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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手化爪,陡然膨脹數圈,手爪鼓腫,皮膚化做黃褐色。此乃“天陰掀沙掌”,將水汽附著手爪,憑空爪出。
揮舞爪尖,積蓄的水汽自爪尖迸出,凝鍊而鋒銳,如無形水霧飛刀。隔空殺敵,十分強悍。可掀起狂風驟浪,相隔十數丈殺人,十分厲害。
溫彩裳踏身向前,從旁襲殺。軟劍精準點向趙志遠脖頸。趙志遠出爪剎那,不得已又迴護自身。如此這般,這爪終究沒能打出。
李仙立即彎身下趟一掃。趙志遠輕功規避,拉開距離。李仙、溫彩裳施展陰陽仙侶劍,默契靈犀,無需多言。
李仙斬出兩道陽元劍氣。再飛身貼去,勢大力沉劈砍。趙志遠被劍勢徽郑恢赝鶖z,竟兩人圍攻,不及分出心神思索應對。空手接白刃,但感刀上力量洶湧。
“轟隆”一聲,腳下的磚石碎裂,雙足插入地中。
溫彩裳見計劃順利,單憑李仙與她施展合璧,仍難徹底擊殺。她一開始藏入四聖洞,本便為借用此處機關周旋。
當即屈指一彈。一枚石子洞中彈射。啟動洞內機關。但見四聖雕像張開大口,吐出無數飛針密箭。
溫彩裳已站在安全位置。李仙與她施展劍招,劍招中交流無礙,不需言語交流,早明白彼此意思。故而也提前規避,藏在飛針射不到的角落。
趙志遠雙足下陷,飛針突然而至。頃刻間已被插十數箭,鮮血淋漓,看起來恐怖駭人。他雙掌亂舞,拍落無數飛箭。
他倘若足夠鎮定,是足以應對當前危局,即便會受傷,但絕不致命。偏偏他接連遭遇意外,何來靜氣可言?便是溫彩裳遭受挫敗,也無從容氣度,若非李仙攜手,她必然也早遭擒拿。
逆境而鎮定者,世間罕有。趙志遠形如刺蝟,前胸十四箭、後背三十七箭、大腿、胳膊…均中極多箭。
他怒吼道:“殺…姦夫淫婦,殺!”猛衝而來。
李仙、溫彩裳藉以陰陽雙劍,與其周旋打繞。這劍法剛柔並濟,敵手愈是急亂,越難破解。
糾纏片刻,第二處機關啟動。四聖雕塑雙目噴火,灼燒而來。
趙志遠曾在亂芳山,被灼燒得皮膚毀壞。方才恢復不久,又被燒得悽慘。他已失理智,四處胡亂揮打。
自己誤觸機關,地中生出尖銳毒刺。將他雙腳插得鮮血淋漓,面目全非!
李仙、溫彩裳對視一眼,見其已成困獸。兩人悄聲避開,欲出洞奔逃。趙志遠忽然回神,猛撲而來,勢必要留下兩人之一!
李仙施展碧羅掌,內炁狂湧,緩阻趙志遠來勢。抱著溫彩裳用力一躍,跳出了四聖洞。溫彩裳手捻石頭,屈指彈射,再啟洞中機關。
洞門轟然合閉。
裡頭傳來滾滾“水聲”。這是四聖洞第三道機關,封閉洞門,灌注“鉛汞”。溫彩裳自知無望,本欲啟動這機關,拉多人下水。
怎知卻又得救,反將趙志遠困在洞中,飽受傷勢加身,鉛汞浸沒。李仙凝眉收了重瞳,瞳孔重疊合一。實則重瞳異目才是常態,單瞳常目是有意偽裝。
他重重喘息。方才捉對廝殺,著實太過凶煞,有毫釐偏差,三人都將葬身洞中!
李仙凝重道:“快走!我受了重傷,若再被遇到,便難以應對了!”溫彩裳柔聲說道:“李郎,跟我來…我知曉一處,能離開墓藏!”
李仙肩膀中劍,固血閉孔緩阻傷勢。但每走一步仍自抽疼,肩骨碎裂,過了險勢後,抬手都極困難。
溫彩裳輕撫傷勢,好生疼惜。忽感萬分柔情蜜意,心想這般天資千古的男兒,為自己做到這般。其中歡喜,勝過沿路險惡萬分。
她畢生之中最為敬重強者。李仙意氣強、叫她側目傾心。此刻展露天資強,卻將她隱隱征服。她只道如此男兒,古今難尋其一。此刻卻在身旁。
但尚處險境,諸般情感有所剋制。兩人沿途遁逃,藉以墓藏之熟練,穿行躲藏,規避搜尋。
半日時間。
兩人均已氣虛。李仙愈力甚強,純陽之軀精力旺盛,重瞳之軀血行如龍,但趙志遠的一掌,掌炁凝練精深,著實厲害,久久附著而不散。李仙笑道:“夫人,咱們再遇到敵手,可得陪葬啦!”
溫彩裳柔聲說道:“若真到那步,卻也沒法子了。”
兩人攜手奔逃。忽聽腳步聲急響,前側有人靠近。茫茫墓藏,是敵非友。李仙不需多慮,左右環顧,見一處墓室,拉著溫彩裳藏入其中。
抬起棺材,藏身其中。
此處是“善工室”。
墓藏修繕花費數十年,不少工匠勞死累死。便安葬在此處。南陽時期,諸國混亂,百姓悽慘。人祭之事不足為奇,呂洞之不羈世俗,能給匠工死後一處棲身,著實開明。
李仙、溫彩裳藏進一“匠頭”的棺槨。
屍首已化骷髏。
兩人貼身緊靠,貼耳聆聽外處動靜。
“唉,善工室,葬得都是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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