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两人眼中只有对方。

    听起来有点基佬，但是无所谓了。

    阿尔布雷希特看着提图斯，他眼睛里有很多东西。但片刻之后，他率先出手，剑刺向提图斯咽喉。

    提图斯举剑格挡，双剑相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阿尔。”提图斯说。

    “提图斯。”阿尔布雷希特回应。

    然后，他们开始真正交手。

    剑与剑对攻，快得看不清。

    两人都是顶尖的剑士，每一招都精妙，每一式都致命。

    但是，谁也没能伤到对方。

    “你变强了。”阿尔布雷希特一边说着，又一剑刺出。

    “你也是。”提图斯格挡，并反击。

    “但我必须赢。”

    “我也必须赢。”

    剑再次相撞，两人都没退，剑刃抵在一起，开始对抗起力量。

    阿尔布雷希特看着提图斯的眼睛，这一刻，两人的距离是那么近。

    他能在里面看见自己的倒影。

    “如果我赢了，”他看着提图斯，问道，“你会跟我走吗？”

    提图斯愣了一瞬。

    就是这一瞬，阿尔布雷希特的剑滑开，刺向提图斯肩膀。

    提图斯勉强躲开，但剑尖划开肩甲，带出血线。

    他往后退了些，拉开距离。

    阿尔布雷希特没追，他站在那里，剑尖上还沾着提图斯的血。

    “回答我。”他说。

    提图斯摇头。“我不会。”

    “为什么？”

    “因为我是帝国将军，因为尤莉娅是我的未婚妻。因为————”他顿了顿，“因为这是我的选择。”

    阿尔布雷希特笑了起来，笑容很苦。

    “好吧。”

    他再次举剑。

    战斗继续。

    “冲锋！冲锋！！冲锋！！”

    李嗣杀穿了巴尔萨军阵，他的羽暴龙骑兵飞上天，突出无数雷火砸在地上，然后俯冲，撞进军阵之中。

    身后的骑兵跟着，疯狂冲杀，偌大的军阵之中，铁流在奔涌，在倾轧，在咆哮。

    硬生生地，他从另一边冲了出来。

    他的部队有一些损失，但巴尔萨人的损失起码是他的数十倍。

    随后，他调转方向，准备再次冲锋。

    “再来一次！”他吼叫着。

    骑兵们跟着他，再次冲入敌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