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划动，“我黑进了一中的财务内网。苏定山手里刚好捏着一份省级特批的S级资源调令。”

    “他给我打了十三个电话。”林木抽出纸巾，擦掉下巴上的一点血污，“明天去学校，相信校长能给到我需要的东西。”

    “合理。”林星杳点头。拒绝破限，真元要最纯！

    “时间不早了。早点睡。”林木摸了摸她的头发，“我去洗澡。”

    他转身走进浴室。

    满身的血痂粘在皮肤上，极不舒服。林木脱去背心和长裤，拧开花洒。

    温水兜头浇下。水汽在宽敞的浴室里迅速弥漫。

    血污顺着水流冲刷进地漏。

    门把手突然转动。

    浴室的玻璃门被推开。

    林星杳走了进来。她穿着一套纯白色的真丝睡衣，手里拿着一条干净的毛巾。

    她走到洗手台前，没有任何停顿，随手解开了睡衣的排扣。

    丝滑的布料顺着白皙的肩膀滑落，堆叠在脚边。

    大长腿笔直，腰肢纤细，肌肤在浴室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惊心动魄的光泽。

    她拿着一条专用的搓澡巾，直接走进了淋浴区。

    “你后背上的血痂硬化了。”林星杳的声音很平稳，仿佛这是世界上最理所当然的事情，“你自己够不到，容易扯破新生皮肤。”

    林木关小了水流。

    他没有拒绝，也没有说任何多余的话。

    从小到大，他们两人相依为命。在林星杳最孤僻、最抗拒人类接触的那几年，只有林木能靠近她。这种超越了血缘的亲昵，早就刻在了他们的日常里。

    林木转过身，背对着她。

    林星杳将搓澡巾浸湿，打上沐浴露，双手贴在林木宽阔的后背上。

    动作极度轻柔，却又极为细致。

    “你的肌肉纹理完全改变了。”林星杳的手指顺着林木的脊椎骨向下滑动，感受着那潜藏着爆炸性力量的肌肉群，“比昨天更加致密。骨头摸起来有一种金属的质感。”

    “三十倍重力把骨密度压缩了一倍。”林木闭着眼睛，感受着背后的温度，“明天早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嗯，鸡蛋羹。”林星杳擦掉最后一块血痂，双手环过他的腰，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两个人。

    她能清晰地听到林木的心跳声。极其缓慢，却像战鼓一样沉稳有力。

    洗完澡。

    主卧的大床。

    林木换上干净的睡衣，靠在床头。

    林星杳掀开被子钻了进去。她习惯性地像一只八爪鱼一样，手脚并用地缠在林木身上，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

    “苏定山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老狐狸。”林星杳闭着眼睛，声音有些慵懒，“明天他肯定会试探你的真实底线。”

    “无所谓，让他知道也没事。”林木关掉床头灯。

    黑暗中，他的呼吸逐渐平缓。

    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七点三十分。

    江城一中，行政大楼顶层。

    校长办公室。

    苏定山坐在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眼底带着明显的红血丝。他昨晚几乎一夜没睡，满脑子都是那块凹陷下去的高密度合金靶面，以及监控录像里林木硬抗十五倍重力三小时的画面。

    办公桌上，放着两样东西。

    一份是全省武道高中联考分配下来的S级资源申请书。

    另一份，是一瓶装在特制冷冻箱里、泛着暗金色光泽的液体。二阶巅峰异兽，铁甲地龙的心头血。

    门外传来脚步声。

    “笃，笃。”

    敲门声响起。不急不缓。

    “进。”苏定山立刻坐直身体，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

    门被推开。

    林木穿着一身干净的蓝白校服，单手插在口袋里，走了进来。

    他走到办公桌前。没有鞠躬，没有拘谨，只是平静地拉开椅子，坐下。

    一股极度内敛，却又如渊渟岳峙般的生命力压迫感，瞬间填满了整个办公室。

    苏定山的瞳孔猛地收缩。

    作为四阶大宗师，他对气血的感知敏锐到了极点。

    他死死盯着眼前的少年。

    昨天下午，监控录像里的林木，气血绝对没有今天这么恐怖。这种隐隐要在空气中液化的张力……

    “你……”苏定山的声音有些发紧，“你距离二阶，只差半步？”

    林木靠在椅背上。

    他的目光越过苏定山，落在那只特制冷冻箱上。

    “校长。”林木开口，声音平淡如水，“我需要资源。足够我完美液化真元的资源。”

    他抬起手，修长的手指在红木桌面上轻轻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