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的。

    然而—

    “我看见了，”莎莎突然开口。

    没有下文。

    三人等了很久。山风从林间穿过，带起枝叶的沙沙声，那四个字悬在空气里，象是被什么东西生生截断。

    林夏：“你看见了什么？”

    “我看见了，”

    再一次停顿。

    莎莎忽然捂住自己失去眼睛的眼框，声音骤然颤斗，带着压抑不住的闷哼。

    林夏立刻取过清水，准备发动洗礼。但还没等他动手，莎莎已经抬起另一只手，制止了他的动作。

    她的手从眼框挪到太阳穴，按压着那个位置，象是在忍受某种剧烈的冲击。

    “我看见了————我们。”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剧烈的生理不适激起呕吐的欲望，但她还在努力传达信息：“我能看到————你们，我能看到————我自己。不是从我现在的位置，是从很遥远的地方，又象是在很近的地方，我无法界定距离。我还能看到整座山，还有村庄。这个副本里所有的一切，我都能看到。”

    她深吸一口气，象是被自己的话吓到了。

    “我现在就象在等侯室里一样，但我数不清有多少个屏幕，分不清有多少个视角。”

    匆匆说完，她猛地转身，剧烈呕吐起来。

    那不是对血腥或诡异的生理排斥，而是更纯粹的生理反应。视觉系统被彻底重构带来的眩晕，类似于晕船，但强烈数倍。她跪在地上，肩膀剧烈起伏，却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有一阵阵干呕。

    林夏递过一杯清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