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49节  從寒微雜役到萬世帝尊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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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彩裳喜道:“你真這般想,我…我便很開心。”

    李仙見溫彩裳兩頰紅暈,突然回神,此情此景再說情話,豈不大大添亂?又不免心想:“夫人情意如此,我難道真要負她?我…我雖願瀟灑天下,可此情此景…四面環水,孤舟盪漾,美人貼懷,如何能躲避。”

    他一味想還歸恩情。豈知又欠情愛。江湖糾葛,豈有還清之理。

    李仙自知難躲,說道:“夫人,你不必如此…”溫彩裳挽他脖頸,說道:“李郎,你不願意?”

    李仙無奈道:“願…自然願意。”溫彩裳喜道:“好郎君,乖郎君,俊郎君。”

    神情轉嗔,說道:“好郎君…但我對你,卻也有要求。”

    李仙說道:“夫人請說。”

    溫彩裳說道:“我需你…需你再不離我分毫,你做夢只能夢我,其它女子再不多瞧一眼,你再不騙我,再不欺我…讓你不欺我,總歸是難了。你這壞性子怎能做到。但…但別再騙我。”

    李仙實難答應,但見溫彩裳情深意動,婉婉溫情既纏心又纏身。拒絕之言難說出口。亂芳山、虎哭嶺、墓藏大山…諸多險境惡境,雖命在旦夕,但總有路可逃。獨獨這次,這彈丸之室,圖窮匕見…何處能逃?

    柔劍似蜜,纏身難躲。

    李仙只能說道:“好,我絕不騙夫人。”

    溫彩裳喜極,紅唇說道:“你發誓。”李仙躊躇。溫彩裳再道:“你…你不願發誓?你難道又想騙…”

    李仙忙道:“好,我發誓,我絕不騙夫人,若再騙夫人,叫我不得好死。”

    溫彩裳吐氣如蘭,如釀芳酒,醇香可飲,說道:“既如此…我的好郎君、乖郎君,殘陽衰血劍第三重名為‘合劍歸鞘’…我將修習之法傳你。”

    李仙點頭道:“好。”

    溫彩裳附耳輕語,將第三層要義盡吐。合劍歸鞘…意指此層“意”為重,“劍”為次。

    乃陰陽仙侶劍從情道入陰陽之道的開始。

    李仙盤坐靜思,見溫彩裳來勢洶湧,情絲纏裹而來。極力思索更多可能。

    但此局之兇…躲無可躲,藏無可藏。溫彩裳心思亦極縝密,小設天羅地網,豈是蘇求武之流能比。

    溫彩裳性情自傲,實也情難自己。陰陽仙侶劍第三層,乃內練居多劍招偏少。

    溫彩裳說道:“郎君,憑你天資,該清楚了罷。”

    李仙頷首道:“已經清楚,請夫人再多指教。”

    江水湍流,畫舫盪漾。

    翌日。

    畫舫木窗敞開。

    昨夜吹起春風。弄得滿堂皆亂,又靜靜感受此間溫存。手指輕輕捏玩李仙眉心紅痣,又捏了捏鼻子,抓了抓耳朵。眼是這般眼,鼻是這般鼻,歷經昨夜風雨,卻更好奇更感興趣了。

    情與欲怎能分割。她初嘗“陰陽融匯”的美妙,情慾皆濃,平日端持的雍容矜貴,蕩然無存。

    “好郎君,你醒啦?”她柔聲笑道。

    李仙隨手抓起玉袍,遮住身軀,揶揄說道:“夫人,你昨夜卻…真叫我大開眼界啊。”

    溫彩裳輕輕一扇,將玉袍撇丟在地,嬌羞道:“你敢取笑我?你這郎君,昨兒方說不再欺我。這才多久,你便又…”

    李仙說道:“我不欺負夫人,我只疼愛夫人。”

    如此胡鬧一陣。

    烏雲漸散,暴雨轉小。畫舫遠離鬧市,駛到一片群山綠野中。江道甚狹,左右十丈而已。樹木茂盛,景色悠然。

    李仙元陽滿盛,純陽之軀完美之相,餘力充沛。但實已纏鬥數個時辰,又見周遭偶有渡船,便停歇片刻。坐在船頭遊賞江景。

    溫彩裳簡披衣裳,寬袍難遮曲線。她坐在木琴上,笑道:“李郎,我為你撫琴彈奏。”她學識淵博,才藝甚精。琴棋書畫、詩詞歌賦竟無半點不擅長的。

    對那風流雅事,更瞭若指掌。

    手指輕捻琴鉉。

    琴聲悠揚,摻帶綿綿情意。輕緩如流水,縈繞人心間,使得人之神志,更隨琴音而飄動,無盡眷念,久久不願回神。

    但若細聽,卻又隱藏某種憂患。李仙音道甚湥踔翉奈瓷娅C,心思終不如女子細膩,衡量利益,他不輸夫人,但這賞曲觸琴之時,卻大不如夫人。

    他跟隨節拍,腳掌輕拍。

    忽見兩岸林鳥聞聲飛來,落在畫舫邊沿,唧唧咋咋,甚是熱鬧。

    她這一首曲子,乃是大武皇朝‘黃音師’編創的“林中鳥”樂曲。大武雅士、騷客...皆有聽聞,一些世家大族,對族中子弟要求甚嚴。不僅武道有成,還需掌握曲樂歌賦。這首曲子便是校驗曲樂之道,造詣深湹拿钋?

    曲譜不難。

    習曲三年者,便可彈奏成曲。但其中輕重緩急、撥絃手法、融情於琴...卻需要畢生浸淫。

    似這般引得林鳥嬉歡,造詣之深,令人咋舌。若遇愛曲名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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