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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真形顯露,脊柱如神山,氣勢內斂而澎湃,眉心紅痣顯,面冠如玉,風采奪人。感官卻已全然不同。顧念君觀望多時,眉頭微皺:
“此刻的他,與我數日前相見,又有不同。”
更有旁人閒雜碎語,不絕於耳。
英才榜四十五名,七山派小公子“彭連雲”。上前一步,問道:“來者誰人?此處層樓宴,你可來錯地兒?”
李仙朗聲回道:“青寧李仙,收得邀請,並未來錯。”
眾人譁然,心中猜疑落地,果真是那李仙。原本罵聲一片,人皆厭惡。此刻截然不同,以往閒雜碎語,肆意嘲諷者,不由手忙腳亂,尷尬不已。
曹秀秀、紀紅煙、楚眉等樓中天驕,齊齊望來,神情好似不屑,但卻幾番暗中打量,美目觸動。心中皆道一聲:“好英姿,好俊朗!”
周士傑目蘊精芒,目力劇增,瞥向龍門樓。見四樓廂房處,紗簾開啟,顧念君也在看此人。目光一轉,六樓廂房處,也有紗簾開啟,那白衣夫人亦在看此人,嘴角含笑。
那夫人覺察目光,斜睨而來。周士傑立刻開啟摺扇,護住雙眼。但已覺雙眼刺痛,血絲密佈。
“我只窺她一眼,她便有所覺察,好厲害的女人!”
“好小子,他自持容貌俊逸,又知傳聞不實,故意最後登場,引得旁人熱議。如此諸多風頭,自然盡加你身。此子心計深層,譁眾取寵,我豈能叫你如願?且看我給你教訓。”
周士傑暗咛だ斯ΑD_掌輕輕拍地。天人樓立在池湖中央,是一座小島。他功力極深,內炁透入湖中。
暗流湧動,欲暗中掀翻船隻。
彭連雲惱恨李仙佔他名額,他肚量極小,還未見面便已有仇恨。此刻見李仙出盡風頭,好不風光,憤恨之意更增。
當即也使手段,悄聲行至岸旁。隔空一掌,拍在湖面上。周士傑、彭連雲同時出手。
兩人均暗中出手,彼此不知。湊巧至極,內炁碰在一處。內炁紊亂,各自消了。變成一道大浪炸起。高有數丈,化作水花濺灑,水霧瀰漫。
彭連雲大惱。回顧一圈,不知誰人施此暗手,擋住了自家“連山掌”。但轉念一想,雖沒能將舟掀翻,但激起水花濺灑,淋他個落湯雞,亦是不錯至極。
舟船靠岸。
李仙信步上島,卻不見衣裳溼漉。原來他撐起紙傘,不施武學,便已輕易化解。
“喂,你帶傘做甚?”曹秀秀好奇問道。
李仙抖去湖水,收傘笑道:“今日恐要下雨,我提前備著。”
“矯情。堂堂武人,難道還怕雨麼?”羅不二最早登場,風頭卻被搶盡,已覺憋怒萬分,不好發作。此刻見李仙腳踩輕舟,從容上島。與自己手段一般無二,效果卻全然不同,心中難以平衡,故而譏諷道:
“你倒好,區區四十四名,竟有膽量叫我等等你。”
李仙坦然說道:“實在抱歉,來晚一步。”謙遜有禮。
餘眾天驕見李仙有禮有度,從容不迫,榮辱不驚。與傳聞相差甚遠,好奇之餘,微起好感。
李仙將傘合上,目光微閃。
早在動身前,李仙等不到夫人,知道難免要單人赴會,思索應敵底牌,逃身手段方案。
便想:“我武學雖不差,但箭術亦是我底牌之一。但將弓箭帶去,太引人耳目。倘若夫人見死不救,我亦要有獨自逃脫的實力與規劃。此行赴宴…我只帶刀去。”
“將劍、弓製成傘柄。將箭作為傘骨,倘若要用,便取柄為劍,出其不意。取傘為弓,奮力一搏。”
他悟得[妙手]特性,將金豹筋取下。弓身上雕鑿機關,添上油紙,特意塗抹黃色漆油,不引人矚目。
天衣無縫。
周士傑說道:“既人已到齊,那便開宴罷!”轉身上樓,直登七層,入座魁位。
李仙觀其背影,跟隨人叢,行入天人樓。天人樓通體漆黑,乃是圓形塔樓。
四面並無牆壁、窗戶。全是以石柱聳立支撐,故而坐在樓中,可一攬湖景。
天地初雪,湖波盪漾,不見結冰。
更有水霧瀰漫。
岸邊雖滿是旁人,但巧妙之處,岸邊旁人嘈雜,聲音卻傳不到天人樓。反之,天人樓中天驕暢談,卻能傳出湖岸。
池湖寬闊,煙波浩渺。
約莫十里寬敞,坐在天人樓中。湖岸人影,幾如黑點。此處環境營造,風景特色,奇妙至極。
天氣寒涼。
冷風吹入樓內,眾年輕天驕齊聚一堂,同飲同食,怎不是難得美景。
少年志氣,全在樓中。府城臥虎藏龍,其中不乏年齡稍長,實力更強天驕。但唯有正當年少,不知天高,不識地厚,才有這等心氣。
七樓一人而坐、六樓四人而坐、五樓六人而坐、四樓十人而坐、三樓十四人而坐、二樓十九人而坐、一樓二十一人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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