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出來會……不大順耳，你想聽麼？”

    “當然當然，有些時候，實話就是不好聽的，現在事關重大，我對任何實話都能接受。”

    “好，那我問你，你有沒有發現一個現象，那就是……西大扶持誰，誰就一定輸。

    當然我說的不是平等合作，而是……像養狗的那種性質，你懂我意思吧。”

    紹特一怔，思考片刻，臉色難看地點點頭：“好像還真是這樣，光頭，西八，西貢，阿郎，古疤……法克！還真是扶持誰誰就輸！

    不，等一下！好像也不是，我們扶持的也有變成了發達國家的，這沒錯吧。

    比如腳盆，比如西八。”

    秦大野撇撇嘴：“得了吧老兄，我就問你你覺得讓他們打仗的話，他們打的贏麼？好吧你可以說很多狗子還沒到開打的時候，不一定。

    行，那我就從底層邏輯給你解釋一下這個現象是什麼造成的，其實非常簡單。

    我們搞成的對話形式就很清晰了。

    比如……西大說：你把自己的家徹底賣了吧，給我當狗，給我當炮灰，去為了我的利益拼命去。

    狗子說：行，我把家徹底賣了，誰讓我沒骨頭呢，給你當狗超爽的，但是……你得幫我打仗，因為我能打的話就用不著跪舔你了。

    西大說：放屁！我養你是給我當炮灰的！不然要你何用？

    狗子說：問題是就因為我沒出息、軟骨頭、不能打，所以才給你當狗的啊，我要是有本事，有骨氣，不賣家，還能打，我還用得著當狗麼？所以你得幫我打別人！

    西大說：法克！我踏馬怎麼選了你這種廢物？

    狗子說：法克！我踏馬不廢物你為什麼要選我？”

    說完秦大野一攤手，一副“這局你怎麼破”的樣子。

    紹特張了張嘴巴，半晌無言。

    跟著秦大野補了一句：“所以啊老兄，都說商場如戰場，你不覺得，這現象在商戰領域也是有借鑑意義的麼？”

    紹特聞言眼睛忽然亮了，好似頓悟了，一拍巴掌道：“我明白了！我全明白了！

    有個最簡單的辦法，就可以很清晰地驗證答案是什麼！

    只要雞蛋不放在一個籃子裡就行了，到底是養廢物好，還是強強聯合更好，試試不就知道了。

    阿三的工程師可以僱，大量的僱，其他移民人才也可以用，但重要的是……波音還要投資東大！

    沒錯，我的朋友，我們其實也喜歡硬骨頭的，畢竟誰不喜歡呢，孬種是好控制，但是沒人喜歡。

    而強者……就像你，就像你的祖國，強者和強者合作才能變得更強！

    既然波音可以選擇一些西大的狗子展開合作，自然也可以和東大這種戰場上的強者展開合作。

    屆時一對比，不就知道哪種情況對波音最有利了麼！

    事實上從九十年代開始，波音就有在東大投資，搞的是次級結構件的生產。

    我認為現在完全可以加大力度，搞的更大！

    而這就是多重保險！東大+阿三+其他狗子，總能看出哪種選擇最划算！

    對了兄弟，你家的工廠有沒有可以合作的可能？哦沒關係，哪怕你家沒有技術，波音可以拍技術團隊支援嘛！

    因為和你這種神奇……我是說強者，合作肯定更加有利！”

    秦大野眨巴眨巴眼兒，不是，我真沒往這邊想啊，結果還能這樣麼？！

    但是……好事兒啊！因為這等於把東大的供應鏈優勢也提前強化了！提前積累了反向卡脖子的底氣！

    只是秦大野反而皺眉搖頭了，說道：“不妥吧，我不是說波音投資東大不妥，而是投資我不合適。

    因為……我實話實說吧，我在家裡已經拿到了可以研發生產航拍類民用噴氣機的資質，不是噴氣式的就更沒問題了。

    所以沒錯，我也會變成造飛機的，就像霍華德·休斯。

    那麼要是我的公司有了什麼技術突破，你想想，會不會有人說你們波音把機密洩露給了我？

    甚至我可以告訴你，我對傾轉旋翼機也有興趣，畢竟足夠酷炫嘛，而我又不差錢兒，砸點錢我不在乎。

    可萬一搞成了……嘖嘖，這對你對我都是不利的，別再把我給描述成商業間諜了，那對我的名聲可是有負面影響的。

    算了，乾脆我連魚鷹也不要了，畢竟我自己公司要是能搞出來，豈不是更有成就感。”

    紹特聞言頓時哈哈大笑：“秦，無意冒犯啊，說實話你要是想搞傾轉旋翼機，要是能成功……”

    他說不下去了，因為秦大野給了個含義無比清晰的表情：有種你把下面的話說出來試試！

    對，很不爽的樣子，大有你說出來，一切合作全告吹的架勢！

    那麼所謂的“無意冒犯”字首就沒意義了，一旦說了你秦大野搞不出來，那不是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