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輸個屁,不算!先敗我火鷹爪再談輸贏!”華漢鷹爪勢強猛,已不顧其他,每一爪必用全力,出爪時有“撕拉”之音。
“說好的一言千金呢?”李仙言語相激,從容避開。
華漢鷹大感蒙羞,索性不答,雙爪朝李仙頭顱爪去。此招名為“狂鷹碎顱”,當真是殺人惡招。
李仙不退反近,身子宛若清風,巧妙滑過爪擊,侵入華漢鷹內圈,肩膀一撞。
“咚”一聲傳出,華漢鷹渾身一震,只覺欲要吐血。這一撞之下,兩人內炁有如天地之別。
兩人實力差距太大是其一;華漢鷹憤怒之餘,只顧得狂攻,卻不知防禦是其二;這時便是三歲小兒,也看出敗局已定。
李仙一腳踹開華漢鷹,順勢握刀出鞘。大羅刀大開大合,如狂風般卷襲而來。
霎那間出二十一刀,刀刀打中要害。
但只入皮三分。
三息之後,李仙合刀入鞘,轉身行出大院。
華漢鷹呆呆愣神,自覺無礙。說道:“裝神弄鬼,我還沒輸,看我…”內炁一摺?
這時血液急流,破皮而出,只在頃刻便成了一尊血人。定晴一看,渾身刀痕密佈,每一刀再深微毫,便足以取他性命。
偏偏…
刀刀恰到好處,點到為止。打人面皮,卻不傷性命。
“二十一次…”
“他剛剛已足以,殺我二十一次!?”
華漢鷹全身陡冷,呆若木雞。
眾護院驚悚不已,如遇鬼神。趙寒等人更滿目驚容。
“這大羅刀法…何以到他手中,便神乎其神?”有名也習大羅刀的乙等護院,百思不得其解。
……
……
出了莊口。
回黑河村途,李仙思襯方才打鬥,總結經驗。
“華漢鷹的火鷹爪確實不弱,凌空撲打,十分厲害。他方才揮爪打來,如有大火鋪面,灼熱難當,飛鷹撲臉,迅猛難言。”
“只是他心態失衡,急切取勝。在我眼中,自然而然破綻極多。我只需抓住其中一個,即便大羅刀只是‘精通’,也足以致勝。”
李仙習武數月。
生死險鬥、擂臺打殺…皆有。越發覺得,武學的哂檬种匾R缓锨f眾等護院,武學哂靡话逡谎邸?
其中差別,與個人資質有關,也與有無良師指引有關。
李仙出了莊口,行至一處山腰,回首眺望。
天地間景色大有不同,銀裝化綠毯,微風吹拂,水汽鋪面。河流寬闊,山川高聳。
這時剛好清晨。
遠處霞光萬道,美不勝收。看多了雪景,又見此刻的生機勃勃,感受全然不同。
眺望黑水河…
李仙莫名想起“初境”場景,雖有好奇,但並無探究之意。
“我如今有些武習在身。”
“對付華漢鷹之流,自是輕輕鬆鬆。然而先前所見的‘李海棠’、‘狐裘少女’、‘羊華宇’等人,年紀與我相差無二,卻早已‘食精’。”
“與他等相比,實力相差甚遠。”
李仙望著沿途綠樹風景。鳥兒叼木做巢,卻無人驅趕,可比人痛快自在。
“莊中等級森嚴,若有實力,獨自在外闖蕩,即便危險些許,也總歸好些。”
“但離了莊子,武學自難獲取。武人的門門道道,我如何去弄清?”
“我先且在村中靜修,諸門武學,夠我練得一年半載。到時再做打算。”
李仙權衡利弊,但覺前路甚窄。留給他的抉擇不多,江湖是吃人的江湖,莊子亦是吃人的莊子。
黑河村地處偏遠,群山之間。若無山匪襲擾,實是清修聖地。
回到村中。
李仙長呼一氣,割虎做羹,享用山野珍饈。忽見房中“射鹿弓”懸掛,近來經常使用,以致弓身微裂。
“射鹿弓乃巡獵之弓,逐漸不適合現在的我。”
“正巧上次進山,我見到一株黃柳木,不如再製一把新弓,將老朋友埋葬此地。”
李仙輕撫弓身。
此間情誼,旁人難以體會,但時境變遷,一味戀舊不可取。
當日下午,便將黃柳木伐來。黃柳木是珍稀木材,價值不低。此木堅韌輕盈,回彈性極佳。
且喜“吸油”。吸入獸油,可增加弓身韌度與彈性。李仙時常上山狩獵,獸油不少。
一遍一遍塗抹,釀曬……
再以“金豹筋”為弦。
如此這般,一段時間後,射鹿弓變為“金豹弓”,無論手感、力道都提升數倍不止。
李仙將射鹿弓身的獸毛、獸骨飾物,搬到金豹弓上。沾上自己氣息,便冥冥中與弓有了聯絡。
山中的日子枯燥卻充實,無甚好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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