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标的关节受力、骨骼承压点、肌肉发力线路、真元流动滞涩处，都会被你自动捕捉。再加上你这段时间刷满的高阶异兽结构学和《联邦高阶异兽图鉴》数据库，五阶及以下异兽在你眼里基本没有未知弱点。“

    她放下平板，抬头。

    “哥，你现在是一个没有短板的二阶极限体。“

    林木点头，“亏杳杳在后面帮忙。资源、情报、后勤，哪个环节断了都不会这么顺。“

    林星杳垂下眼帘，微微抿了抿嘴。

    “那是当然。“

    声音很轻，但尾巴翘着。

    ……

    晚间。

    两人窝在客厅沙发上。

    林星杳提议看动漫。那部她追了两个月的机甲番更新了三集。林木没什么意见，靠在沙发角落，偶尔跟着她吐槽两句剧情逻辑。

    “这个驾驶员明明可以一拳打穿装甲，为什么要坐进驾驶舱？“

    “因为这是机甲番不是拳击番，哥。“

    “不合理。“

    “动漫不需要合理。“林星杳往他这边靠了靠，用肩膀蹭他手臂，“你看你就不需要机甲。“

    三集看完。十点半。

    林木去浴室冲澡。二阶无漏真元运转之下，热水接触皮肤时产生的蒸汽比普通人浓得多，整个浴室像蒸笼。

    十分钟后他换上睡衣出来。林星杳已经洗好了，穿着白色睡裙缩在自己房间门口，手里拿着吹风机。

    “帮你吹？“

    “不用，快干了。“

    林星杳没理他那句“不用”，踮脚把吹风机怼到他后脑勺。暖风一开，她另一只手的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拨弄，确保每一缕都吹到。

    林木低头站着，由她折腾。

    “好了。“

    “嗯，睡吧。“

    林木走进自己房间，关灯，躺下。枕头被林星杳换了新的——记忆棉，比之前那个软。

    窗外城市夜景透进来，天花板上映着远处全息塔的蓝白色微光。

    他闭上眼睛。

    十一天没睡过床。浑身肌肉在真正放松的一瞬间，所有疲劳感同时涌出来。

    安静了大约三分钟。

    床头柜上的手机亮了。

    震动模式，屏幕跳出一个号码。

    号码很长，前缀不是国内区号。

    林木睁开眼。

    他盯着那串号码看了一秒，然后接起来。

    “爸。“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短的时间，然后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传过来，带着信号延迟造成的轻微回响。

    “小木，还没睡？“

    “刚躺下。“

    房门被轻轻推开，林星杳赤脚走进来，没有出声，直接爬上床坐在林木旁边，把耳朵凑近手机。

    林木没有切免提，他把手机稍微倾斜了一点角度，让妹妹也能听见。

    “杳杳也在吗？“老林的声音沉了一下。

    “在。“林星杳开口，“爸。“

    “哎，乖。“

    电话背景音很复杂。隐约有金属结构发出的持续嗡鸣，以及一种极其低沉的、像是大型引擎在远处运转的频率。上一次通话是这样，这一次更明显了。

    “你妈也在——“老林的声音偏开一点，“老婆。“

    “小木！杳杳！“一个女人的声音从稍远的地方传来，带着掩饰不住的急切。然后近了，大概是抢过了通讯设备，“吃饭了吗？穿暖和了吗？杳杳你又熬夜了吗？“

    “吃了。暖和。没熬夜。“林星杳一口气回完三个问题。

    林木听着母亲那边语速偏快的嘘寒问暖，没有打断。

    三分钟后，轮到老林说话。

    “小木，后天是不是有个什么区里的武道考试？“

    “嗯。“

    “好考。别勉强。身体最重要。“

    “知道了。“

    老林那边又沉默了。背景里那个低频嗡鸣忽然尖锐了一瞬，像是什么设备突然加速运转。随后传来一声很远的警报——短促，一声就断了。

    老林的语气完全没变：“那个，爸这边工程快完工了。等忙完，过年之前争取回来一趟。“

    林木没应声。

    “你妈老念叨杳杳长高了没有，想亲眼看看。“

    “长了一厘米。“林星杳说。

    “好，好。那爸先挂了啊，信号不太好。“

    “嗯。“

    “晚安。“

    “晚安，爸。“

    通讯断开。

    房间重新安静下来。

    林木把手机放回床头柜。屏幕暗下去后，黑暗里只剩窗外投进来的那一点蓝白微光。

    两人都没有说话。

    上一次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