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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徒子,等回去,我定告你一狀。”她惱怒道:“你還看,還不快快轉過頭去?”
彭秋落說道:“韓妹,不可胡鬧。每逢此事,女子總是需吃些虧的。李兄,抱歉了,還望莫要介意。”
李仙目光玩味,擺手示意無事,全然無懼。韓念念初次經歷探尋海冢一事,兼自幼頗為嬌貴,縱是擔任真衛,亦少有吃苦耐勞。但也知此事要緊,待會等待之際,三人難免交談商議,屆時依舊難以避盡目光。何不一開始便大大方方。
韓念念滿面羞紅,更不好意思,鬆了腰間繫帶,解下黑色馬面褶裙,裙下是一條黑色綢褲。韓念念何時當著男子面前,做出過褪衣之舉。心下旖旎羞赧,將衣服盡數擰乾,置於火上烘烤。
李仙心想:“監真衛原是這副穿戴,通體黑色為主,常在暗中監察。”
韓念念漸已適應,且只褪外衣,私衣卻完好,雖體膚外露,卻不算全無遮擋。她輕呼一口氣,忽俏臉又一紅,伸手解開靴子系索,裡頭積著頗多海水。倒在地上,積成小水窪。她穿著白色緞襪,不住腳趾緊縮,耳根羞紅,甚覺尷尬。
彭秋落亦感窘迫,雖勸導韓念念大方從容,她卻猶豫不動,至今一衣未褪。韓念念將眾衣置於火旁烘烤,再將馬尾松開,坐火旁取暖,轉目望向彭秋落。
彭秋落一咬牙,扣開腰間繫帶。寬了上身黑衣,露出裡頭白襯。黑衣是特殊絲線所縫,雖有避水、擋刀之用,但架不住渾身浸泡水中。
內襯經水浸泡,已然溼濡顯透。可隱見似衣繡紋。李仙暗道:“這彭秋落應當年長不得韓念念幾歲,但卻更顯成熟,似衣竟有鏤空。我堂堂大好男兒,這般直視,著實好不君子。但一來,我本不是君子。二來,咱們只有職務之分,沒有男女之別。”
彭秋落、韓念念外衣相同,通身漆黑,紛紛解下,擰乾水質,掛靠篝火旁。彭秋落褪至馬面裙時,尚且顯落落大方,待褪至“黑緞綢褲”時,卻頗難為情。
韓念念說道:“彭姐姐,你理那臭男人做甚,好好烘乾衣物,可舒服得多呢!”
彭秋落紅著臉蛋,褪下綢褲。原是穿得一件長至腰間的絲質透襪。彭秋落初到定海樓時,尚高傲冰冷,實則外冷而內火。平日職衣之下,另有一番別景。
韓念念心想:“想不到彭姐姐竟…”彭秋落解脫長靴,倒出海水,這才坐回火旁取暖。
兩人周身衣物置在火旁烘烤。各自長髮披散,火旁取暖。韓念念為報復,問道:“你怎不脫?”
李仙說道:“我自不必脫。”口吐清氣,帶盡汙濁,身披純罡炁衣,搬出心火,渾身騰燒起熊熊烈火,想得氣勢甚強。朝兩人走來,二女一陣目眩,只覺這手段甚是神異。
李仙褪下火衣,說道:“你倆看看,我衣服溼是不溼?”
彭秋落抬手輕摸,不住驚奇:“當真已半點不溼。”韓念念說道:“非但不溼,還頗為乾淨!是那團白霧所使?”
李仙笑笑不語。韓念念氣得哇哇跺腳,只覺李仙有意藏拙,分明有這般本領,卻不肯外露,叫二人好生尷尬。彭秋落岔開話題,說道:“李兄手段神異,是自玉城所得?”
李仙說道:“不算,我另有一番奇遇。但入玉城當職,亦是頗得些好處。”
火光映照。彭秋落面容姣好,杏目含羞,氣質本幹練冰冷,褪去衣甲,卻如冰山消融。這股淡淡旖旎氣氛,更叫她動人幾分。韓念念面形偏圓,皮膚白皙,似堂家裡嬌貴的妹妹。
龍鳴炭兀自燃燒。彭秋落、韓念念屢歷險境,恰好藉此良時歇息。韓念念抱怨說道:“早知海底這般險惡,我便不來了。”
李仙說道:“雖然險惡,但多數足以應對。只需小心謹慎,做足準備,應當無礙。”
彭秋落說道:“我觀李兄適才遭遇危機時,自是少有的鎮定。想必之前,定然遇過頗多兇險,且皆可化險為夷罷。”李仙說道:“不敢,只是僥倖躲過幾次殺局。”心想:“適才兇險,實不算什麼。但非我能耐強,而是恰有手段,足以應對罷了。真正的強者,不該化解兇險,而該提前避開兇險。與之相比,我太過稚嫩,還需精進自身。”
李仙再道:“是了,我鑑金衛是為查探兇佟D惚O真衛,卻又因何事入冢?”
彭秋落猶豫一二,與韓念念對視一眼,均想:“此事雖不該告知,但這海冢兇險,實難預料,此來未必能回,這李仙當屬難得盟友,倘若不說,因此生了隔閡,錯失此子,之後行事,必再難幾分。且那衛尋,不知是何想法,倘若欲與我等不對付,拉攏得李仙,更是我們之失,不如與他說之一二,坦障啻蔗岵藕煤献鳌!?
彭秋落說道:“事情的具體,不好透知,且我也知之不清。但隱約知道,是玉城丟失了某件重要之物。經推測,或在海域之中。”
“有兩位很厲害的人物,都要尋此物,只需尋得此物,便可......三十二真衛間,定海衛親近那一位人物,監真衛親近另一位人物。故而…探秘海冢,本與監真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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