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78节  從寒微雜役到萬世帝尊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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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來做甚,鬼鬼祟祟。”張秋生說道:“雷郎將堂堂郎將,但武侯鋪中威勢,竟敵不過區區金長,只怕十分著惱罷。”

    張秋生見雷衝背後滲出血跡,笑道:“雷郎將身受皮肉之苦,若在往日,多少兒郎好漢,爭先恐後替你搽藥。如今這慘淡光景,著實叫人感慨。”

    雷沖淡淡道:“你什麼意思?”張秋生說道:“雷郎將便不怕,李仙徹底取代你麼?”

    雷衝中氣十足說道:“哼,宵小僮樱钊踔恚跖淙〈摇!睆埱锷Φ溃骸袄桌蓪⑦@般自負,恐怕不是好事。”

    雷衝知張秋生必帶別意尋來,說道:“我縱讓他取代,徐中郎將肯麼?”

    張秋生說道:“雷郎將擔任郎將多年,怪不得鬥不過李仙。鑑金衛的權柄,全在天樞。而不在徐中郎將。徐中郎將唯有引薦之權。徐中郎將縱然不願,天樞發話,也只能聽從。”

    雷衝不為所動,天樞高高在上,俯瞰玉城。徐紹遷的“引薦之權”頗有斤兩。張秋生說道:“退一步說,雷郎將的郎將之職,縱然堅如磐石。但使喚不動人,便只是虛銜罷了。大傢伙願意聽你的,你才是郎將,你縱然不是郎將,便也是了。若不願聽你的,你縱然是郎將,便也不是了。如今的郎將雷衝,與金長李仙,不知誰人威望更大?”

    張秋生笑道:“其實郎將一職,已被取代。自李仙擔任金長起,名望日漲,聲威日顯。多少白家、蘇家、姚家兒郎,替他鞍前馬後,喊他一聲仙哥、李哥。雷郎將勝任郎將已數年,何時有這等待遇。雷郎將固然是能人奇人,但架不住這世間,偏偏便有比你更能,比你更奇之人。”

    雷衝心頭一緊,被戳到痛處,沉聲道:“你到底想說什麼?”張秋生說道:“李仙不死,雷郎將該如何自處?”

    雷衝低聲喝道:“大膽,你敢趾ν牛 睆埱锷Φ溃骸袄桌蓪⒛b了。你此時將我擒拿,我絕不反抗。但雷郎將的一切,必被李仙所取代。屆時你的尊嚴,你的身位,你的一切,只成泡影。”

    雷衝說道:“豎子,當我不敢麼?”抬手扼住張秋生脖頸,目中迸放厲芒,將張秋生砸在牆壁上。牆壁咚一聲響,牆漆撲簌簌灑落一地。張秋生捂著脖頸,重咳幾聲,說道:“咳咳咳,雷郎將,我等軍中男兒,該當敢作敢為。你若認輸投降,死時也盡是窩囊。”

    雷衝深呼一口氣,說道:“說罷。你的目的。”張秋生說道:“那李仙同我,亦是有仇。這些時日來,我如同過街老鼠,不敢與他同處一地,窩窩囊囊,可恨至極。如今雷郎將與我,目的相同。何不結成盟友,設法殺死李仙?”

    雷衝說道:“就憑你?”張秋生說道:“是,我張秋生區區緹騎,論權力,不如雷郎將,論能耐,不比金長李仙。但是…我卻通過義父關係。知曉一個,必能打殺李仙的辦法!”

    雷衝問道:“什麼辦法?”張秋生說道:“我義父‘張啟正’,曾在酒宴上說過。他早年有一位極強的敵手,仕途受阻,全然無望,便是派遣殺手,將敵手暗殺,他才能平步青雲。如今穩坐‘司馬監’的第一把交椅。雷郎將、徐中郎將年輕氣盛,但若論權勢地位,比之我義父張啟正如何?”

    雷衝恭敬道:“自是遠遠不如!張先生叫人欽佩,乃我輩楷模。掌玉城近半城的馬事。莫說徐中郎將,便是鑑金衛上將軍,也需恭讓四分。”

    張秋生說道:“而我近來聽聞,那位舉足輕重的殺手,今便在黑市。倘若請他出山,區區李仙,何足掛齒。咱們募請殺手,了卻大敵。從此你還是郎將,豈不快活。”雷衝砰然心動:“如此,應當…應當可行!”

    張秋生說道:“然…那位殺手叫價甚高。我得義父引薦,雖能見面。但卻請不動他。我便賣家財,也就近千兩銀子。不過杯水車薪,故而來尋雷郎將。”

    雷衝問道:“還缺多少?”張秋生說道:“一萬兩黃金。”雷衝說道:“一萬兩黃金!!一萬兩黃金便是十萬兩銀子。你沒弄錯罷!區區一金長,能值這般多錢!”聲音頓大,但覺察有異,便強自壓低聲音。

    玉城是錢財匯聚之地。但萬兩黃金絕非小數。需知“三千兩銀子”夠起一鼎,萬兩黃金可起鼎三十三次。尋常獨門獨戶武人,常常維持一月、兩月起鼎一次。萬兩黃金足夠三至五年的鼎食。

    而“起鼎”耗財,常常不到三千兩。倘若頗有門路,兼精打細算,千兩銀子便夠。常常兩千兩銀子左右,足夠起鼎一回。

    雷衝身為郎將,銅身泥面,名下有一座“四進四出”的府邸,地處城西“康安坊”,此地較顯冷清,院落府邸價格中平,整座府邸以“泥身”買進,只需“五萬兩”銀子。

    尋常玉城百姓一月勞碌,薪酬不過一兩。這房錢已是甚高。雷衝擔任郎將多年,名下有十四處產業,涉及酒樓、馬場、賭坊、食鋪種種,營生倒是穩定。每月流水頗高,但需與大小股東分紅,卻需留足資金咿D。再將諸多花銷減去,能到手“萬餘兩”銀子。

    然而行商豈能穩賺,酒樓、馬場等常有賠錢時,如此進進出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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