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42节  從寒微雜役到萬世帝尊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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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相安無事,便鬆懈心升,互相恭維。

    眾劍派宗址相距或遠,本無利益糾葛。若非生性古怪,極難相與,此間便皆和氣融洽。天山劍派來了兩位長老,趙無窮、沐恩風。嶽山劍派來得兩位長老趙春霞、羊飄雪。鑄劍山莊來得一位長老“錢永豪”,風雨劍樓來得一位長老“江懷景”,五行劍派來得一位長老“段野”……

    忽一陣急風吹至,半透隔簾飛舞。耳聽雷鳴滾滾,風中已起微雨。風雨劍樓長老江懷景笑道:“好風!好雨!急風知劍,也來熱鬧,暮雨貪玩,也來添興。哈哈哈。”

    趙春霞笑道:“我雖女流之輩,卻也有幾分豪氣。若沒這場大雨大風,這場劍鬥,反而失卻三分味道。”鑄劍山莊長老錢永豪說道:“趙長老不愧女中豪傑,所言極是,所言極是。龍行常伴風雨,虎行嘯震山林。風大雨大,才夠澎湃。”

    見那青龍樓盤過福山、盤過壽山、盤過命山。樓軀延綿數里,龍嘴吐出瀑布,傾瀉而下。此間更增氣勢。似這般經歷,江湖實不多聞。有幸旁觀,已是難得閱歷,寶貴談資。

    擂臺設在“龍脊背”上。便也路經福山、壽山、命山,傅長夜對老酒翁、蕭一郎曾有性命之恩,只求二位在龍樓之脊,角出勝負。二人顧念恩情,這才自畫囹圄,偏偏在龍樓決勝。否則天大地大,天上地下,海中山外,何處不可暢鬥。

    雷鳴劃閃,轟聲震響。忽聽群聲驚呼,見一女子身姿翩然,穩穩落坐在“龍爪臺”間。青龍樓形似青龍,盤山而飛,蜿蜒而繞,其前左爪設成一懸空高臺。

    是整棟青龍樓極高處,能俯瞰大半龍樓,俯瞰下方百景百樓、蜿蜒龍軀。此間風雨飄搖,見那女子盤坐龍爪蓮臺,身前靜放寶琴。大風吹卷而過,叫其衣裙飄舞,長髮傾瀉如雲霞。桃想容的青絲本長,隨風飄舞時,便更長几分。襯得美感難言。

    這佳人如此一坐。多少兒郎,從此日日心迷,六神無主。她不急奏琴,合目養神。命山雅閣間,眾長老不住交談。羊飄雪說道:“女子生得這副面貌,實該無悔。”

    天山劍派趙無窮說道:“可憐如此女子,也遭那蔡寰清欺負。”鑄劍山莊錢永豪說道:“我如年輕三十年,縱然丟棄性命,也該尋那蔡寰清拼命。”

    羊飄雪說道:“你此間拼命,亦是不遲。”鑄劍山莊錢永豪道:“唉,此間帶隊而來,已不似年少無拘。”

    五行劍派段野說道:“說得容易,若年輕三十年,你只怕性命丟卻,卻傷不得他皮毛。”趙春霞隱有耳聞,瞭解不深,問道:“那蔡寰清與她頗有過節?”

    天山劍派沐恩風當即將“鬧樓”諸事說了。旋即嘆道:“所以這佳人彈琴,本非所願,全系蔡寰清丈強欺壓而來。相傳這位姑娘,本有心怡郎君,愛慕者更無數。但心愛姑娘,遭這般欺負,卻無人敢出面。可見紅顏禍水,若非有那般才情,縱得者姑娘傾心,也是招惹禍事罷啦。”

    羊飄雪說道:“似她這般貌美,衝冠一怒為紅顏者,原該不少。偏偏這蔡寰清太高,尋常人等,縱然怒髮衝冠。也為不得紅顏。”

    段野言道:“聽聞此事,未算結束。蔡寰清是執意相欺。要納這姑娘做賤妾。”羊飄雪說道:“這姑娘卻怎肯?”

    段野言道:“怎輪得到她做主。她如不肯,蔡寰清那小瘋子,恐怕更難罷休。想走出這青龍樓,恐怕難了。你觀那龍爪蓮花臺,豈非意有所指。這花魁已在掌心,插翅難飛。”

    鑄劍山莊錢永豪說道:“紅顏命薄。這蔡寰清我早有聽聞。他年幼練劍時,其父為求劍道紮實。叫他出劍不能留手。平日與他喂招的師傅、差役、護衛,或傷或殘或死,便不計其數。諸多事蹟,不說十惡不赦,卻絕非良善。”

    段野說道:“說起蔡寰清此子,卻不知他與那老酒翁的傳人,誰人能勝得一籌。”沐恩風說道:“我雖不喜蔡寰清,但其天資確非尋常。此子固然狂傲,但是有底氣的。他除了是神劍無雙之徒,亦是神劍山莊少莊主。天資劍名早有傳揚,反觀老酒翁之徒,固然氣度不俗,天資絕對不差,只是想壓蔡寰清一頭,恐怕……恐怕不容易。”

    趙無窮說道:“蔡寰清確實厲害。那老酒翁之徒雖得純罡炁衣,但想撼動蔡寰清,恐怕困難。適才酒席宴間,我留意到蕭一郎神情。連他也不知,蔡寰清的氣劍化生訣已第四層。他原判斷蔡寰清二層大成,已算出乎意料。豈知此子驚豔至極。適才那黑袍少年相鬥,這才顯露。”

    眾客議言紛紛,忽聽一道琴音盪漾。桃想容輕捻琴絃,奏起一曲“小劍西風曲”。這曲風清雅平淡,與風與雲與山與水間傳蕩,頗有舒緩心緒妙用。隨琴音四蕩,三座山間看客痴痴品味。

    青龍樓龍尾處蕭一郎、老酒翁各坐左右,盤坐斂息。數日持鬥,炁耗近底。隨“小劍西風曲”奏至中聲,桃想容妙指一轉。轉作“鶴樓送友曲”,這曲子有一段,大氣澎湃,風雨欲來,甚是襯景。

    蕭一郎心血澎湃,驟然拔劍,他的佩劍是“飛光劍”,曾能列神劍榜,但遭損壞後,神威不存。但亦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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