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46节  從寒微雜役到萬世帝尊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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兇險。”

    “你說得陽山劍派、快劍長老諸事,倒不值憂慮。此事與我無關。只需他等莫來擾我,我便不多理會。區區快劍長老,可不值我出手。你我身隔萬里,若遇兇險,我總難相助。唯盼你多思、多慮、多藏,萬事需性命為重!”

    信到此處,已然見底,落款處,溫彩裳最後寫道:“與君共酌,生死與共。”韻勢悠長。

    李仙滿心惆悵感懷,他生性風流,對溫彩裳情誼卻真切,昔日曆經生死淬鍊,尚不渝改。心中思切,知“與君共酌,生死與共”,與前信中“江湖路遠,願賞同月”相應。溫彩裳寫得“生死與共”四字,情誼真切,刻骨銘心,似遙隔萬里,兩心相印,同立一誓。

    其音其貌,胸腔迴盪。

    李仙心想:“我李仙何德何能,能叫夫人生死與共。夫人信中,始終憂心我安危,倒真沒錯。我如今身不由己,諸多實力糾纏交雜。諸多爭端似隱似顯。性命安危只在頃刻之間。我便更要小心!既要质拢C 蹦畹脷g好種種,陰陽交匯,水到渠成。李仙第一回通曉男女之韻,是溫彩裳親身所傳。委實旖旎難忘。

    忽想:“夫人在信中提及,知曉我在望闔道。莫非令俗鳥送信,確已誤導夫人?還是夫人特意提及,好令我麻痺大意。日後某日,便突然登門拜訪?這亦大有可能。也罷,日後諸事,空想終究無謂。且行好當下路途為好!”

    便將信摺好,裝入“魚腹寶囊”內。李仙遙望窗外,恰有明月高懸,時過中旬,月有殘缺,卻更添美感。李仙對月輕酌。卻道同一月下,相隔萬里,有佳人同酌美酒。情似溫醇。

    正是與君共酌,生死與共。

    次日。李仙心情甚好,幹勁甚足,見眾雜役勤奮操持,早早便清掃樓閣、修剪花草,取來數十兩銀子,分賞而下。藏陽居佔地甚闊,有樓閣、庭院、花園、廂房,外院、內院…,平日樓閣、庭院皆有雜役清掃打理。但內院、臥房諸多要處,眾雜役不得入內。欲入內院,需經一道‘藏木林’,是李仙依風水、五行奇遁,用樹木、山石、流水佈置的迷陣。尋常雜役進出,便覺彎彎繞繞,稀裡糊塗,最後走歸原處。故藏陽居雖有雜役十數,卻不擾居中清幽。李仙平日的習武起居,更無需侍奉。眾雜役忽得銀財,連聲道謝,喜色難掩。李仙輕輕頷首,便出門去。行數十步,忽聽聲聲叫喚。

    信豐船行的“杜平”行來,喊道:“中郎將!大事不好啦!”李仙料知是“信豐船行”出事,心想莫非經營不善,數月間已難維繫?雖感失望,但他未出真金白銀,便不覺虧算,問道:“何事不好?”

    杜平說道:“前幾日時,徐知節…徐東家失…失蹤啦。”李仙說道:“哦?”昔日杜平、徐知節、裴信三人聯創“信豐船行”,打造船隻。裴信銀身銀面,出地位權勢,杜平、徐知節出財。其間徐知節早年行商,去過東天域、西天域,到過望闔道、恍鄣溃鲞^大武皇朝。擅長海事航行,是船行中承接上下,出財出力,掌拿細要的人物。

    李仙問道:“何時失蹤?”杜平說道:“約是半月前。”李仙問道:“失蹤這般久,怎不早說?”杜平說道:“中郎將,是這樣的。”

    當即將前後細細言來。約莫半月前,七月初時,信豐船行接到一船邌巫樱杂癯嵌穑送一批草藥前往“剎摩國”。這剎摩國在大武皇朝以南,曾是大武皇朝屬國。近年大武式微,每年朝貢便少。

    信豐船行自籌辦來,每日船卟簧伲瑺I收可觀。但路途皆短,不能真正打響名號。徐知節頗知行船之要,知去“剎摩國”的船本少,但“剎摩國”近來正起國變,假若打通此道,連通兩地,這一條船郀I生,能吃飽吃足,數年不愁。更能打響“信豐船行”信譽,日後遠途船單必多。徐知節賣老母、賣妻女為操成船行,自然野心勃勃,不願盡做短途營生。若辦好這份單子,受益無窮。便將船單接下,決意親自隨航,駛向剎摩國。

    豈知行約兩日。海中遭得暴雨傾盆,惡劣氣候。依海圖航線所行,恐會耽擱時日。徐知節做慣海中營生,臨時改轉航線,豈料想這一改,便再無動靜。連人帶船,連藥帶財,盡數消失無蹤。

    待杜平覺察,已是近日。李仙心覺古怪,說道:“這失蹤可有眉目?莫不是是海盜所為?”杜平搖頭道:“不似。若為海盜所擒,海盜為求錢財。定會書信傳回玉城。叫我等備足贖金,贖回徐兄。以求利益最大。”

    李仙說道:“海上諸事,屬定海衛管轄。非我能涉足,但此事我會盡力留心操辦。此事可呈報定海衛?”杜平說道:“已經呈報,只是暫無所獲。”

    李仙心想:“這徐知節涉關船行。船行雖非我真金白銀撐起,但我佔股非少,需當上心。只是船在海中失蹤。我武道二境,觸水即沉,入海查探,太過兇險。恐怕相助有限。”說道:“此事唯有盡力,結果如何,實難預測。你將海圖給我,再領我去船行一觀。”

    杜平自袖間取出海圖,雙手呈送。其上描畫海況、數道紅線,標註清楚船行路途。自玉城而起抵達剎摩國,航線名曰“玉剎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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