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77节  從寒微雜役到萬世帝尊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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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流派武學。

    他心想:“這小子頗為厲害,不可小覷。我今日與他,可算撕破臉皮。但未嘗沒有好事,徐中郎將待我頗為不錯,幫我壓下懷疑。可見我之前的挑撥離間,確有大用。他能耐雖強,徐紹遷卻未必願意用他替代我。”

    再想:“對付他的事情,雖不可再等,卻更不能急躁。須求一擊必殺為妥。且說那死囚失蹤,到底誰人所為?查案我雖比不得李仙,但是還需跟進,否則此賮y弄些證據,再來汙衊我。我唯有繼續吃虧。”

    這夜睡下,次日立即查探。他方法有一,跟蹤李仙,李仙查甚麼,他便查甚麼。這日雷衝派人盯緊李仙,隨其左右。見李仙時而皺眉,時而鼓掌,時而東奔西走。

    雷衝也查得相同之物,卻不知彼此有甚關聯。卻瞧著李仙一副恍然大悟,好似全已瞭然於胸,當真是焦躁至極。這一整日跟隨,雷衝徒增煩惱,便再無用處。

    這日夜間,愁苦難述。雷夫人素來賢惠,見雷衝苦惱,便烹煮一鍋熱湯給他。雷衝接過輕飲,若有所思。雷夫人悄聲問詢,欲替丈夫排解愁思。

    雷衝不住煩躁,將熱湯一砸,罵道:“婦道人家,懂得甚麼,盡是添亂!”將雷夫人喝離。雖有戾氣一升,心想:“我今日跟在李仙后面一日,毫無線索,無分毫寸進。這方法不可取,需要變轉,否則主動權都在李仙上。那李仙倘若真查出真兇,若非指向我。此事便也罷,倘若指向我,我便也指向他。到最後,不過是各執一詞,變做一場罵戰。我不必理會李仙,只設法將此案,朝李仙靠攏而去。梳理出一條,看似可行的作案方式便可。”

    “待此事過去,我再弄死此子。”

    理清思路,頓時萬萬歡喜。心情一悅,便渾身輕鬆,忽見地上的鮮湯中,有股魚蝦氣味。雷衝隱覺古怪,卻說不清楚,只覺破案線索從身旁流過。

    翌日,雷衝假意與白清浩、鐵夫親近,實則套問“醉宵樓”三日酒宴之事。他好一番盤問,全無半分線索。這白清浩、鐵夫幾若拍胸脯保證,三人三日狂飲不休。

    雷衝不住苦惱,他再想誣陷,但這一節若說不清楚,便徹底枉然。他曾想連同白清浩、鐵夫一同汙衊,但白清浩乃白家子嗣,鐵夫雖非大族,家底卻不弱,營生不小。正覺無奈之際,忽然想得,李闊、姚凡等,曾吹噓李仙酒量如海,甚難醉倒。

    雷衝想得白清浩、鐵夫卻言,三人同醉同眠,整整三日之久,他如抓得半分契機,心想:“醉漢的話,豈能輕信。我可設下酒宴,故意招攬眾緹騎飲酒。以測出彼此酒量之差。倘若這白清浩、鐵夫的酒量,與李闊等相差不大,便必是難與李仙同醉同睡的。屆時便以此點,抨擊李仙,哈哈哈。”

    他實非破案,而為找李仙茬,心態不同,竟真覺察要緊之處。當日正午,他尋一由頭,在府邸設下宴席。將白清浩、李闊…等邀請入府,美酒宴請。

    酒宴之上,眾客觥籌交錯,喝得恍惚。白清浩、鐵夫酒裡確勝李闊一籌,卻難與李仙比較。雷衝這時只想找茬,仍不覺李仙便是案件真兇。

    他為圓其說,親自前往醉霄樓探查。他不擅偵辦,而此事痕跡難查,雷衝不為真查案而來,只為尋一說得過去的說法,用做抨擊李仙。

    他先去包廂一觀,隨後喊來醉霄樓的主事。雷衝甚是客氣,言語不敢輕易相沖。那主事亦是有禮。雷衝問詢“同醉三日”其間,可有甚麼古怪奇事,無論大小,皆可一說。

    雷衝心想:“正所謂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凡是古怪的小事,我拼拼湊湊,總能賴到李仙身上。”

    那主事細細回想,倒真有甚多奇事,當即一一說來。雷衝每聽一件,總朝李仙聯想。待聽到“店小二潛入酒窖偷酒大醉”一事,雷衝便想:“那李仙戴著面具,假若是這店小二,戴著他的面具,替他與白清浩、鐵夫飲酒,那便說明李仙確會犯案!”

    他大喜至極,當即問詢店小二所在。那主事告訴雷衝,店小二已被遣離,其家住仁濟坊、正虎街,可去一尋。

    雷沖喜悅至極,見天色已黑,立即騎馬趕至仁濟坊、正虎街,隨手抓一街坊問詢,便知店小二所居。雷衝敲響房門,不聽回應,索性一腳踹開房門,角落處蜷縮一對母子,惶恐望來。

    雷衝忽視而過,一番找尋…房屋中空空蕩蕩,並無店小二線索。他怒極,將那母女抓來,喝問店小二所在。那母女被嚇破膽,告知店小二已去賭坊。

    雷衝扼住母女手腕,拉去賭坊認人。成功將店小二抓得,隨意用一罪名,扣押店小二,帶回自家府邸。

    郎將已能打造私牢。雷衝將那店小二關在私牢,問詢三日同醉之事。店小二糊里糊塗,確又怎知。更不敢冒充鑑金衛,同白清浩等喝飲三日而不露馬腳。

    雷衝索求並非真相。當即施加酷刑,令店小二徹底屈服,自認是他冒充李仙,同白清浩等同飲三日。雷衝這才放寬心,自覺能夠應對李仙刁難。

    他心想:“徐中郎將本便袒護我,我再拿出人當作人證。屆時李仙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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