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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在窗框上。
“我困了,出去透透气。”
不等张海琪开口,他就转身把门推开走了出去。
入夜之后的长沙城,街道上有一股初秋的寒意。
张海钰没有离开。
他把双手插在黑色短打的口袋中,慢慢的走到客栈后面的巷子里。
这是个死胡同,里面堆满了废旧的竹筐,泔水桶,平时很少有人来。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烂的味道,并且还有些酸臭。
张海钰靠在一棵老槐树上,从口袋里掏出一颗早已化成粘稠糖浆的糖葫芦,含在嘴里。
甜腻的味道在口腔中弥漫开来,但是压不住他锁骨处发热的感觉。
体内的青龙血脉最近变的很躁动。
自从在火车站遇到同源气息之后,血管里就有一股东西在冲撞,使他无法抑制住杀人的冲动。
张海钰把糖球嚼碎了之后,又看了看胡同里的阴影。
他停止了动作。
老槐树隆起的树根处有一个东西。
张海钰没有马上靠近。
他眯起眼睛,右手搭在黑金长刀的刀柄上,手指关节收拢。
胡同里只有风吹过树叶发出的沙沙声,并没有人的气息。
张海钰走过去蹲下。
那是一个巴掌大的牛皮纸包裹。
他看到包裹封口处的红蜡,是南部档案馆专用的火漆印格式,连边缘滴落的弧度,印章按压的深浅都分毫不差。
包裹正面用非常小的狼毫笔写了三个字。
“给海钰。”
张海钰看着这三个字,过了一会儿。
字迹很陌生,但是这个人不但知道他的名字,还知道南部档案馆最高级别的内部封缄方法。
张海钰并没有在原地拆开。
将包裹放入口袋之后,他就转身回到客栈去了。
客栈二楼的房间里,张海琪已经回了自己的房间。
张海侠,张海楼两人还在。
张海侠用热毛巾敷在膝盖上,脸色苍白。
张海楼坐在桌子旁边,手里拿着铅笔在纸上画著一些杂乱无章的线条。
门被推开,张海钰走了进来。
他没有多说,走到桌边把包裹扔到了桌子上。
“啪。”
张海楼吓了一跳,铅笔尖在纸上划出一条长长的黑痕。
“什么玩意?”
张海侠抬起头来,看着包裹上的火漆印。
“档案馆的蜡封?”
“外面捡的。”
张海钰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指名给我的。”
张海楼站起来之后,一把按住了包裹。
“是谁送的?你看见人了吗?”
“没有。”
张海钰说完之后,手指夹住蜡封的一边向上一挑。
包裹被打开。
里面没有机关,也没有毒气。
只有三样东西。
一封折叠整齐的信纸,一枚硬币大小的铜制鹤形印章,还有一瓶拇指粗细的玻璃小瓶,里面装着半瓶粘稠的黑色液体。
张海楼见到鹤形印章之后,瞳孔一缩。
“鹤?”
张海侠没有去碰那枚印章,只是盯着装着黑色液体的小瓶子。
张海钰不理他们。
他用两个手指夹起信纸,把信纸打开。
信纸上只有两行字,字迹非常工整,笔锋很硬。
张海钰扫过那两行字,半垂的眼皮掀开。
他身上那种懒洋洋的感觉已经没有了。
张海楼把信纸抢了过来。
张海侠也扶著轮椅的扶手向旁边倾斜著看去。
“青龙血脉继续觉醒,在七天之内一定会感到很痛苦。这瓶药可以顶三天。”
“剩下的四天就靠你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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