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64节  從寒微雜役到萬世帝尊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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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兩人腳步重合,李仙鞋底沾血,每朝後挪步,地面定留血印。

    曹開每進一步,必分毫不差,踩在血印上。兩方旁觀者極多,武館學徒、幫派弟子、縣兵、府兵…無不驚歎。

    都不曾想,縣尊竟有這等精妙功夫。若非血腳印,誰也瞧不出精巧所在。

    苗細春言道:“好精細武學,李仙危險了。方才曹縣尊第一刀,他若奮勇直擊,而非後退,或許還能一斗。”

    此乃曹氏武學[貼衣刀法],自古刀法剛猛多陰柔少,多是正面殺敵,強力破之。此刀卻恰恰相反。

    方才第一式,名為[窮途末路],是整套刀法中最為剛強一刀,只為將人逼退。敵手一退,勢必讓出位置。

    緊隨其後,刀法由剛轉柔,搭配腳步,便如附骨之疽,始終緊貼周身。便似“衣物”附著人身,衣物穿戴在身,穿衣者往往看不清衣物全貌。

    故而對敵者也看不清他方位,何處出刀,何時出刀,刀向何處。分明就在身旁,卻不見其蹤,空自焦急,慌亂失措,最後大敗。

    曹開連出數招。這一刀法已許久未用,但已經大成,縱使生疏,威力卻不差。

    武學顯異,全身透散氣機。扭曲人之視線,他如[衣物]附著,本便行蹤莫測,又有異相,更難辨析。

    李仙道:“好刀法!”曹開卻已失算。李仙身具重瞳,觀察力非常人能及。目力之強,匪夷所思。

    他每一腳步,每一齣刀。李仙全看得清楚,從容退避,只等一良機。

    曹開自認時機成熟,顯露殺機,內炁渡入刀中,竟可將刀軟化。此刀附著衣上,如毒蛇般爬上脖頸。

    只需一抹,便可削首。人之視線有限,看前難看後,看左難看右。

    這一刀不僅角度刁鑽,避開所有可被看到的角度。還陰險毒辣,誰人知道,刀者剛強,竟能當軟劍使用?

    這些都是“貼衣刀”的致勝奧秘。曹家刀以特殊鐵料打造,咭元毺貎葹牛瑢⒌渡碥浕?

    李仙咿D“鐵銅身”功,屏息一震,體表烏芒外溢。貼衣刀既求精巧,勢必便缺力道。

    李仙無視軟刀。轉身朝後抓去,曹開大驚失色,連忙棄刀要逃,欲再使其他武學取勝。李仙既已出手,怎容他喘息,必然雷霆萬鈞,殺意滾滾!

    一招抓空,第二掌便拍去。

    曹開避得其一,難避其二,提炁回掌打去。這一掌炁似火,掌勢猛烈,夾雜烈焰。此乃曹家“火烈掌”,入乘武學,非曹姓本家不可習。

    曹開雖入食精。

    但對家族子弟而言,有家族照拂,自幼時起,便每月有[精湯]吃飲,十二歲後,更逐漸嚐到[精肉],踏足食精一境,似也不那麼難。

    食精僅是開始!

    火烈掌雖有其形,卻無其意。掌中含火帶炁,卻無洶洶燃燒,熱浪滔天的掌意。

    李仙以掌對掌,“碧羅掌”頃刻使出。兩掌相對,高下立判。曹開本自詡掌法高超,必不會輸,但剎那之際,被嚇得神魂俱散。

    感受到李仙的雄渾造詣,已入登峰造極,捨我其誰!

    “登峰…”曹開雙目圓瞪,已無戰意,交掌剎那,內炁傾注,欲以“炁量”彌補掌法造詣。這一角逐,更覺李仙內炁雄渾,如奔流大江,洪濤翻滾,非他所能比。

    此刻後悔,已經晚矣。曹開雙掌骨裂,但覺掌勁入體,已經大敗。欲與李仙單打獨鬥,著實愚蠢自大。

    “轟隆”一聲,曹開被掌勁拍飛,骨頭寸寸崩裂。李仙挺近一步,凌空出掌。異相顯露,碧濤滔天,掌勁隔空打在曹開身上。

    曹開大吐鮮血,若非已入食精,這時已經死了,他倉惶失措,再無半分戰意,這等人物,需族中天驕才可應對。

    他見李仙提刀走來,求饒道:“饒…饒命!李…李仙,我兩並無仇怨。不必如此!”

    “你天資不錯,竟…竟有門登峰造極的掌法…我…我願意代族老招…招你入…入族。榮華富…富貴,你…你實不必,將路走絕。”

    李仙說道:“廢話太多,拿頭來罷。”

    縱身劈去。曹開雙腿一蹬,嚇得暈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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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仙殺意存粹,誓斬其首,這刀凌厲無匹。然異變突起,刀鋒猛落,雖劈得斷石碎瓦,沙塵飛揚,狼藉一片,卻不見血液濺灑。

    曹開已被救下,一晃之即,已懸掛街旁酒樓高處。他仍在昏厥,模樣狼狽。全無曹家子弟高傲,下褲溼漉,混雜騷臭。

    李仙反應迅速,立即射出三枚飛鏢。

    卻聽“咻”一聲響起,不知何方,一枚石子飛來,先打落一枚飛鏢,藉助彈射,再打落另外兩枚。技藝神乎其神。李仙見此情形,知曉又有強敵,想殺曹開已是不易。

    “八族老!”

    曹奴五跪地磕頭。眾曹兵緊隨其後,放下手中兵刃,恭敬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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