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69节  從寒微雜役到萬世帝尊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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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住掩面長嘆,惶恐難安,更見“金世昌”受誅,昔日庇護變作囚唬芾u嶼,再難外出,退路盡堵,更感再無指望,滿心焦躁。

    周正德說道:“這…這…先幫眾長老安葬罷。”眾弟子扛起屍首,擇一空闊地掩埋。眾長老渾渾噩噩間,回到王守心府邸大堂。

    過得半響。葉乘顫聲道:“失策啊,失策啊,我們小瞧她啦!”周正德說道:“萬不料那賤人這般有能耐,竟能殺我長老十數人,連…連金使者都伏她劍下!”

    張開懷、孟漢、劉仁義等皆問道:“周兄,你為龍首,如今這副情形,你快快出辦法罷!”

    周正德心下叫慘:“我又能有甚辦法?我現下連島嶼都難出,只知敵手姓名。”他說道:“諸位莫慌,咱們出不去,他們卻不易進來。”

    喬正氣說道:“還不易進來?屍首都送回啦,料想金使者死前,定遭嚴刑拷打,把進出島嶼之法拱手相讓了!咱們這座水壇,已成大甕,咱們便是甕中之鱉。恐怕是…是再難…”胸口一酸。

    王守心渾身顫抖,癱軟道:“看來…看來…自古傳聞,果真無錯。鼎毀氣散,鼎毀氣散…這流傳數千百年的話,要應驗到咱們頭上了。”

    一位長老顫抖言道:“我等若主動投降,能否保得一小命?”

    昨日馳騁快言蔑視天下英雄,今日膽色俱碎。李仙暗道:“花婚T素來丈強欺弱,丈多欺少。已經習慣,故而遇強則逃,遇難則避,雖偶有一時血氣之勇,但絕不長久。”

    他取來字信,回想溫彩裳所傳授諸道,鑑物賞事,觀字辨人。待人接物,不可只觀其言,還需觀其行。若未能見面,可先以字信初斷。知其性情,再以辦法降之、伏之、惑之應對…他琢磨道:“此字筆鋒銳利,其人必然極傲。我與琉璃姐交好,倘若花婚T真被攻破,琉璃姐替我解釋,化敵為友,轉換陣營…”

    “她們恐怕未必會信。且我李仙名氣已汙,擒抓劍派諸女的黑鍋,結結實實罩我頭上。純憑琉璃姐言語解釋,未必說得清楚。我若全仰仗於此,等同將性命交給旁人決斷。倘若宣判死刑,便真難逆轉。與其如此,不如自求生路。既要如此,便需儘量知此知彼。”

    心下已有決斷,李仙說道:“諸位長老學識淵博,適才歸西的長老身上,皆有大小創痕,不妨取出一觀,以預判敵手的能耐?”

    周正德眼睛一亮,說道:“好主意,好主意,我早該想到,快,快,將眾長老請出。”此法原本不難想到,但他大亂陣腳,將眾長老掩埋入土。

    很快,堂中已擺放十二具屍首。眾長老圍成一圈觀察,先扒開一位“高長老”衣物。此人全名“高南天”,年歲七十九歲,乃花婚T資歷極深的長老。

    胸口刺字:南宮玄明所贈。左臂一道劃傷、右腿一道劃傷,心口一道劃傷。

    眾長老武道雖湥瑲v來走南闖北,卻見識頗多武學能耐。立時便有長老說道:“是三分回影劍!此劍法我曾偶然見過一次,施展劍法頃刻,身影一化為三,劍法精妙,分攻左右、再取中門。高…高長老是被一招斃命,遠非…遠非敵手!”

    眾人心頭驟沉,張開懷問道:“你沒看錯罷?咱們花婚T縱有不如,卻不至叫人一招斃命罷?”葉乘嘆道:“雖難接受,卻確是如此。這些世家天驕,實力遠勝我等。莫說境界相同,縱然我等高上一籌,亦非敵手。”

    此理不難理解,好如“凡俗泥胎”,皆未踏足武道。三歲孩童焉能敵過八尺壯漢?尋常農漢怎能鬥過沙場兵士?富家小姐如何敵過武館宗師?這形形色色許多人物,武道修為一概相同,何以天差地別?便是手段、能耐的差距。

    境界如平臺,所能發揮的能耐,需各憑手段本領。花婚T門規鬆散,武學亦多四散搜刮而得。雖不乏下乘、中乘武學,但獨自琢磨,終究難得造詣,習練速度極緩,亦不得武學要義。一遇高手來犯,便措手不及,武學威力十不足一。正因自知鬥不過,故而愈不敢戰。

    尚未開戰,心已怯懦。花婚T可視為街旁痞子,學得幾手陰招險招,行得投機取巧之途,難成大器,不成體系。世家族子自幼名師教導、藥浴強身、高手對練。差距可想而知。

    眾人倒吸涼氣,心底甚是拔涼。張開懷說道:“倘若遇到南宮玄明,該如何制他?”眾長老沉思片刻,周正德說道:“先以陣法困之,倘若事情危機,陣法尚未成形,便忽然遭遇此子。咱們便三人合力抵抗。想必不至頃刻落敗。”

    再觀“劉漁”長老,扒開逡拢鋬葘懙溃罕暹呺吽洝I砩先珶o傷痕,眾長老百思不得其解,不知因何斃命。

    喬正氣若有所思,忽驚道:“這是七日蕩魂音!”

    眾長老立即問詢,他說道:“我記得劉漁長老修習‘大腹合元功’,周身包裹厚脂,可抵禦尋常武學,天生如佩厚甲。這武學甚是厲害,關鍵時可保性命,卻將身形弄得肥厚。然此刻屍身,卻消瘦若枯柴,又是卞家所殺。”

    “這七日蕩魂音,音韻無孔不入,鑽進體內便難消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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