”的時間更早，十幾年天長日久的練下來，對於力的感受和應對，身體記憶早就變成本能了。

    那麼別說，有關係的可能性不小！

    因為那種在過載時，全身筋骨就自然繃緊、氣沉丹田，把那股沖壓過來的“巨力”從脊柱一路傳導到座墊上的感覺，確實跟爺爺教他挨重拳時“接地”的訣竅有幾分神似。

    雖然依舊不能確定，但秦大野乾脆順著話題說了，萬一這真是“秘訣”呢，豈不是有專門針對飛行員的外掛了！

    結果真把曹明聽的認真了：“嗯！和抗過載動作的原理有點共通之處，不過聽上去更復雜一些，這個我不懂傳統武術，你這個練起來難麼？”

    “首先得有武術底子，然後有人幫著調調‘整勁’，那就不難。

    可這也是個勤練的活兒，多久能有成效，我也不知道，因為我也才摸飛機沒幾天，不知道這裡面有多少關聯。”

    “行，回頭我彙報一下，找找專家研究研究，萬一真有效果，那你可又立功了。”

    秦大野趕緊謙虛幾句，不過還是沒忍住心裡話：“不過曹哥，我是瞎尋思的啊，我覺得以後肯定是無人機的天下。

    人承受不了的很多條件，對無人機來說肯定沒問題，可能以後飛行員乾的活，就是在天上打遊戲似的指揮無人機，那也沒有太多做大過載機動的機會了吧。”

    曹明笑笑：“科技發展肯定是日新月異的，但是作為飛行員可不能等著，科學家有科學家的活兒，我們有我們的活兒。

    只要一天改變戰爭規則的武器沒有到位，那我們就得把自身本領捶打到位。

    別的不說，假如明天就打仗了呢？身為軍人跟敵人說我還沒準備好呢，那可太丟人了。

    就像你之前攤上的那些事，如果沒有從小就打好的底子，你能走到今天麼？”

    “確實，曹哥你說的對。

    不過說到打仗，曹哥，你覺得我這水平，假設明天真的開戰了，我夠不夠資格上戰場？”

    這問題讓曹明怔了一下，旋即搖頭失笑：“這怎麼說呢……不是說你水平不行，嗯，這麼說吧。

    理論方面你欠缺太多了，可實際操作這塊，你的水平在一些小國，成為正式空軍是沒問題的，而且出類拔萃的。

    雖然你沒做過任何投彈、射擊訓練，但光憑你難以被火控鎖定的反應速度，這就很不得了了。

    所以你的天賦和潛力確實足夠驚人，真要是喜歡飛行的話，回頭補補課，考個證，飛行時長積累的越多自然越厲害。

    但是要說在咱家嘛……除非我們都打光了，否則永遠輪不到你。”

    收尾這句話的沒什麼情緒，很是隨意，但卻讓秦大野頗為觸動，因為在東大，有人替你負重前行可不是空話。

    關鍵秦大野最為感觸的，是這話引申出的聯想，他想起了未來偶然知道的一個走訪問題。

    問題很簡單，假設三十年後讓你為國上戰場，你願意麼？為什麼？

    結果答案除了是和否，解釋的緣由也五花八門，但沒有一個被問到的人察覺到問題的核心是什麼。

    核心其實不復雜。

    假設是一個二十歲的人被問這個問題，那很簡單，三十年後你都五十了，輪得到你上戰場麼？

    那麼為啥還要問你？背後的真相才是最殘酷的，因為那代表著……正規軍打沒了！預備役打沒了！中年人打沒了！你年輕力壯的兒子、閨女也打沒了！除了少年和娃娃，就剩下老年人了！

    所以是你願不願意的問題麼？是你要不要躲在小孩兒背後的問題！

    而反過來想，為啥沒人想到這個真相，簡單，被保護的太好了，根本輪不到普通人考慮那麼極端殘酷的情況。

    所以輪不到三個字，承載了太多太多……

    秦大野這一沉默，倒是讓曹明誤會了：“呵呵，你別是受打擊了吧？

    你加在一起總共才開了四天飛機，要是這樣的水平還沒信心的話，那全世界學開飛機的也甭活了。”

    “沒有沒有，曹哥我是想到了別的事兒，嗯，就是你說的理論補課和考證，我是很有興趣。

    曹哥，這方面你能指點一下麼？”

    曹明點點頭：“這沒問題，飛行是門科學，光會操縱桿可不行，回頭我給你列個書單，再推薦幾個靠譜的航校。

    以你的手感，飛輕型螺旋槳飛機，上手會更快，實踐考試更不是問題。

    真正的難關是理論考試，那得下苦功夫學，空氣動力學、氣象、領航、法規，一樣都不能少。

    只要理論過了，後續就好說了。”

    秦大野笑了，理論考試他還真不怵！

    不是他真當自己是天才了，問題是他想到了作弊方法……拋硬幣押題！

    當然並不是他不在乎理論缺失，而是他知道自己死期未到，出不了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