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火！

    然後眼前徹底黑了……

    ……

    塔臺同步監控發出提示音，兩架敵方戰機，被同時摧毀！

    “什麼！？”

    “是誤報麼？”

    “竟然不是失控！？”

    “不可能！這不可能！”

    確實不可能，因為太踏馬快了，這跟眼鏡蛇機動還不一樣，眼鏡蛇也得有調整飛行姿態的時間。

    而此刻上演的，就像武俠電影，一位高手以卓絕輕功瞬息間完成了身位互換，且同步施以致命絕殺！

    主打的就是一個……迅猛絕倫！

    可如果說這是人為主動執行的機動動作，而不是飛機失控，等於完全違背了基本認知！

    “XXA！XXB！彙報！是否被擊殺！完畢！”

    【XXA，確認被摧毀，完畢。】

    【XXB，確認被摧毀，完畢。】

    還沒等眾人消化這驚變帶來的震撼，突然有人叫道：“不好！XXC墜落了！”

    果然，天空上秦大野的座駕的飛行姿態明顯不對，顯然處於無人控制狀態。

    “叫醒他們！快！”

    然而用不著了，緊跟著蘇27就重新改平，平穩飛行了。

    是的，沒上演電影中的極限自救橋段，顯然飛機裡的倆人沒暈，至少一個沒暈。

    眾人這才趕緊呼叫情況。

    【秦大野沒事，完畢。】

    【曹明……咳咳，沒事，完畢。】

    說是沒事，後座的曹明使勁撫了撫胸口，平緩狂跳的心臟，不時閉眼睜眼，大口喘著粗氣。

    秦大野也差不多，而且眼珠子都有些泛紅。

    不過咧嘴笑的匍_心。

    “你小子……剛才幹了什麼！？你不要命了！”

    “嘿嘿，曹哥，你就說我贏沒贏吧？”

    曹明翻了個白眼，然後嚴肅道：“什麼情況？這招你跟誰學的？怎麼做到的？”

    “沒跟誰學啊，剛才就是感覺到一股推力，我也不知道怎麼著，就覺得應該順著它，然後就把飛機交給那推力了……”

    沒等秦大野解釋完，塔臺已經命令他們儘快降落了。

    而降落後，秦大野發現來了好多人，包括幾位大佬，且連醫護人員都到位了。

    沒錯，一下機，兩人都被醫護人員做了檢查，確定身體是否有狀況。

    在確定沒有大礙後，不等白髮大佬開口，另一位頗有學者感覺的灰髮大佬搶先開口了：“剛才你怎麼做到的？為什麼那麼做？你是怎麼想的……”

    啪啪啪就是一通問題甩過來。

    見沒人阻止，秦大野就“如實”回答了，整體歸結於感覺，直覺。

    他當時就覺得那外向施加的力很特別，順著人家要比逆著人家要好，反正就是一瞬間的決定，沒別的。

    學者大佬脫口而出：“渦流！是渦流的影響！

    天啊，想不到還有這種巧合，在空氣動力學面前，我們還是太無知了。

    這個發現太重要了，可惜，巧合帶來太多不可複製性……”

    秦大野趕緊補充了關鍵資訊：“報告首長！我覺得這不只是巧合，反正我確定……我還能再來一次！真的！”

    “你還能再來？確定！？”

    “百分百確定，當時的感覺，還有操作步驟，還有儀表資料，我全都沒忘！”

    白髮大佬卻道：“不忙，曹明，你感覺當時有幾個G？”

    曹明道：“報告！肯定是十個G，我經歷過，完全一樣。”

    “那你們先休息，別的待會再說，軍醫，確保他們身體絕對沒問題，你們說不能上飛機，就不上。”

    大佬發話，那就只能執行了。

    而學者大佬則飛快佈置著：“立刻封存本次任務的所有飛引數據！我要最原始的，一秒都不能差！”

    “聯絡空氣動力研究所，調取今天基地周邊的高空氣象資料，尤其是溼度和紊流剖面！”

    “給我準備一套蘇-27的飛控邏輯圖，要最深層的那個版本！”

    而秦大野、曹明整整被檢查了半個多小時，軍醫才表示沒什麼大礙，兩人身體都夠壯的，只要休息夠了，補充足夠電解質，就可以上機。

    倒是大佬們還是合計了一下，又過了十幾分鍾，才敲定了可以上機。

    且準備工作做的很充足，照舊兩架飛機伴飛，不過都掛上了監控吊艙，務必確保記錄下全過程的渦流雲變化。

    且曹明表示其實可以他來，只要秦大野說明過程就行了。

    但秦大野拒絕了，以哪種感覺很重要，他得趁著沒忘多來幾次，才能確保可複製性。

    對此，自然是這個奇蹟機動的首創者最有話語權，那就他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