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43节  從寒微雜役到萬世帝尊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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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蔡寰清笑道:“我的師傅,合該大勝。我倒覺得師傅勝得慢了。若是我來,未到龍腹,便該取勝。這天霄劍翁,料想是虛名之輩。能與師傅並稱多年,可是沾光無限。”

    眾長老均想:“天霄劍翁落敗甚是怪異。適才兩人相鬥,難解難分。絕非此子言語間這般不堪。”

    傅長夜感慨道:“這場勝負,相隔三十三載。今日明朗,此生無憾。傅某感激不盡!”

    蔡寰清朝遠處喊道:“桃姑娘,我師傅得勝,你卻不高興?怎不恭喜。”桃想容強自鎮定,輕笑道:“想容賀喜前輩大勝。”

    蔡寰清似笑非笑望向桃想容。適才兩劍持鬥,固然精妙絕倫,然琴音嫋嫋,亦是悅美至極。眾看客多瞧不清劍道厲害,但音韻之美,卻皆納耳懷,所陶所醉者,半數劍鬥半數琴音。蔡寰清心想:“這花魁曾敢拒我,此事自未結束。但在此之前,另有一趣事。如此盛場,草草了事,未免可惜。似那般劍派弟子,縱想登臺同我鬥劍,哼,也無此資格。倒是天霄劍翁之徒有些能耐,此子先前敢當面與我頂撞。所仰仗不過他師尊與我師傅齊名。如今他師尊已然大敗。必是信心大挫,惶恐不安。我師尊大勝,我這做徒兒的,也該取得大勝,才算圓滿功齊。一來消解適才不悅,二來,也好叫世人,莫要將我同他相提並論。”便說道:“師傅,你取大勝,眾劍派皆招墓зR。卻恐怕還有一人,不會服氣。”

    蕭一郎詫異,問道:“誰不服氣?”蔡寰清說道:“自是那敗者之徒了。但是他這般人物,徒兒代為料理,便已經足夠。”

    眾人聞言,皆道“果然”。神劍之鬥,雖分曉勝負。傳人之間,亦必有一戰。眾人均想:“連天霄劍翁都敗給神劍無雙。二位傳人之間,恐怕也難改逆局。這蔡寰清實力能耐,皆有目共睹,那神劍傳人,情形恐怕危險了,這時縱有意外,老酒翁恐無瑕能顧。”或嘆息或好奇。

    桃想容掌心生汗,思擬計策。蕭一郎心想:“我徒雖已揚名,但還不算大,更不算響亮。如今諸多劍派聚頭,玉城的貴客皆在。叫他借場地一比,勝過老酒鬼傳人。一可揚他名聲,二來,我只是勉強勝過天霄劍翁。我徒若能大獲全勝,徹底碾壓。我神劍之名,便徹底壓過老酒鬼之名,而非堪堪得勝。論劍法,他非我敵手。論育徒,更非我敵手。”心感大悅,說道:“他人在何處?你這提議,原是不錯。便喊他上來,與你較量一場。”

    忽聽“哎呦”一聲,龍頭處,老酒翁面色蒼白,渾身是血,躺在脊瓦上。李仙半身染血,把持老酒翁脈搏。原來…適才老酒翁落敗之際,跌落瀑布。他便急去施救。老酒翁已然筋疲力竭,兼傷勢慘重,竟沉湖而下,性命旦夕,李仙先施“鬼醫”穩定傷情,這才重新回到青龍樓龍頭上。

    眾人見得,齊想:“此子顧念師尊傷情,倒是不錯。”老酒翁喃喃道:“酒,先給我兩口酒。他奶奶的,可疼死我啦。”李仙擰開酒蓋,喂老酒翁飲下。將其安置在龍角旁。

    風雨雖大,龍角恰能避開風雨。傅長夜等曉得另有劍鬥,識相退離。蔡寰清鼓掌笑道:“好個殘翁敗徒,落水之犬,相依為命。”

    老酒翁罵道:“你這小子,滿口汙臭。”說時扯動傷口,不住一疼,再飲酒壓下劇痛。

    蕭一郎拂袖說道:“老酒鬼,你雖已敗我手,但你徒弟卻未必,何必著急離去。如此大好時機,叫你徒與我徒,好生較量一番,豈不更好。”

    老酒翁心想:“麻辣個乖乖,我這徒兒,可是假冒的。還比個屁比,也罷,我都輸了,認賭服輸,這假冒傳人之事,說也無妨…”正待開口。

    李仙心想:“這蕭一郎有心用我,給他寶貝徒兒當墊腳石。我所等的,也是這時。老酒翁氣力衰竭,適才跌落湖中,尚不能自救。這蕭一郎雖勝一籌,但勢必力竭。我這時,才有出手餘地。不至稍有苗頭,便被打斷。”便先一步說道:“好!此間眾客尚未離場,借兩位神劍餘光。在此地來場劍鬥,其實不錯。”

    蕭一郎淡淡道:“你倒爽快。”朝蔡寰清說道:“全力而為,勝得漂亮。”

    蔡寰清笑著點頭,自信睥睨,說道:“這是自然。”蕭一郎等退離樓脊。獨留蔡寰清、李仙遙遙相對。這時雷蛇亂舞,風雨之勢,竟愈大幾分。

    適才神劍之鬥,固然精彩高深。但似井蛙窺天,眾看客看不明道不清。此間年輕傳人之鬥,竟似更激人心。但見福山、壽山、命山俱歸平靜,再度遙望而來。

    雨水打在樓瓦,順簷而落。蔡寰清修行“氣劍化生訣”,雨水距身外數毫,便被無形炁劍斬碎。身處大雨之間,衣物兀自幹潔。李仙得“純罡炁衣”,拂衣彈塵功已臻圓滿。雨水落至周身,盡被悄然彈出。亦是周身乾淨,風雨中衣袂飄飄,氣度姿容委實不俗。

    蔡寰清狂傲,勢似狂虎。此間對視,侵勢已顯。李仙神秘出塵,叫人渾然難以摸清。兩相對峙,竟有風雷匯聚,水火不相容之感。這冥冥的敵對,竟如無聲擂鼓,暗暗振奮人心。

    雅閣間眾長老心血澎湃,沐恩風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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