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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周的,那个时代的人殉制度最盛,陪葬的活人不计其数,怨气也最重。”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陆星眠神情紧张地问,“有谁能帮我们去除身上这些阴煞之气?”
“浩东,”陆良权看着陈浩东,语气前所未有地郑重,“既然你能看出我们的问题,那你应该也有解救之法吧?”
陈浩东还没开口,陈国文已经接过话头,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经意间的骄傲:“陆老,不瞒你说,我们陈家祖上除了传下来陈氏太极拳,还传下来了一套中医之术。
虽然我们陈家人没有在外面开医馆坐堂行医,但作为陈家后人,或多或少都掌握了一些基本的中医知识。
我和建华只是学了点皮毛,但浩东这孩子——除了喜欢钻研鉴宝,也喜欢翻看祖上传下来的那些医书。他的医术比我们高得多,不但会开药方,还会针灸之术。”
“原来如此!”陆良权恍然大悟,看向陈浩东的目光里又多了几分赞赏和感慨,“鉴宝技术炉火纯青,还会中医医术,浩东,你也太了不得了。”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还时不时瞥一眼自己的孙女陆星眠。
陆星眠正偷偷打量着陈浩东,冷不丁和爷爷的目光撞上,赶紧别过脸去,耳根微微泛红。陆良权看在眼里,嘴角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不知道心里在打什么算盘。
“陆老过奖了。”陈浩东没有把话说满,“我先给各位把把脉,看看具体是什么情况,再对症下药。”
陈国文说得没错,陈家确实传承了深奥的中医之术。
陈浩东从小没少翻那些泛黄的医书,针灸药方不敢说精通,但也不比一般坐堂的差。
不过今天,把脉只是幌子。
他已经想好了对策——在把脉的时候跟阳盆沟通,让它悄悄把这些人身上的阴煞之气吸收掉。
阳盆本身就是克制一切阴邪之物的至阳法宝,这点煞气在它面前,连一顿开胃菜都算不上。
他先给陆良权把脉。
手指搭上老爷子的手腕,脉象沉细而涩,确实是正气受损、邪气内侵的脉象。
陈浩东闭上眼睛,心念一动——掌心的阳盆微微发热,一股温煦的阳气顺着他的指尖探入陆良权的经络。
在望气术的视野里,他能清晰地看到,陆良权身上那些淡淡的黑雾正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一丝一丝地抽离,顺着经络流向他掌心的阳盆。
整个过程极快,陆良权只觉得一股暖流从陈浩东指尖涌入,在身体里缓缓流淌,说不出的舒服。
接着是贺东兴。他的情况比陆良权重一些,黑色雾气已经渗入了经络深处,阳盆吸了好一会儿才清干净。
陈浩东一边把脉一边在心里暗暗皱眉——故宫库房里的煞气浓度,恐怕远超他的预估。
陶建春、马俊涛、陆星眠,一个接一个。
每个人的脉象都有不同,但根源都是同一个。
陈浩东用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才把五个人的脉都认认真真地“把”完。
他坐到桌前,拿起笔,龙飞凤舞地开了五张药方——这些方子倒不是忽悠人的,都是固本培元、扶正祛邪的补气方,配合阳盆已经完成的煞气清除,能让他们的身体恢复得更快。
说来也奇怪,五个人被把完脉以后,都觉得身体轻快了不少。
陆良权站起来走了两步,发觉脚下有力了,拐杖拄在地上都觉得多余。
贺东兴摇了摇脖子,说脖子后面的僵硬感没了。
陆星眠则惊讶地发现自己手心不再出虚汗了,整个人像是卸下了一副无形的重担。
五个人对陈浩东大加赞赏,陆良权更是拍着他的肩膀连说了三声“好”。
陆良权马上吩咐随行的安保人员拿着方子去抓药,又让他们就在药店里把药汤熬好,用保温壶带回来。安保队长拿着五张方子一路小跑下了楼,二十分钟后就带着几壶熬好的药汤回来了。
几个人趁热喝了,入口虽苦,但咽下去之后腹中暖洋洋的,精神又好了几分。
众人又聊了一些陈浩东去京城的安排。
今天是星期五,下周一就是唐老爷子的寿辰,等唐老寿宴一过,陈浩东就随陆良权他们一道进京,实地查看故宫青铜器库房的情况。
下午三点,陆良权一行人才起身告辞。
临走时,陆良权在门口握着陈浩东的手,语重心长地说了句:“浩东,京城那边的事,就拜托你了。”陈浩东微微点头,没有说话,只是用力握了握老人家那双苍老的手。
送走陆良权一行人,陈国文立马拿起手机打给了刘小勇。
电话那头刘小勇听出老爷子语气郑重,还吩咐他要揣上房产证、身份证等一应证件。
他一路小跑过来的,进门的时候满头大汗,气喘吁吁,还当店里出了什么急事。
“刘叔,坐。”陈浩东给他倒了杯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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