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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寫碑文,碑文中需有歉意,以慰告忘靈。”此話出口簡單,做卻極難。立碑立墓便藏錢財資金無數,再著寫碑文,隨墓傳世,名聲便留汙點。
李仙嘆道:“如此說來,你等早便商議好,這場約鬥已箭在弦上,非比不可?”王縱橫說道:“非比不可。”
李仙沉聲道:“那好。可如若要比,我這邊卻要再加一條件。”
溫彩裳一愕,心想:“怪哉,這小子何時這般老實了。他等要比試,卻是他們的事,你又何必老老實實,照他們言論做事。那名劍名器雖不俗,但我豈又會動心,倘若惹我不悅,何須約鬥,我此刻便料理他等。”
王縱橫說道:“李小兄弟,你請說。”李仙說道:“你等劍派有五人,而我夫人卻只獨自一人。倘若約鬥,我需幫我夫人。”
蕭萬劍沉聲道:“小崽子,你當是墓藏中麼?不知死活。”王縱橫說道:“李小兄弟固然不俗,但貿然參與此事,恐怕不大妥當罷。”
李仙斬釘截鐵說道:“哼,我豈會不知,到時替夫人抵擋兩劍,此命便也值得了。”
眾長老道:“這……”皆有憂心,屆時約鬥當場,倘若打傷李仙,事情難免不可收拾。溫彩裳適才輕盈一掌、一彈,已稍露冰山一角,足見能耐甚是駭人。
胡月月說道:“溫夫人…此事還是由你來定奪罷。”
溫彩裳輕輕刮李仙一眼,嘴角上揚,心中明悟道:“此子兜這一大圈子,扯東扯西,就是為了參與賭鬥。他眷戀那雙眼睛,只要有賭鬥在,我便不好剮他眼睛。”饒有興致,她再又想:“這倒無傷大雅,答應他便是。”
頷首說道:“也罷,隨他。”
胡月月、段一心、蕭萬劍、候遠德、王縱橫頷首同意,輕輕招手。身後弟子意會,各自朝前數步,取出邀戰貼,雙手呈遞上去。李仙躬身收取,站在溫彩裳身旁。
溫彩裳笑道:“諸事既已說開,諸位還請留下,小女設宴款待。”眾長老詫異道:“這…”
溫彩裳笑道:“諸位長老莫不是擔憂我施手暗害?這般未免太小瞧我了。彩裳真心款待。”
眾長老不便推辭,紛紛答應。溫彩裳喊來“小團”,命她聯絡酒樓掌櫃,搬來上好的“案桌”“蒲團”,再備好廚子、菜料、美酒…
十數案桌擺設水瀑旁,此處景色悠然,有飄雪、水瀑、桃花、綠草、碧閣…溫彩裳儀態端莊,禮度極好,與眾飲酒談事,有說有笑,好似從無仇怨。
小團又喊十數人修繕院牆,填補窟窿,刷上紅漆。如此忙活一日。待到傍晚時分,五派長老齊齊告退。李仙、溫彩裳則在觀景閣中歇息。
李仙將溫彩裳頭飾解下,整齊置放一旁。長髮頃灑飄滑,長至腰間。溫彩裳笑道:“你膽子不小,這等比鬥,你也敢摻和。”
李仙說道:“我自知絕非對手,當個人肉盾牌,想來也能派些用處。”溫彩裳嗔笑道:“到時真捱上兩劍,瞧你還能這般盡說大話麼?”
李仙真摯說道:“難道夫人還懷疑我的真心?”溫彩裳心中一頓:“此子調皮頑劣,但真心卻不假。他救我已非一次。”心中喜蜜,笑道:“好好好,算我說錯話啦。那五山劍派底蘊不俗,但這五位長老資歷雖深,在我眼中,卻算不得多厲害。”
“正好藉此時機,傳教你些對敵經驗。但是啊,李郎…”
她忽伸手輕撫李仙面頰,說道:“你是不是該還債了。”李仙鎮定道:“夫人請便。”溫彩裳袖子一拂,頓見李仙掌心多出四道劍痕,皆是痛心疾首劍。
李仙強忍劇痛,額間泌汗。此痛直逼神魂,劇痛經久難消,偏偏無法昏厥。隨時間流逝,痛感愈發清晰,一時連痛呼皆難。數次欲要開口,但皆強自忍下。溫彩裳輕輕擦拭劍身血跡,說道:“這才是痛心疾首劍的真正威力,此前將你擒回,一直留存幾分力度。”
“你替我出頭,我自是歡喜。但另藏心思,當我看不出來,卻是自作聰明了。從今以後,你每日需還五劍,我劍下絕不留手。”
李仙待痛感稍緩,勉強說道:“好。全聽夫人的,我命已在夫人手中,夫人便是此刻殺我,我也絕無怨言。”
溫彩裳面色微緩,淡淡說道:“我又怎會殺你,故意說重話,是想叫我內疚麼?今日還差一劍,你再抬手來領劍罷。”待第五劍刺下,債孽愈還愈複雜。
溫彩裳生硬說道:“你既主動請戰,那便不可懈怠。約鬥之前,你苦練殘陽衰血劍,屆時我會隨你雙劍合璧應對。倘若你不能借雙劍合璧敗敵,需我出手相助,便可見你狂妄自大,私逃一路,沾染惡習。加了些不三不四的教派、學了不三不四的武學,需要盡數矯正。到時你諸多雜派武學,需一一廢除,從新再練。”
“這幾日空餘,你每日只能睡兩個時辰,其餘時間,都需在此練劍。我會偶爾看你,倘若偷懶,下場如何,想必不需多說。”
她款步回到樓閣,行到二樓窗旁,微微掀簾一角打量。見李仙持劍苦練,便放下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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