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50节  從寒微雜役到萬世帝尊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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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便在一眾年輕俊傑中,偏偏挑選樣貌普通的張大槳為夫婿。成婚數年,日子安穩。張大槳為人雖懶,但大體算老實安穩。

    但隨時間推移。老父、老母體況日下,難以操持家務。將產業、地皮…交由張大槳管理。

    張大槳漸露本性,偷偷將租錢拿去逛青樓、去賭坊。老父、老母有心無力,便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豈知張大槳愈發囂張,再不遮掩。老父老母再氣不過,與張大槳理論。兩人年歲已大,被張大槳一通胡言,氣得雙眼一翻,竟就此死了。

    女子深懊當初決定,將張大槳告到衙堂。張大槳與縣令勾結。反誣她不貞潔,是她氣死老父老母。

    當堂一紙休書。

    再將家底財產,悉數佔據。女子氣惱不過,今晚再尋張大槳理論。張大槳狠心一起,將她當場打暈。

    行船叩竭@處,拋入江中逃走。

    恰逢李仙、溫彩裳便在附近,將她救下。李仙聽她家世悽慘,想起阿弟與自己。兩人大好男兒,這世道下尚被欺負得衣不蔽體。

    何況一孤苦女子。李仙正要開口,溫彩裳說道:“小仙,這等男子,活來無用。你幫她報仇罷。”

    李仙奇道:“夫人…你這是…”

    溫彩裳聽那女子言說她悽慘處境,心思紛亂,實有聯想自己。

    那張大槳自難與李仙相提定論。但溫彩裳栽培李仙,確是瞧他身世清白,毫無威脅。

    “李仙臨危之跡,不離不棄,拼命護我,世間男子怎能與他比較。那張大槳之流…與我家李郎相比,卻是連提鞋都不配。”

    “但李郎實是個風流人。我溫彩裳畢生之中,從未如此心緒為之一人牽動。我愛極了他,可他…他偏偏性情如此風流。”

    “若在以往,我自能掌控他。但如今…李郎天資無雙,重瞳、完美…盡加一身。實力超過我,卻是遲早的事。到時鶯鶯燕燕,皆朝他飛來。”

    “我姿色自然不怕。但…傲墨說他風流,我瞧他也挺風流。到了那時…我…我卻與這女子,有何差異?李郎雖會愛我護我,可…可我總希望他眼裡只能瞧見我。”

    “也只會瞧見我,如此這般,我也只瞧著他。天底下的旁人,便都消失也無妨。”

    她既愛李仙天資,又恐李仙天賦。這憂患自李仙顯露重瞳,便深埋在心間。

    患得患失間,憂慮愈重。又歷經“七日關”,兩人形影不離,日日相歡…溫彩裳決堤洪水,自難割捨這份感情,得之越珍,便越懼失去。

    歡好時沒能想到太多。

    但經落水女子言說,不禁遐思連連。朝李仙靠去,握他手心。

    李仙說道:“那張大槳確是該殺。你落水受難,此事應該不假。既然夫人發話,我便幫你料理了。”

    那女子喜道:“好,好,謝謝恩公,謝謝恩公。小女…小女有一請求。請讓那惡漢,臨死之前,再與小女見一面。”

    李仙朗聲道:“自然無妨。”感慨說道:“你這等女子,我實也挺敬佩。”

    那女子自嘲道:“我識人不良,害了全家,有甚值得傾佩的。”

    李仙說道:“不然。”

    “知人知面不知心,識人不善,不能全怪你。那張大槳害死你父母,你敢與為父聲張,實已女中豪傑。多少人面臨這等處境,左右為難,最後渾渾噩噩得過且過。”

    “故而我很傾佩。我李仙雖非自詡大善人,但若有不平事,自當酌情相助。”

    “何況夫人發話,你且放心罷。”

    李仙看向溫彩裳,與她攜手,舉止親暱。

    那女子感動說道:“恩公…你救我性命,我真…真感激你!”

    李仙笑道:“舉手之勞,你起來罷,我將船靠岸,便幫你懲戒那惡人。”

    溫彩裳心中一蕩,柔身靠去,心下卻想:“我這郎君果真風流,他性子極好,隨和心善…可愈是這種性子,愈叫我不安。你這般相助,這女子怎能將你忘了。你又這般和她說話,她幾世能修這等福份?”

    暗暗下定決心:“我…我終需想一法子。叫你好好待在我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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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59 愛極生憂,憂極失靜,夫人仿徨,欲覓情郎

    蘆葦盪漾,畫舫靠至江岸。

    李仙繫好錨繩,攜手扶溫彩裳下船。落水女子名為“王翠翠”,悄聲跟在身後。懼極溫彩裳,不敢行近。

    溫彩裳款步緩行,身姿搖曳。蠶裙反襯月光,動作優雅端莊。王翠翠感慨這般女子,平生罕見。

    行四五里。

    隱見慶城輪廓,雖是深夜。但餘火闌珊,兀自熱鬧。溫彩裳說道:“你帶路罷。”

    王翠翠立即上前幾步,行在兩人前頭。溫彩裳嗔道:“你不許瞧她。”捏著李仙下巴,說道:“只許瞧我。”

    李仙笑道:“我只瞧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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