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表情一次比一次古怪。

    秦大野強忍著才沒笑出來，扔，使勁兒扔，我倒要看你能扔出個啥結果來。

    只是三次之後，紹特就不拋了，一臉遺憾的把硬幣還給了秦大野：“好東西啊，也不知道我這輩子能不能撿到和生日同年的硬幣。”

    秦大野一臉嘚瑟：“這有什麼難的，紹特先生又不缺錢，花錢收一個能有多難。”

    “呃……好吧不說這個了，秦先生，我能再問個問題麼？”

    秦大野聳聳肩：“客氣了，問，能說的我不會隱瞞。”

    “那你喜歡用獨一無二的飛機作為私人載具，是真的喜歡呢，還是單純為了行銷人設？

    “這也不衝突啊，兩者兼顧不行麼？”

    “當然可以了，這更好。

    我是說，如果……波音也送你一種造型獨一無二的驗證機呢？

    也是絕版的哦，全世界只有你擁有，想不想要？”

    秦大野聞言不禁一哆嗦，差點“流汗黃豆”！

    因為這話一齣，他就知道是什麼飛機了，沒辦法，那款飛機超級有名！

    有名倒不是因為人家有多牛嗶，而是因為那貨……巨踏馬醜！！！

    人家有個外號，一聽就知道有多醜了，東大網友親切地稱其為——飛天蛤蟆~

    不過要說損，那還得是黴菌大兵，給它取了個性感的外號，叫——莫妮卡。

    損在哪裡？須知克鄰遁的秘書萊溫斯基，全名就叫莫妮卡·萊溫斯基~

    所以懂的都懂，那飛機的造型就偬ゑR形象~

    是的，那架飛機就是F-35的同期競標對手——X-32。

    都覺得F-35就夠醜了，其實冤枉人家了，和它同期的X-32才是叫醜出了境界！

    所以肥電不就是肥點麼，瘦身了，加上雙發……瞧瞧咱家J-35多麼靚仔~

    至於說秦大野為啥會篤定就是X-32？兩點原因。

    一來波音沒啥特別的驗證機了，至少秦大野沒聽說這年頭波音的驗證機中還有夠派頭的。

    二來……則是波音在競標失敗後，可是並沒有甘心的，小動作那是接連不斷的搞。

    而也正因為X-32醜爆了，導致未來相關科普影片還不少，讓秦大野還真知道一些波音的騷操作。

    比如失敗後第一時間發起質疑公關，說軍方不公平，多次變更設計指標——賴皮！

    比如重金遊說參眾兩院，倒逼戰爭部重審，追加競標階段——不服！

    比如打經濟牌，JSF專案可是數萬億級別的長期訂單，全部交給洛馬會造成軍工壟斷，波音在聖路易斯、西雅圖數千航空工人將會失業——老子多麼仁義！

    比如打風險牌，F-35只有單一供應商，存在供應鏈斷供、成本失控隱患，而保留雙廠商競爭才能壓價、分攤研發風險，還是分階段採購更好，也就是同時採購 F-32與F-35——想甩開波音沒門兒！

    這些招兒都不好使？沒關係，波音什麼時候放棄過挑戰規則！

    接茬來！老子要讓X-32重生！

    所以……波音整出了量產版的改良方案設計圖，繼續推銷！

    F-35老子不競爭了，搞次一級的便宜五代機行不行~

    還不行？法克！老子外面推銷去！

    反正盟友多的是，冤大頭也多的是，忽悠！

    萬一哪個傻嗶上當了，這研發投資費用不就有了麼，後續和量產大單也都來了~

    總之，想讓資本放棄利潤，太難了，何況是波音這種貨色，畢竟北約五代機的買賣可是萬億財富規模的！

    是以人家波音可是折騰了很多年的，直到一零年左右，好像才“徹底”放棄。

    之所以說好像，是因為人家又開始全力公關六代機了！專案成不成的且不說，遊說、公關、PPT是先搞起來。

    當然等川子二次上臺時，波音確實成功了，把六代機專案攬到了懷裡。

    至於能不能造得出來……再說~

    反正一句話，F-35的競標失敗是波音心中永遠的痛，與之相比，V-22魚鷹實在不算啥。

    所以秦大野就有點……膈應。

    因為東大有句話說得好，癩蛤蟆上腳面不咬人膈應人，這X-32長的可不就跟個癩蛤蟆似的麼！

    老子這麼帥，你讓我玩個飛天蛤蟆？老子還有逼格麼！

    關鍵黴菌管那玩意兒叫莫妮卡！這要是再讓人誤會我對萊溫斯基有想法呢！

    想想看，老子騎猛禽，那叫威武霸氣！

    老子騎黑天鵝，那叫硬核狂飆！

    老子騎莫妮卡，那叫……媽惹法克！

    而秦大野此刻的表情連變，且越來越黑，讓紹特看明白了，而且理解……

    於是紹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