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百分之十七的死亡率不是训练事故率，是真死人。”

    赵擎天转头看向林木，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劝阻。

    “这本功法放在这二十年了，前后有十一个三阶武者选过，死了两个，废了六个，剩下三个练到一半主动放弃了，练成的一个都没有。”

    林木把三个目录全部提交，系统弹出确认框。

    “我知道。”

    “你知道还选，你那手横练功夫已经很硬了，没必要冒这个险。”

    赵擎天把烟从嘴上拿下来，他见过太多天才因为贪多嚼不烂把自己练废的案例，林木是江城百年难遇的苗子，要是折在训练场里，苏定山能跟他拼命。

    “这三本我要了。”

    林木语气平静，但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赵擎天盯着他看了好几秒，林木的眼神没有飘忽也没有犹豫，就像在说我今天中午吃牛肉面一样理所当然。

    这他妈是S级死亡功法。

    赵擎天用力吸了口烟，把烟头在墙上按灭。

    “你确定？”

    “确定。”

    “行。”

    赵擎天不再劝了，他在林木这个年纪的时候也狂过，但没狂到敢拿命去赌的程度，这小子的心性已经不是天才两个字能概括的了。

    他伸手在屏幕上刷了自己的会长权限，确认批准出库。

    三块高密度数据晶片从储存柜里弹出，表面流转着暗金色的加密纹路，每一块都只有指甲盖大小，但内部刻录的信息量足够一个普通武者学三年。

    林木把三块晶片收进战术口袋。

    “训练场怎么走。”

    “地下五层，跟我来。”

    赵擎天带着他走进电梯，刷了最高权限卡，电梯开始往下沉。

    地下五层。

    电梯门打开。

    面前是一条全封闭的合金走廊，墙壁上嵌着密密麻麻的灵子抑制阵纹，每隔五米就有一道独立的能源接口，天花板上挂着十二台高频监控探头。

    赵擎天走到走廊尽头的厚重合金门前，把手掌按在识别面板上。

    门向两侧滑开。

    里面是一个直径五十米的球形训练舱，舱壁由三层四阶合金板夹着两米厚的灵子缓冲层构成，地面铺着吸能系数极高的黑色复合材料。

    舱室中央悬浮着一台直径三米的球形深潜压差舱。

    赵擎天走到控制台前，把重力调节上限从三十倍解锁到一百倍，然后把整台设备的独立能源接口全部插上。

    “这台训练舱是当年江城战区为了培养将星预备役专门造的，最高负载一百倍重力，灵子缓冲层能吸收五千万斤以下的物理冲击波。”

    赵擎天把控制权限转移到林木的临时卡上，转过身看着他。

    “从现在开始，这台训练舱的监控链路全部物理切断，外面的探头、内部的录像、能源消耗记录，全部关停。”

    他顿了顿。

    “我在上面抽了三根烟才想明白，你这种怪胎需要的不是保护，是没人打扰，所以我不看你练什么，也不记你用了多少能源，你出来之前，这层楼只有你自己。”

    林木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谢谢。”

    “别急着谢。”

    赵擎天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指了指训练舱的控制面板。

    “一百倍重力下修炼S级死亡功法，压力是外界的叠加态，你要是扛不住了就按紧急停止键，别硬撑，江城好不容易出个真神，我不想明年给你扫墓。”

    他说完走出去，合金门缓缓合上。

    走廊里的脚步声逐渐远去。

    林木脱掉外套，叠好放在控制台旁边的椅子上，把三块数据晶片全部插入训练舱的读取槽。

    他深吸一口气。

    空气里带着灵子缓冲层的微弱臭氧味，整个球形舱室安静得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头顶的冷光灯把地面照得一片惨白。

    他想起父亲那通深空来电。

    背景里的金属嗡鸣，低频引擎声，短促的警报，还有父亲那句“工程快完工了，过年前争取回来”。

    他想起林星杳坐在沙发上，抱着蓝天，问他还能不能再见到爸妈。

    他说一定。

    林木把右手按在训练舱的开启面板上。

    舱门滑开，里面是一片漆黑的球形空间，灵子抑制场把外界的一切感知全部切断，只剩下纯粹的寂静。

    他脱掉上衣，赤脚走进训练舱。

    舱门在身后合上。

    控制面板亮起。

    “重力设定：一百倍。”

    “开始。”

    舱内骤然压下，空气本身变得像液态金属一样沉重，每一寸皮肤都被无形的力量死死按着，骨骼发出轻微的咔咔声，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