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果律只能判定“姜凌”这个完整的个体为威胁。

    当他变成无数没有独立意识的基本粒子时。

    “来福”权柄的排斥力消失了。

    无数粒子顺着墙壁的缝隙渗入地下，绕过了地堡的所有防御和因果之墙，象水流一样朝着地堡深处的客厅流淌而去。

    穿过钢筋混凝土，穿过排水渠道，穿过厚厚的土层。

    不过十几秒。

    所有粒子就在客厅的角落重新凝聚成形。

    姜凌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沙发后面。

    柳依珊正坐在地毯上，低头摆弄着刚才打赢游戏获得的奖励皮肤，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上杉和美去储藏室整理食物了。

    客厅里只有她一个人。

    阳光通过地堡的通风窗洒进来，落在她金色的发梢上，泛着柔和的光晕。

    她身上的“来福”权柄气息温暖而纯粹，象一颗安静燃烧的小太阳。

    姜凌没有惊动她，在心里默念道：“系统，怎么才能夺走她身上的“来福”权柄？”

    【检测到宿主已接近“来福”权柄持有者】

    【权柄夺取方案已生成】

    系统冰冷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

    【无需复杂仪式，无需战斗。】

    【宿主只需触碰柳依珊的身体，激活你体内由牛牛天道种下的“此心非汝乡”权柄，即可通过牛头人规则的“掠夺”特性，强行夺走“来福”权柄。】

    姜凌一怔。

    “用牛牛天道的权柄？”

    他皱眉，心里升起一丝莫名的疑惑：

    “为什么我能使用她的权柄？而且，牛头人规则怎么会和权柄掠夺扯上关系？”

    【“此心非汝乡”的内核本质是“扭曲归属”】

    【它能扭曲一切事物的所有权，将原本属于别人的东西，强行判定为属于你，也是唯一能夺走“来福”权柄的方法。】

    【现在，牛牛天道将权柄附着于你身上，四十八小时内，可使用其权柄，四十八小时后，权柄将反噬自身……】

    他看了一眼毫无察觉的柳依珊。

    时间不等人。

    先把权柄拿到手再说。

    只要回收了“来福”权柄。

    后宫就能压制牛牛天道，到时候任何阴谋都没用。

    姜凌深吸一口气，悄悄走上前去。

    他伸出手，轻轻碰了一下柳依珊的肩膀。

    “呀！”

    柳依珊吓了一跳，猛地转过头，看到突然出现在身后的姜凌，眼睛瞪得圆圆的，象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你……你是谁？你怎么进来的？”

    姜凌没有回答。

    在指尖触碰到柳依珊皮肤的瞬间。

    他激活了体内的“此心非汝乡”权柄。

    一股黑色的能量从他的指尖涌出，涌入柳依珊的体内。

    柳依珊浑身一颤，眼睛里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

    她身上那股温暖的金色权柄气息。

    如同潮水般褪去，顺着姜凌的指尖。

    全部涌入了他的体内。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钟。

    “这就是牛牛天道的力量吗？将一切属于他人的东西，夺走……”

    姜凌收回手，感受着体内那股全新的、温暖的力量。

    “来福”权柄，到手了。

    柳依珊愣在原地，眨了眨眼睛，有些茫然地摸了摸自己的肩膀。

    她好象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却又想不起来到底是什么。

    ……

    与此同时，欧阳可菱的精神空间里。

    原本正在扭打的后宫和牛牛天道，同时停了下来。

    纯爱天道睁开眼睛，看向牛牛天道，语气悲泯：

    “结束了。“来福”权柄已经被姜凌夺走。

    你输了，牛牛。”

    后宫天道也缓缓站起身。

    粉色的能量在她掌心凝聚，准备给牛牛天道最后一击。

    牛牛天道站在原地，没有反抗，也没有愤怒。

    她只是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斗。

    然后，她突然抬起头，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的笑声癫狂而凄厉，在空旷的精神空间里回荡，震得周围的镜子碎片都在嗡嗡作响。

    “输了？你们以为我输了？”

    牛牛天道的眼睛里闪铄着疯狂的光芒，浑身上下开始冒出浓郁的、不详的黑色雾气。

    这雾气和之前的鬼气完全不同，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

    来自世界之外的腐朽气息。

    纯爱天道的脸色瞬间变了。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