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35节  從寒微雜役到萬世帝尊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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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再說,我心中清楚。今日之事,張秋生、李仙、王絕、洪得心均有大功。王絕、洪得心既以身死,便賜‘泥身雕像’,以泥身規格入藏,立在湖旁。其子孫家人,得銀子五千兩,可繼承半具泥身。張秋生救人有功,獎軍功‘三百’。至於李仙…”

    徐紹遷說道:“你當屬首功!金長之位,虛待已久,便落你頭上。再獎賜軍功‘五百’,銀子‘百兩’,增器鼎閣‘請鑄’一次。”

    

    423 郡主暗筆,合合約身,天賦異稟,金長之權!

    湖岸旁百姓圍觀,眾勢所聚。雷衝一番心計,非但傷不得李仙半分毫毛,反而助長起火勢。眾百姓聽聞,鑑金衛李仙,兇徒搏殺之際,寧毀船與偻瑲w於盡,不願兇贁_民,如此義舉義氣,何其難得。一時間民聲沸沸揚揚,稱頌之言不絕於口。

    日後必成街坊佳談,李仙之名這時方才初露。

    徐紹遷乃鑑金衛中郎將,職銜甚高,聽得百姓讚揚聲浪,便有他一份,亦是頗感欣喜。心想此事,不免能成為談資,可在桃想容面前說起。

    若非他英明神武,眼光獨到,下屬豈能如此。有上梁如此,才有下梁這般。

    李仙、張秋生分別謝過。李仙知道鎮惡島中環境險惡,便將拘風寄養在附近一家酒樓的馬廄內,囑託小廝每日細心照料,餵養赤竿草。

    此刻諸事盡結,付了七兩銀子,領回拘風,輕鬆自得朝牧棗居趕。

    卻說另一邊。

    張秋生雖得獎賜,卻心寒如冰,隱隱感覺萬分不祥。既不敢看李仙,更不敢看雷衝。他芒刺在背,歷經今日之事,只覺遠非李仙敵手,此人看似和善,卻手段高強,更有狠辣果決之勢,王絕、洪得心必是慘死他手中。雷衝計劃不成,滿腔憤怒,勢必也尋他洩憤。架在兩人之間,而他出身平凡,後無根基,稍有波瀾,性命便難保。鑑金衛已待不安全,甚至玉城,也已對他兇險萬狀,當下極有請辭之意。

    張秋生藉機,以病為由,需回祖籍尋醫,請休假半月。徐紹遷大手一揮,爽快答應。張秋生回去後,立即便備好行囊,欲拋開玉城種種,換作別地生存。

    他疾病纏身,狀態甚差。金銀細軟均已收拾齊全,鑑金衛地位雖高,但每月俸錢只有十兩,好處主要在“精湯服飲”、“武學兌換”“可稚砦弧薄扒巴緹o量”四方面。張秋生忽遭此難,這諸多好處,還沒享受深刻,便不得不忍痛割離。

    更覺前路茫茫,不知何去何從。離了玉城,如何安身立命,如何起鼎煮食,如何服用精寶…

    他等到夜裡,再準備離城。忽聽門外敲門聲響起,他心頭一緊,不住驚怕。但思前想後,還是開了房門。見既非李仙,又非雷衝,而是一身穿黃裙,神情驕傲,皮膚白皙,但面容尋常的女子。

    張秋生愣神道:“這位姑娘,您是…”那女子閃身一轉,已行進張秋生房屋,徑直走向房內。張秋生叫喊兩聲,急忙關好房門,朝那黃裙女子追去。

    如此一追一逐。張秋生追到身後,抬手一抓,卻只拂了黃裙女子的衣角。張秋生眉頭緊鎖,這一日遇到太多古怪事情,心下煩躁,立即再出手,施展鑑金衛武學“破風手”,來時極為兇猛快速,朝那黃裙女子肩膀按落。

    但再抓落空。張秋生覺察異樣,這女子絕非俗手,當即連續施展三下武學,那女子只是盈盈走著,卻如何都打不到。張秋生心下陡涼,心想:“莫非,是雷郎將已派來殺手,今晚便索我性命?我這時遁逃,可能來得及?大不了…大不了…我豁出性命,順勢將那諸多事情,盡數抖落乾淨,也叫那李仙、雷衝不好過!”

    不知覺間,已跟著進房內。那黃裙女子瞥向桌中包袱,笑道:“好好鑑金衛,便不當了?”張秋生渾身一緊,緩緩靠近橫刀所在,沉聲不語,凝蓄精神。

    待他握得橫刀,立時施展“風火刀法”劈殺而來。那黃裙女子盈盈轉身,翩然奪過橫刀,順勢再張秋生肩膀點兩處大穴,定其身形,隨後腳尖踢出,打在張秋生的膝窩處,令其跪倒在地,動彈不得。

    黃裙女子把玩橫刀,嘻嘻笑道:“這就是鑑金衛啊,也沒甚了不起的。說到底,也就是看城守城的兵卒罷了。”

    張秋生道:“你…!”黃裙女子將橫刀隨手一丟,說道:“你倒不蠢笨,知道跑路。那雷衝、李仙…你誰也鬥不過。雷衝勢大,李仙狡詐。你這處境,兩人都想弄死你。若不跑路,可如何是好。可惜,可惜,這鑑金衛之職,何其難得,此刻為求活命,也唯有捨去了。”

    張秋生沉聲問道:“是誰派你來的?是雷衝吧?我料想那李仙,雖晉升金長,卻請不動你這人物,要想動我,必是親自出招。”

    黃裙女子說道:“我是告訴你大好訊息的,你可以不必走了,繼續在鑑金衛待著罷!也無人索你性命,但是…如聽傳喚,需奉令行事。”

    張秋生滿腹疑惑:“什麼意思?”黃裙女子逐漸遠去,只輕飄飄傳回一句話:“自去琢磨。”張秋生起身欲追,但穴道受點,動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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