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72节  從寒微雜役到萬世帝尊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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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下武人,越是修習高深武學,便越是神秘。輕易不敢外洩,因習練之法間,往往便藏有弱點。

    披蠶衣,鎖周穴,內練功,求無暇。

    此功全無拳腳架勢。分為兩篇,第一篇為“蠶衣”篇,此為輔助。另一篇為“內練”篇,是此功精要所在。

    所謂蠶衣,即某種“特製繩索”,捆縛全身,因盤結複雜,密密麻麻。如裹上蠶衣,忽而稱為“蠶衣”。

    夫人端莊而坐,卻難免又有旖旎。

    正身披“蠶衣”,周身關節要處:膝蓋、手肘、足腕、腳腕,乃至足趾手指,都有嚴加關照。

    周身上下,蠶索縱橫複雜,盤結固定。精緻旖旎,難動分毫。溫夫人自知難以脫身,也不掙扎,聽到腳步聲靠近,睜開雙眸,露出罕見的尷尬之色。

    李仙佯裝不知,目光一掃即過。問道:“夫人…您是在這嗎?”

    “這麼晚了,喊我來何事?”

    聲音迴盪。

    片刻之後,溫夫人琢磨:“秋月叛我,只能由此子替代。”說道:“我在此處,你過來罷。”

    李仙循聲走去,為不露破綻,索性合閉雙眼。一步一摸索,緩緩靠近。

    溫夫人說道:“你原地停下,坐下後,伸手過來。”李仙如實照做,將手伸去,觸之肌膚,如撫溫玉,冰冷柔潤。

    溫夫人本有煞意,秋月失蹤,多半是叛離。暗生惱怒。欲將秋月碎屍萬段,以解怒氣。但當李仙靠近,氣息縈繞鼻尖。心中不住盪漾,秋月之事便拋諸腦後了。

    此前共沐甘霖,她未曾羞赧。此刻一朝失策,難以自解,不由自己。反而如墜凡塵,諸般心思湧出。合練劍法時,親近之意泛起。

    溫夫人神情平淡,心中卻已是另一副天地:“想我堂堂折劍夫人,今日竟被這般一小子,瞧盡囧態。當真是世事弄人。”心湖盪漾,很難平靜。

    李仙合閉雙眼,隨手一抹。便覺蠶衣觸肉生根,固扎體中,很是緊緻。倒也難怪夫人,難以自解。武人也是人,脫胎換骨,壽元悠久,本質卻難改,已經腳踩地頭頂天,活生生的人。任何武人,倘若手腳被人制住,實力必然折損。

    他驚訝道:“夫人,您這…這是什麼情況?你你…怎被人擒住了?誰敢這樣對您,我要殺了他。”

    溫夫人輕咳兩聲,漆黑夜色,將她紅暈臉色掩蓋。

    溫夫人事先想好許多說辭,以維護顏面。此刻卻變嘴了:“我確實被人擒住了,那偃司驮诟浇!?

    “那偃隧暱瘫銜回來,我命在旦夕,將要不保,你跑是不跑?不跑可要給我陪葬了。”

    李仙說道:“我替夫人解開,殺了偃恕!?

    “哼。”溫夫人說道:“憑你微末伎倆,一株香內,休想解開。等你解開,我倆已經死了。”

    “那也不跑。”李仙說道。

    溫夫人美目盪漾,心中甚慰,有些歡喜,也有些羞赧:“我準你跑路,你此刻逃命,人之常情,我不怪你。”

    李仙不答,腹誹:“這壞女人,還在試探。”卻不知,試探多了,卻也參了些真意。

    李仙若逃命,她絕對是要怪的。但若不逃命,歡喜也難言說。她空有傲人美貌,但行事風格,性情種種,令她舉目皆敵。追求者雖多,卻爾虞我詐,充斥算計。

    當然,夫人絕不可憐。

    “好啊,你既不跑,那便陪我在這裡等死吧。”溫夫人似有些入戲,頹然說道。

    李仙心想:“此刻說些情話,是否好些?”膽氣一壯,“能陪夫人死去,我也開心至極。”

    “你當真這般想的?”溫夫人問道,聲音有些顫抖。

    又等片刻,溫夫人柔聲道:“你將四面燈火點燃,此處並無偃恕!?

    塔中又復光亮。熒熒火光,襯照清晰。溫夫人面色微紅,說道:“我此刻處境,你不需多問。”

    “今日我傳你‘披蠶衣’‘脫蠶衣’之法。我日後閉關,便需你相助。你且走近身來。”

    李仙靠近,嗅到夫人髮香,心臟直跳。暗道此景香豔,兩世第一次遇到,旁人千百世,也難遇一回。溫夫人已恢復淡然,說道:“這身蠶衣,制住我周身關節。手腕、指節、手肘皆處。你可繞我周身觀察。”

    “不僅如此,你摸我靈臺穴。”

    李仙認準穴位,手指摸去,發現穴位上正好有蠶索纏繞。輕輕一按,發現有微微粗糙。蠶索柔潤,粗糙之處,便是有索結所在。

    索結複雜,但肉眼看去,卻看不到分毫。

    “我周身三百六十一處穴道,多處有索結。因為蠶索材質特殊,這索結極為細微,乃至肉眼難見。你精通碧羅掌,那掌中邽胖ǎc索結相似。你…”

    “你將我抱到那榻上,先解周身穴道上的索結,再助我解下蠶衣。其中步驟,我慢慢與你說。你用心記好。”

    “當然,你此刻若跑,我難奈何你。便如秋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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