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百二十章 他半跪在她面前,让她踩在了他的膝上  穿成拜金金丝雀,被男主强制爱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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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光泛起鱼肚白,第二天清晨五点多,绵密的雨水顺著玻璃窗滑落,带来丝丝凉意,郁梨缓缓睁开了眼睛。

    眼睫有些湿润,她呼吸得很轻,微微侧头,就看到药水顺著输液管缓缓下流。

    郁梨下意识地转动脑袋看向四周,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她一个人。

    好像迷迷糊糊间听到的熟悉的声音,都是她的幻觉。

    郁梨动了动僵硬的身子,伸手去碰床头的按铃。

    很快,医生护士都涌进了病房。

    “郁小姐,您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医生给她检查了一番,高烧都退了,暂时没有別的症状,只是身体还有些虚弱,最好再在医院观察两天。

    医生讲的中文,外貌也是华人的模样,郁梨被送来医院的时候並没有完全失去意识,那时她恍惚听著赵菲菲和医生都是用英语交流,不知道这个地方竟然还有华人医生。

    她摇摇头,声音没什么力气:“喉咙还有些干。”

    护士给她倒了温水,將床头摇起来,让她靠著喝。

    郁梨抱著杯子,小口小口地饮著,眼神总是无意识地看向门口的方向,可是直到最后一瓶水吊完,也只有医生护士进出她的病房。

    她收回视线,垂下眼。

    又睡了一上午,郁梨稍微恢復了些精神,正在吃药,就听病房外响起一道急促的脚步声,坚硬的鞋底踩在地砖上,噠噠噠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上十分明显。

    她拿著杯子的手顿了顿,抬头看去时,沈靳野出现在了门边。

    男人一身黑色t恤配著迷彩裤,快步走进来,语气是止不住的担忧:“早说让你等我几天,忙完陪你一起来,让你不听。”

    他皱著眉走近,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烧退了?”

    郁梨嗯了一声,紧紧抿著唇:“你怎么来了?”

    “打你电话打不通,问了赵菲菲才知道你生病了。”沈靳野连夜赶过来,眼瞼下都带上了一点乌青,他在床边坐下,看了眼她手背上青肿的针口,“还要吊针吗?”

    护士在一旁解释:“明天可以不用吊针了,先吃药观察。”

    郁梨有些累,她深吸了口气,看著窗外阴雨绵绵的天空,阴沉沉的,闷热潮湿,她小声说:

    “我想回去了。”

    “好,我们回家养病。”沈靳野替她捋了捋腮边的碎发,“这边医疗条件不好,回去再找医生瞧瞧。”

    郁梨问他:“现在可以走吗?”

    沈靳野拿出手机站起身,揉揉她的发顶:“可以,你先躺会儿,我安排下。”

    私人飞机晚上起飞,赵菲菲在帮她收拾行李,郁梨找了件舒適的裙子换上,想要找杯子喝水。

    病房是套间,从里边出来,就是一个比较小的休息室,她闻到了空气中一股很淡很淡的菸草味。

    带著点点沉香和薄荷的气息,十分熟悉。

    郁梨僵硬在原地,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桌上。

    看著菸灰缸里,顶端带著特殊標誌的菸蒂,她垂在身侧的指尖一寸寸收紧,攥住了自己的裙摆。 不是幻觉。

    他真的来过。

    赵菲菲推著行李箱出来时,就见郁梨呆呆地站在那儿,她疑惑地左看看右看看:“怎么了?”

    郁梨张了张嘴,想问他是不是来过,更想问,为什么不等她醒来就走了?

    可话到嘴边,又生生咽了下去。

    赵菲菲挠挠头:“梨梨,我们就这样走了吗?你不多休息两天?”

    她有些抓心挠腮,昨晚那位谈先生走的时候也没说要不要告诉梨梨他来过,她也不知道郁梨想不想见他,满肚子秘密不敢说。

    赵菲菲试探地问了句:“梨梨,你睡著的时候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

    “什么动静?”

    “就是,呃,比如有人在你耳边说话?”

    郁梨目光轻飘飘地从菸灰缸挪开:“好像是有什么声音...”

    “听著挺熟悉的。”她表情冷淡,“跟死了的前任一模一样,怪瘮人的。”

    赵菲菲:“......”

    -

    凌晨三点的时候,谈宴清赶回了阿鲁沙医院。

    他在军工厂那边走了个过场就立马往这边赶,边境那带路况太差,两个司机轮流著开也走了足足十六个小时。

    推开病房门的时候,却是满室安静。

    值班的医生赶过来,解释道:“谈先生,郁小姐已经办理了出院,他们晚上十点多的时候就回澳洲了,我给您的助理打过电话,但信號不好没打出去。”

    林成急忙摸出手机,这地方什么都差,连信號都是空格。

    他懊恼地皱眉。

    谈宴清脸色发白,眼中布满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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