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蟒蛟問道:“話說,你倆到底是何關係?”
溫彩裳淡淡道:“怎麼,你這老龍,還八卦我這等俗事麼?”
“自然,龍性本淫。”蟒蛟說道:“我覺得這小李兄弟,與我挺投緣,說不得他也挺淫的。”
溫彩裳立即瞥來,目光玩味,周身遊走,心想:“這小子若說淫性,怕不能說沒有。我先前閉關,他便…”
李仙擦了把冷汗:“老龍前輩,你莫要亂說。我老實巴交,怕是和淫字是無緣了。”
“李仙。”溫彩裳美目望來,嘴角微斜,饒有興致道:“既然老龍前輩好奇我倆關係。那你來告訴它罷。”
“且和它說說,你我之間的關係。”
215 龍將歸海,言破禪心
李仙如芒在背,看向溫彩裳。
溫彩裳笑道:“你且大膽說,我還怪你不成。”亦是想聽,眼藏期待。心想:“我且看你小子怎說。”
李仙琢磨:“夫人甚是毒辣,我與她關係甚密。坦胸接觸,已不足為奇。然若說關係,倒真拿不準!罷了…此事宜言過而不宜言輕,且說得肉麻些。”
李仙擬好措辭,說道:“老龍前輩既然想聽,夫人又答允。那我便說了,我與夫人,實是…”
忽聽蟒蛟廝鳴,水面如沸騰般,船身劇震。
蟒蛟江中翻滾,身上剎那多出無數傷痕,鮮血直流。然四顧張望,江道寬敞,兩岸也無高手阻截。
毫無緣由,四周也無高手。
溫彩裳柳眉一蹙,覺察異常,翻袖出劍,扎入江中。再回袖收劍,手中已多一赤色蝦獸。
巴掌大小,雙鉗如鐵。原來此處流域,被人放養“赤鉗蝦”,此蝦乃水中害獸。是船行之大敵。
鐵鉗有力,可鑿穿船底。
凡赤鉗蝦氾濫之地,必有江中俦I。
溫彩裳鎮定道:“小仙,將我房中那壇酒取來。”
李仙照做,取來美酒。擰開封布,朝江中一灑。赤鉗蝦盡皆醉倒,甚是奇特。
不多時,江中豚獸嗅到酒氣游來,爭相吞食赤鉗蝦。一場莫大危機,輕描淡寫便已化解。
李仙感慨:“夫人學識淵博,智慮甚深,實已做好萬全打算。我在她身旁,實能學到許多江湖之道,處世之學。”
蛟龍吐出幾口濁氣,罵道:“他奶奶的,一群小蝦,真也反了天了,竟想吃我!”
它被群蝦圍攻,雷劫劈罰留下的結痂之處,撕裂流血,舊傷未好,又添新傷。雖渾身金黃,與龍無異,卻狼狽至極,毫無龍的威嚴。
溫彩裳側坐,腰肢曲線盡顯,說道:“很意外麼,蛟龍走水,天地皆為敵。再且說了,想吃你的人少麼?”
蟒蛟不語,心情灰暗。行到此處,它已氣衰力竭,能否入海化龍,便全看溫彩裳如何相助了。
蟒蛟讚道:“李小兄弟,你家夫人實非常人,今日能助我化龍,他日未必不能,助你登到高處。”
李仙暗道:“老龍這番言語,雖是無意,但卻有挑撥是非之用,可是要害我啊!夫人怎會助我登高?她是萬不准我高過她裙襬的。”
兀自清醒,恩情為真,枷鎖亦為真,說道:“老龍前輩,你這話便說錯了。夫人何須助我,夫人自己便有能耐登高…”
溫彩裳柔聲打斷道:“你是怨我不幫你麼?”
李仙說道:“絕無此意,李仙能有今日修為,全是夫人相助。方才話語,意是絕無與夫人爭高之意。只是一時口急,這才…”
“行了。”溫彩裳說道:“你是我栽培的,我知你性子。”
溫彩裳緩緩走來,說道:“你年紀輕輕,該有爭高之意,我怎會怪你。此前數日舟勞,船間人多眼雜。現下清淨安寧,水也不急不緩,這難得江景不錯,你來為我揉腳罷。”
李仙甚是熟練,解脫靴子,將其白皙雙腳放在膝上。溫彩裳說道:“將我裙襬稍提上些。”
言下之意,你該有爭高之心。我需瞧你意氣風采,這才欣賞喜愛。但還需居我裙下,托起我裙襬,這才乖巧安心。
裙襬上提,露出白皙足腕。左腕繫有紅繩,增添異彩。沿江舟勞數日,夫人也起微汗,可嗅到淡淡汗香。
溫彩裳心意甚慰,感到足間觸感,頓感安寧心靜。她手指輕輕按玩李仙眉心紅痣,心中想道:“我的東西,在我手中,可沒有弄丟的道理。”
“你天姿再好,又能如何?”
她微微抬腳,腳尖抵著李仙喉間,足趾輕輕轉撥。
蟒蛟潛入江中。自知言語有失,它原先話語,本意誇讚溫彩裳厲害至極。此刻回想,溫彩裳重利重益,豈會無故助人登高?有此精力,她自己登得更高,豈不更好?
……
……
九千里江道漸闊。
其間又歷經數險數阻。但均被溫彩裳智只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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