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諸多府兵,齊齊顯露身容,手持弓箭,對準湖心區域。
萬箭蓄勢!
193 兇威赫赫,塵埃落定
萬眾圍湖,何其壯闊。
曹爽放眼瞭望,族兵精壯、府兵齊備。皆穿鐵甲、佩精鋼刀、持悍弓。心底豪氣頓生:
“你縱厲害,又能如何?我府城族姓均養有族兵。精心培育,皆是兵中佼佼!我一聲令下,拉弓射箭,漫天箭雨,四面八方而來,你又當如何?”
“縱使傷不到你,後續手段,叫你一一品嚐。你隻身一人,如何能擋?你折劍夫人是厲害不假,但你只需上岸。我等府兵凝結陣勢,我曹爽親自入陣,再結合兵甲異器、近水殺器,需叫你知道厲害!”
溫夫人笑道:“府城好英雄,方才故意說四面散開,原來是算計小女,好將小女圍困湖中。”
曹家老嫗身受重傷,肝脾俱碎。但武道底蘊不湥狗療傷寶藥後,此刻已能說話,她罵道:“你這賤人,有勇無郑摦斢写司置妗!?
“你若死在湖中,倒也還好。倘若落我手中,需讓你骨骼寸裂,五臟俱碎,不得好死!”
一旁的歐冶子頓感頭皮發麻:“早知如此,這金鱗我便不要了。這…這曹家老嫗,當真…當真膽子好大,縱使夫人身陷險局,敢這般和她說話。不怕一萬,便怕萬一啊。”
溫夫人說道:“小仙,你怎看?”
李仙見四面箭鋒所指,防守再密,萬千箭矢,總有漏網之魚。又見湖水碧綠,深有數丈,說道:“夫人,可潛入水中躲避箭矢,再潛上岸,打出生路。”
“你啊。”溫夫人指向岸旁,說道:“你經驗太湥愕闷湟唬y避其二。”
“潛入湖水中,固然能避開漫天箭矢。但因此已陷被動。這世姓大族定會在岸邊,擺設[龍門陣]、[鳳門陣],你當岸邊兩座高樓,是為何而設?這府城世姓大族,實早有預防。那樓佔據岸邊高位,又藏設諸多精巧機關。”
“他等還可在岸邊數里,放置近水殺器,佈滿鋒銳鐵刺。隨後各族老配備堅韌抄網,網中藏毒,可麻人軀體。侯守在岸邊。”
“潛游上岸,族老投射抄網。族兵擺陣圍殺,且不談這二者,單是近水殺器、滿地尖刺,便叫人措手不及。”
“若潛在水中不出,他等還可透灑毒質。觸皮既起效用。且武人在水中,終究不如平地靈活。從水中起躍,可飛不得多高。”
“到了那時,便是上天無路,下地無門。”
李仙問道:“那依夫人之見,該當如何是好?”
溫夫人嗔道:“你這小子,還反問起我來了。”
李仙笑道:“我答不出,請夫人教我。”
溫夫人嘴角含笑,素指輕點,“你要學的東西,還多著呢。唉,這形勢…不教你也不成了。”
曹爽見兩人竊竊私語,言談親密。全無半點危急無措之意。怒道:“你這對狗男女,死到臨頭,還敢如此自大。不將我等放在眼裡,給我放箭!”
“放箭!”
“放箭!”
他連喊三聲,卻不見箭矢飛射。歐冶子搖頭一嘆,感慨:“果真如此,果真如此,折劍夫人心思深沉,敢於露面,定是已策萬全。”
忽見湖岸府兵、族兵面色青紫,口吐白沫。陸續臥倒,不醒人事。少數幾人昏迷前,鬆開弓弦,射出窸窸窣窣飛箭。
卻全無準度。
李仙暗驚:“是毒?什麼時候,這等規模?到底怎生下的?”
溫夫人看向曹爽,笑道:“我原先取了金鱗,便會離去。但你等極力挽留,我便多待片刻。”
曹爽面容驚駭。渾身無力,局勢已然逆轉。
原來溫夫人早有所料。命人手持異香,混在人叢中。毒香擴散湖岸,來者皆染。
曹爽顫抖說道:“溫…溫夫人,你…你技高一籌。說歸到底,我等皆…皆是因財起義。這金鱗歸您了,請…請離去罷。”
宇文侯見與夫人相隔甚遠,立即驅舟遁逃。速度極快,水花濺灑。
溫夫人說道:“好英雄,請停下。”手掌翻轉,射出一枚玉珠。“噗”一聲,沒入宇文侯手臂。
玉珠中含有強勁內炁。在血肉中迸炸,“啪”的一聲,宇文侯右臂破損。
他痛撥出聲。溫夫人屈指再彈,一枚玉珠飛進口中,嵌進舌下。宇文侯驚悚難言,知道玉珠崩裂,頭顱既爆,再無命活。
當即不敢跑路,盤坐而下。使盡全身內炁,壓制玉珠內炁。
如此這般,他不能動彈,如口銜炸藥。叫苦不迭,領教夫人手段。心中酸楚,不知能活到幾時,又是何等悽苦下場。
楚家族老也欲奔逃,下場相似。府城眾族老技窮,援兵一時半刻極難趕到。且夫人心計,實已吃定他等。
各個如喪縞批,面色土灰,欲哭無淚。
歐冶子說道:“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