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五十分。

    仅凭这十五颗晶核，就足以证明他第一名的真实性，甚至都不需要把其余晶核再拿出来。

    碾压。绝对的碾压。

    楚江天收回手。他没有得意洋洋的表情，只是平静地看着林木，像看一场已经结束的闹剧。

    “看够了？”

    广场上有人吹了声口哨。

    “哗众取宠。”楚江天偏过头，淡吐出四个字。

    林木看着台面上那十五颗晶核。

    然后他笑了一下。

    很淡。几乎看不见。

    “靠家里人打残了送到嘴边的晶核。”林木的声音不大，但周围三十米内听得一清二楚。“这么值得骄傲？”

    空气凝了一瞬。

    楚江天的瞳孔骤缩。面部肌肉绷紧。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压低了半个调，右手已经搭上了刀柄。

    周渊一步跨到两人之间：“够了。”他冷眼看向林木，“你要是觉得自己比他多，现在就拿出来。别在这浪费所有人时间。”

    林木没在多说。

    他抬起右手。

    无名指上，一枚暗灰色的窄环金属戒指。

    毫不起眼。

    他催动戒指内的量子压缩模块。

    “啪。”

    一颗晶核落在检验台上。深色。一阶巅峰。

    “啪。”

    第二颗。

    “啪。”

    第三颗。第四颗。第五颗。

    落下的速度比楚江天快。

    没人说话了。

    第八颗。第十颗。

    楚江天的表情开始变化。

    第十二颗。第十三颗。第十四颗。

    周渊的呼吸停了半拍。

    第十五颗。

    平了。

    全场死寂。

    “啪。”

    第十六颗一阶巅峰晶核，落在台面上。

    比楚江天，多一颗。

    而林木的手，还没有收回去。而林木的手，还没有收回去。

    戒指内部的量子压缩空间，还在运转。

    广场上没有任何声音。

    几千双眼睛钉在那只灰色戒指上。

    楚江天的视线从台面上那堆晶核移到林木的手指。他的嘴唇动了一下，没发出声音。

    周渊站在原地，脊背僵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