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布鲁斯毕竟是布鲁斯，在社交场合一向如鱼得水的小王子，当起蝙蝠侠来更是比对面还沉默两个百分点，自然不会被这种谈话上的小困难影响。

    于是他想了想，又试探着问：“所以，你们是朋友？”

    对此，兰登点点头。

    “一开始是雇佣。”兰登难得一口气说这么多字，“恩，雇佣关系。”

    “雇佣关系？”布鲁斯眼里闪过一丝凝重。

    毕竟之前耶格自己承认过，他和兰登有不少来往。

    “我雇佣他帮我拼乐高模块。”兰登却刚好又在这时蹦出几句话，眼神很认真，“我一个人拼不过来。”

    思维被迫紧急刹车的布鲁斯：“……”

    他忽然想起当时潜入帕雷尔斯大厦时，曾在对方的那间办公室里，注意到的成片乐高展示柜。

    ……原来是我想太多了吗？

    但布鲁斯还是有点怀疑。

    当然，他的怀疑也并不总是对的。

    毕竟他也遇到很多次对某件事产生怀疑，结果最后发现是自己想太多，还被阿尔弗雷德抓住机会、好一顿念叨的情况。

    “好吧，原来是这样。”无论心里怎么想，布鲁斯表面上都是挑不出错处的笑容，“不过，今天怎么没见到耶格？”

    “为了感谢他之前帮我的忙，我特地问了他在食物上的喜好，知道他喜欢巧克力之后，还为此请来了一位擅长制作巧克力甜品的法国甜品师。”

    “可惜了，今天却没见到他的身影。”

    “……对了，你似乎也对巧克力甜品情有独钟？”布鲁斯回忆，“桌上的餐前甜点，你只吃了巧克力相关的那些。”

    “……”兰登的眼里飞快地闪过一丝心虚。

    但布鲁斯没来得及捕捉到，兰登就开口了：“恩。”

    “至于耶格……”兰登想了想，“没见到他，不是很清楚。”

    见兰登没有对此多说的意思，布鲁斯知道这对话是进行不下去了。

    何

    于是布鲁斯只能遗撼收手，点到为止地结束了这场试探性的谈话。

    但尽管如此，在布鲁斯说完“好吧，下次见”的瞬间，兰登那种面无表情、眼神却仿佛如蒙大赦的反应，还是令布鲁斯沉默了一下。

    就这么讨厌和别人说话吗？

    总不能平时开董事会，这人在自己公司里就木着个脸坐桌子旁边，时不时“恩”一声吧。

    不知道韦恩集团的CEO，也就是平时总会被在董事会上直接睡觉的布鲁斯气到心梗的卢修斯，若是知道有兰登这种开董事会的方式，又会作何感想。

    ……

    ……

    另一边。

    总算等到布鲁斯说完话，飞快逃离宴会厅、拐向此时没什么人的酒店后花园的耶格，在脑中长舒了一口气。

    忽然怀念起之前在海洋祝祷号上，因为特殊事件，所以兰登可以一把掀开他假装社恐的面具，露出其下社交恐怖分子那一面的时候了。

    毕竟他确实和布鲁斯这么说过。

    但当时他想的很简单，就是如果对方在晚宴上多弄几道巧克力甜品的话，刚好可以趁机投喂一波毒雾。

    结果没想到对方这么认真，还专门请了个甜点师。

    不存在的良心，忽然幻痛了起来。

    好在毒雾对法国甜点师的巧克力甜品好评如潮，也算是没姑负布鲁斯的一片真心……

    对了，说到兰登的两面性。

    目前来看，兰登的伪

    至于知道兰登真面目

    嗯，这概率应该不高。

    放松下来的耶格，准备在后花园找个无人的角落，偷偷切换一下身份牌，让耶格回去晚宴上刷个脸。

    不得不说，身份牌虽然好用，相当于凭空多了一组牌组，兰登这张身份牌甚至还是个能一键解决金钱问题的好用阔佬。

    但老是这么切来切去，也很不方便……如果能和那种人偶师在幕后操纵人偶一样，在自己这张身份牌使用时，一心多用地操纵另一张身份牌，或许也不错。

    精神力这一块，有【巫师】的帮助，应该还是够用的。

    不过，目前也只是想想，没有实现的条件……但也许，以后会遇到可以实现类似功能的道具呢？

    就在耶格幻想起类似的画面时，一道声

    “？”

    耶格循声看去，发现是一只正蹲在他旁边的灌木丛侧，蜷缩起来的黑猫。

    但这只猫显然不是什么流浪猫，因为它的皮毛油光水滑，一看就是家养的。

    而且，这只猫的脖子上还有一个一看就价值不菲、镶崁着宝石的项圈。

    但就在耶格打量这只猫的时候，令他意想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