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2章宣德炉  透视神鉴:鉴宝捡漏修复举世无双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你们看金刚杵两端的棱线,不是一条笔直的线,而是略带弧度的、微微起伏的波浪形。这是春秋时期玉工的一个典型习惯,他们喜欢在棱线上做文章,让它呈现出一种含蓄的、柔和的动感。到了汉代以后,这种手法就很少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更刚硬、更规整的线条。”

    他用手指在玉金刚杵的表面轻轻敲了敲,发出一声清脆悦耳的响声:“声音清越,玉质的老化程度和内部结构都很均匀。从形制、纹饰、沁色、雕工四个方面综合判断,这件玉金刚杵是真品无疑,春秋晚期吴越地区的祭祀礼器。”

    “这应该也是一件价值百万以上的东西?”陈建华问。

    “只多不少。”刘向东肯定地点头,“如果碰到对的人,一百五十万都有可能。”

    陈建华咧嘴笑了,转头看向陈浩东,眼神里满是骄傲。

    陈浩东倒是很平静,只是微微点了点头,把玉金刚杵小心地收好。

    一百三十块钱买来的东西,转手就是一百二十万。

    将近一万倍的回报。

    彭德龙在旁边掰着手指头算了半天:“本钱五千多,这三件东西加起来价值超过五百万,这回报率高的吓人。东哥,我干脆申请转业,以后就跟你混了。”

    郑雨晴在一旁抿着嘴笑,递过来一杯刚泡好的茶。

    陈浩东接过茶杯,喝了一口,目光落在那把锈迹斑斑的铁壶上。

    “雨晴,等一下我要把铁壶给拆了,过程你要把它录下来。”

    “好的,浩东哥!”郑雨晴疑惑的答应下来。

    “东哥,你好端端的把铁壶给拆了干嘛?”

    彭德龙不解的问。

    陈国文和刘向东两人对视了一眼,脸上都露出惊喜之色,已经隐隐猜测到这把铁壶不简单。

    郑雨晴手脚麻利地架好手机,调整好灯光和角度,确保能把修复台上的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地拍下来。她跟着陈浩东做了这么久,早已摸透了他的习惯——该特写的时候绝不拉远,该固定机位的时候绝不手抖。

    陈浩东将锈迹斑斑的铁壶放在修复台中央,从工具柜里取出一把钳子和其他的各种工具,在台面上一字排开。他戴上手套,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做一场精密的外科手术。

    彭德龙搬了把椅子坐在旁边,两只大手撑在膝盖上,探着脖子往前看,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刘向东和陈国文也围了过来,两位老人一左一右地站在修复台两侧,目光牢牢锁定在那把毫不起眼的铁壶上。

    “浩东,这壶……”刘向东欲言又止,眼里已有了几分猜测。

    “刘叔,您先别问,看了就知道。”陈浩东笑了笑,没有多说。

    他拿起铁钳,先把提手给剪掉。

    然后顺着提手剪口的缝隙用钳子小心翼翼的一寸一寸的剪开。

    他的动作极轻极稳,每一下都恰到好处——重一分会伤到内层,轻一分又剪不动那层坚硬的铁皮外壳。

    郑雨晴将镜头推到最近,对准了陈浩东的双手。

    店里安静得只剩下铁钳子与擦金属的细碎声响。

    上面一层的铁皮慢慢被。铁钳子剪开,隐约可以看到铜质的暗红色泽。

    随着最后锈皮壳被大钳子剪开,那把“铁壶”终于露出了真容——

    一把通体暗红的铜壶。

    壶身的纹饰在灯光下渐渐清晰:一幅完整的山水人物图,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小桥流水蜿蜒曲折,渔舟唱晚的意境扑面而来。每一处细节都刻画得栩栩如生,连渔夫手中钓竿的丝线都纤毫毕现。

    壶盖上蹲着一只瑞兽,昂首向天,线条流畅而有力,充满了扑面而来的古意。

    “这……”刘向东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瞪得溜圆。

    陈国文的双手撑在修复台边缘,身子前倾,几乎要把脸贴到壶身上。老人家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嘴唇微微颤抖,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陈浩东没有停下。

    他将铜壶翻过来,用软布轻轻擦拭壶底。

    随着最后一抹污垢被擦去,四行小字清晰地显露出来——

    “宣德年制,工部督造,御用监制,第七炉。”

    店里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刘向东猛地站了起来,椅子“咣当”一声倒在地上,他也顾不上扶,伸手抓起铜壶,翻来覆去地看了又看。

    “这是……宣德炉?”他的声音都变了调,带着一种近乎颤抖的难以置信,“真正的宣德炉?”

    陈国文颤抖着从兜里掏出老花镜戴上,又从工具台上拿起放大镜,凑到壶底那四行小字前,仔仔细细地看了足足有两分钟。

    “没错。”老人家的声音沙哑,却无比笃定,“宣德三年,工部奉旨督造,御用监制的真品。这字体、这章法、这铸造工艺……错不了,绝对错不了。”

    他直起身,看向陈浩东,眼眶已经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