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0章捡漏超级大宝贝,被人说是破烂  透视神鉴:鉴宝捡漏修复举世无双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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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因为价格。

    而是因为老太太说这话时的眼神——那是一种很深的、很重的、说不出口的思念。

    他没有再还价。

    掏出手机,扫码,付了两千块钱。

    老太太确认收到钱后,慢慢地站起身来,膝盖发出“咔嗒”一声脆响。她弯下腰,把地上那块塑料布叠好,夹在腋下,然后看着陈浩东,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

    她的背影很瘦,很驼,走得极慢。

    彭德龙看着那个背影,忽然有些不是滋味:“东哥,你其实可以再砍砍价的。”

    陈浩东抱着那尊粗糙的关公铜像,望着老太太消失在街角的背影,摇了摇头。

    “两千块钱买她一份念想,不贵。”

    “再说了——”他低下头,看着铜像,嘴角微微上扬,“这东西,恐怕是两千块钱的不知多少倍。”

    彭德龙眼睛一亮:“怎么说?”

    陈浩东没有当场回答。他把铜像递给彭德龙:“抱着,回去再说。”

    陈浩东走在前面,步子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得很实。

    他的脑海里,那团被密封在铜像内部的、散发出刺目金光的物体,一直在旋转、在闪烁。

    他现在还不知道那是什么。

    但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

    那东西,可能比宣德炉、比郑板桥笔筒都要惊人。

    陈浩东把铜像递给彭德龙抱着,又把几个小物件装进背包,自己右手抱了只小坛子,左手提着铁壶,脚步轻快地往回走。

    彭德龙就惨了——右手抱着百斤重的坛子,左手搂着几十斤的关公像,满头大汗,活像一只抱了两颗大西瓜的熊。

    两人走到古玩店门口时,正撞上隔壁玉器店的老板王胖子领着一群衣着光鲜的顾客出来。

    王胖子本名王德富,五十出头,圆滚滚的身材,肚腩把polo衫撑得像面鼓,在这条街上做了二十年玉石生意。

    他明面上对陈家客客气气,心里却一直憋着股酸劲儿——陈浩东的爷爷陈国文是省博物馆馆长退下来的,鉴定修复文物的水平全国有名,门生遍天下,这条街上但凡有外地大客户来买东西,第一个问的永远是陈老,不是他王德富。这股气憋久了,就成了暗刺。

    “哟!”王胖子一扭头看见陈浩东和彭德龙这副模样,眼睛顿时亮了,嗓门拉得老高,“这不是陈老的孙子浩东吗?这敢情是逛鬼市捡漏去了?”

    他歪头打量了一眼彭德龙怀里的关公像和黑褐色的大坛子,又看看陈浩东手里的铁壶和小坛子,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那是一种终于逮到机会的幸灾乐祸。

    “啧啧啧,浩东啊,不是王叔说你——你看看你捡的这些玩意儿。这关公,脸是歪的,手指断了三根,刀柄焊得跟狗啃的似的,材质是杂铜,敲起来闷得跟瓦罐一样。这铁壶锈得掉渣,这坛子腌咸菜都嫌品相差。”

    他叹了口气,转身对身边的顾客介绍道,“您几位不知道吧?这小伙子的爷爷,可是陈国文陈老,省博物馆老馆长,上过央视《国宝档案》的大家!当年香港富商花八百万买幅假画,陈老隔着三米远一眼就看出是赝品。可您瞧瞧他孙子——陈老这名声,怕是要折在后人手里了。”

    他身边的顾客,打头的是个四十来岁的西装男,手腕上戴着江诗丹顿,旁边挽着个挎爱马仕的卷发女人。

    西装男低头扫了一眼关公像,嘴角挂起似笑非笑的弧度:“哦?陈国文老先生的孙子?陈老的名声我倒是听过。不过俗话说富不过三代,这眼力和学问,看来也传不过三代啊。”

    卷发女人也撇着嘴补了一刀:“陈国文我知道的呀,我爸书房里还摆过他写的几份鉴定书呢,说非常有权威。怎么亲孙子就这个水平?该不会是打着爷爷的旗号招摇撞骗吧?”

    王胖子见有人搭腔,越发来劲,双手背在身后,挺着大肚腩,语气从幸灾乐祸变成了痛心疾首:“浩东,你搞直播确实有两下子,但古玩这行讲究的是真功夫。你爷爷那是什么人物?站在那儿看一会就能断真伪!你从小跟你爷爷学古文知识学到大,你爷爷的学问,你学到哪儿去了?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他伸出胖手指,依次点过关公像、铁壶和坛子:“就这四样破玩意儿,你花钱买回来,不是毁了你爷爷的一生名义吗?”

    彭德龙把坛子往地上一放,“咚”的一声闷响,两米多高的身躯往王胖子面前一压,脸上的横肉绷得铁紧:“王胖子,你再说一句试试?陈爷爷的名字也是你配挂在嘴边的?”

    王胖子吓得后退一步,却仗着街上人多,嘴硬道:“我又没说错,这东西本来就是破烂——”

    陈浩东伸手拦住了彭德龙。他脸上没有任何被激怒的表情,嘴角甚至还挂着一点淡淡的笑意——一种胸有成竹的笃定。

    “大龙,东西是我们的,嘴是他们的。”然后他抬起眼看向王胖子,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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