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67节  從寒微雜役到萬世帝尊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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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強處壓短處。

    魏矗心想:“哼!不就是騎鯊麼,想來與騎馬一般無二。縱有差別,憑我武學,難道降伏不得一頭鯊魚?我有何不敢,看我這次,再大勝你等,你等又有何話可說!”便一口答應。

    次日,東海之畔,眾定海衛齊齊而至,籌辦一場“賽鯊”盛事。魏矗獨自為伍,定海衛則十數人參與,比拼騎鯊速度。

    自“東礁”為始,繞著“三聖島”、“懷夢島”各三圈,再重新馳騁歸來。誰最快便勝,誰最慢便敗。賽鯊前,一位定海衛提出賭約。他若得勝,需魏矗下跪道歉。魏矗聞言,怒氣上衝,說道:“好!你若勝利,我便挨個磕你們響頭。我若勝利,你們便一個個從我胯下鑽過去!”

    此言一齣,可想而知,氣氛何等駭人。眾定海衛相顧而視,怒瞪魏矗。魏矗初任定海衛,尚未騎過“海鯊”,卻敢放此豪言,著實自負至極。

    雙方便開始賽鯊!

    定海衛主要在海中馳騁,大海一望無際,輕功雖有用,卻難橫渡汪洋。而海中“鯊獸”,速度既快,辨位亦精,充當“馬獸”之效。

    但鯊獸性情桀驁,甚難降伏。魏矗坐上鯊驅,便暗感懊悔,自覺託大。這鯊獸身長丈許,體型頗重,口中咬著“魚杵”,兩端衍生出繩索。驅鯊者通過拉動繩索,控制鯊獸轉向。

    魏矗乍一看,只當是與駕馬一般無二。一夾馬腹,馬便加速,一扯砝K,馬便轉向。他雙腿用力夾緊,但鯊獸卻不朝前,反而吃疼胡亂擺動,魚尾四面狂扇,激起層層大浪。

    魏矗驚呆了,胡亂扯動砝K。但鯊獸愈發狂亂,胡亂撕咬。時而下潛入海,時而竄跳出水面。而眾定海衛已馳鯊出礁,化作黑點遠去,魏矗兀自原地打轉。

    劉慶表不忍直視,告知魏矗駕鯊訣竅。魏矗聞言,這才初有掌握,駕鯊遠去。但鯊獸蠻力甚巨,轉向極難,魏矗時而左傾,時而右傾,始終偏離路線。

    且驅鯊之時,海水被激起,打溼了他全身衣物。魏矗所想得馳騁大海,瀟灑隨風自成泡影,盡是狼狽至極。水花遮擋視野,看不清前物、方向…

    要不多時,那鯊獸撞到一塊凸礁。鯊獸痛苦嚎叫,速度大減。魏矗更慌亂至極,咬牙強撐。如此再馳半里,鯊獸再次撞礁。

    魏矗見鯊獸受創不輕,倘若再觸礁石,恐怕再難馳遊,比試也必輸無疑。於是,他便放慢速度,緩緩遊過亂石礁林區。

    忽見遠處海面,看著十數道黑點。魏矗驅鯊靠近,見正是眾定海衛。他等故意等候,只為一番嘲笑。見魏矗靠近,紛紛說道:“哈哈哈哈,這廝過個亂礁林,怎弄得這般狼狽。”“似你這等公子哥,城裡討個閒差,好生安閒便是,來尋咱們找存在感?哈哈哈,沒門。”“我倒記得,咱們城裡沒有魏姓公子罷?哈哈哈,他這算得哪門公子哥。”“好啦,莫再說他了,這小姑娘淚眼汪汪的,可是快要哭嘍。”“咱們等他這般久,也算仁至義盡。哥兒幾個,走嘍!”

    說罷,各自驅鯊遠去。見定海衛身姿瀟灑,數人站起身來,踩著鯊背而馳騁。在海中隨意馳騁,自由自在。數人伏低身子,驅鯊潛入海中,再猛然躍出海面。

    魏矗拳頭緊握,全身緊繃。但鯊獸已鮮血淋漓,受傷不湣K岝徶g甚湥y提速,與眾定海衛相比,盡是不如之處。

    一身武學,偏偏無處施展。如此這般,誰勝誰敗,自然瞭然。魏矗想到“賭約”,面中一片鐵青,不敢靠岸履行。便久久待在海中。

    他心想:“我堂堂魏氏一族,豈能真去下跪。哼,這些雜民,難道當得起我跪拜麼?我且在海中待得久些,待他等離去,我再靠岸,今後絕口不提此事。”

    海風蕭瑟,夜裡甚寒。魏矗想得初入定海衛,便屢遭挫敗,今日敗了賭約,甚感挫敗,心底難受至極。極不願面對。但天色漸黑,海面愈顯恐怖,底下如有妖魔醞釀。

    魏矗暗自惴惴,便朝岸中趕去。豈知將靠岸時,岸旁忽燃起篝火,那定海衛眾人竟不曾離去,一直岸旁等候。魏矗既羞且怒,牙關緊咬,躍上岸來,怒道:“你們待要怎的!”

    定海衛“鄭全”喊道:“不待怎樣,就是魏大少的賭約,還盼先履行罷。”

    眾定海衛紛紛起簦β曀钠稹N捍4蚨ㄖ饕獠徽J,說道:“什麼賭約,我不知道!”

    韓山說道:“魏兄,我從前還當你是位人物,堂堂海正郎,今日之事,也忒讓我小瞧你了!”魏矗大受挫敗,實也傷心,卻愈顯歇斯底里,冷笑說道:“你這雜民,我從沒將你當做朋友,我需要你瞧得起我麼?”

    劉慶表怒道:“好啊!你這等樣人,著實少見!你是萬萬不肯履行賭約不是?!”

    魏矗心想:“我堂堂魏氏一族,自不能下跪。但今日之後,我魏矗卻…卻要成,言而無信之徒了…這樣的侄兒,姑姑會喜歡麼?我先已言而無信,如何敢再稱英雄。但我若就此下跪,這天底下那有下跪的英雄。姑姑難道就瞧得起我麼?只怕會惱我,敗壞了魏家名聲。”心中懊悔至極,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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