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自己去向大人交代。”

    他说完，目光停在丁亥身上。

    “尤其是你。”

    丁亥哼了一声，起身离开。

    合金门打开又合上。

    其他人陆续离席。

    戊申走到门口时，回头看向癸巳。

    “师姐，你说林木身上到底藏了什么，能让大人点名要活的？”

    癸巳没有回答。

    她从他身旁走过，面具上的暗红编号在灯下划过。

    戊申站在原地笑了笑，双手插进口袋，也走进通道。

    地下室重新安静下来。

    圆桌中央的投影自动熄灭，只剩那张江城外围地图还在桌面留着淡淡光影。

    东南方向，黑潮断层的红色封锁线，一圈一圈压在黑区边缘。

    清晨六点半。

    江城武协总部大楼。

    林木从出租车里下来，刚走了不到二十米就被认出来了。

    这次认出他的是三个拖着行李箱的外地女生，身上还背着印有“江城之旅”字样的文创帆布袋，一看就是冲着旅游来的。

    “是林神！真的是本人！”

    “比视频里还帅！天哪！”

    “林神能合张影吗！我们从京城飞了三个小时特意来江城偶遇你的！”

    林木停下脚步，点了点头。

    三个女生激动得差点把行李箱扔了，一个接一个凑到他旁边，举着终端连拍了十几张。

    拍完照后最矮的那个女生从包里掏出一支签名笔，又掏出一件白色T恤，小心翼翼地问能不能签个名。

    林木接过笔，在T恤上写下自己的名字，笔迹工整，没有特意设计什么花哨的签名体，就是很普通的两个字。

    三个女生捧着T恤像捧着宝贝一样走了，边走边在社交平台上发动态，语音消息激动得快听不清在说什么。

    林木继续往武协大楼走。

    这一路上又被拦了十几次。

    合影的游客、要签名的粉丝、还有几个本地的武者专门跑过来就为了跟他说一句“林神加油”。

    甚至有一个开甜品店的老板，直接把店门关了，端着一盒刚出炉的蛋挞站在路边等他，说这是他店里卖得最好的口味，非要送他尝尝。

    林木接过来道了声谢，老板高兴得嘴都合不拢，回去的路上逢人就说刚才见到林神本人了。

    到武协大门口的时候，赵擎天站在台阶上，手里端着杯豆浆，旁边站着笑得跟中了彩票似的文旅局长李明。

    “林木同学！早啊！”李明快步迎上来，手里还拎着个精致的纸袋，“这是咱们江城特产的高阶灵子蜂蜜，早上泡水喝对身体好，我专门让人从北郊养蜂场调的货，你拿着！”

    林木接过纸袋，礼貌地点了点头。“谢谢李局长。”

    “别客气别客气！”李明搓着手，脸上的笑容根本收不住，“林同学，我跟你说个事啊。

    咱们江城这几天的旅游经济和热度，已经超过前几个月的总和了！机票预订量还在涨，酒店入住率百分之百，连郊区那种平时没人去的农家乐现在都天天爆满！市委那边已经正式把你列为‘江城城市形象大使’了，证书这两天就送到你家！”

    他顿了顿，深吸了一口气。

    “还有，省文旅厅昨天下午给我打了电话，说要借你这次的流量，把整个省的旅游资源都打包推广一遍，连宣传片的文案都已经在写了，标题就叫‘和林神一起游山河’，你觉得怎么样？”

    林木还没开口，赵擎天先笑了。

    “李明，你是真不客气。”

    “这怎么能客气！”李明理直气壮地挺了挺腰板，“林木同学凭一己之力拉动了整个江城的经济大盘，我客气就是对不起江城的老百姓！”

    他转头看向林木，表情又变成了那种粉丝见了偶像的激动神色。

    “对了林同学，你今天是不是还要在武协训练？你放心，我已经跟周边的商家和民宿都打好招呼了，让他们安排游客尽量集中在你的通勤路线上，这样你每天走一遍就能满足大家的偶遇需求，也不用专门跑出来营业，双方都方便！这条路线我已经规划好了，就叫‘林神通勤打卡专线’！”

    林木接过李明递来的路线图，看了一眼，路线从武协到南区公寓，途经三个网红打卡点和两家官方指定的江城特产店，全程不超过两公里。设计得确实很合理，不用他多走一步路。

    “麻烦了。”

    “不不不！是我麻烦你！”李明赶紧摆手，“你安心训练，外面的事交给我！有什么需要随时打我电话！你永远是我们江城的骄傲。”

    说完他转身快步走向停在路边的公务车，嘴里还在念叨着下一波游客的宣传文案该怎么写。

    赵擎天喝完最后一口豆浆，把杯子扔进垃圾桶，拍了拍林木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