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询问。

    蒋岸身体向后一仰，闭着眼睛做起了眼保健操。

    “还能啥？”

    “扫地板，买水，布置会场。”

    “写材料，帮他们跑财务，拿申请，走流程。”

    “还有就是帮导师搬了个家。”

    “唉……”

    “冰箱，电动腿托沙发，大理石岩板茶几，热水器，电视，他女儿还踏马有台钢琴。”

    “最绝望的就是那个大床垫。”

    “我跟实验室其他几个师兄搬了整整三天……”

    “三天啊！”

    “那绝对是我这辈子最绝望的三天。”

    听着蒋岸描述自己最近的生活。

    苏晨一边扫码点餐，一边倒抽了口冷气。

    这是大学生还是扫地阿姨兼农民工啊？

    堂堂上一届的市高考状元，怎么能把自己过的憋屈成这样？

    虽然苏晨一向不会多评价别人选择的道路。

    但此刻他还是忍不住开口劝道：

    “我说你啊……”

    “哪怕是为了保研，身体也禁不住你这么造啊。”

    “再说了，你一高考状元，应该不愁考不上研究生吧？”

    听闻此言。

    蒋岸尴尬的挠了挠头。

    “考试我当然不怕。”

    “研究生想考肯定也是考得上的，尤其现在研究生每年都在扩招。”

    “但问题是。”

    “这东西跟考大学一样。”

    “考上研究生当然容易，问题是你考上那所学校，哪个专业，甚至是哪个导师名下的研究生。”

    “热门导师名额那都是很有限的。”

    “有些名额还压根不对外公开。”

    “想留在清北，继续研读我们这个专业。”

    “能选择的导师就那么三个啊。”

    “清北的学生不想读研读到外校去。”

    “没考上清北的外校学生，拼了命的在厚积薄发，准备研究生考到清北来。”

    “三个导师，这么多人争。”

    “关键大家都正儿八经靠考试这条路竞争就算了。”

    “正如你所说的，我高考状元我怕啥考试。”

    “可问题是。”

    “这已经不是高考那种所有人在一个大框架下比拼了。”

    “你不表现自己，不去卷，不去混脸熟，不去赖在实验室里蹭经验。”

    “别人就去了啊！”

    “你不卷，有的是人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