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百二十七章 我只求你,別放弃我  穿成拜金金丝雀,被男主强制爱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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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音甫落,男人滚烫的气息就压了过来。

    谈宴清一手横在她小腹上,直接將人抱起侧坐在自己腿上,另一只手捧住了她的脸颊,湿热的吻在她唇角流连。

    “谈宴清...”

    郁梨偏开头想要推他,却被他单手钳住双腕,反剪在身后,这样的姿势,她不自觉地挺起了胸脯,反而像是在迎合他。

    “梨梨,我真的好想你...”

    男人饮了酒,清越的嗓音在闐寂春夜中,听起来格外低哑沉鬱。

    不等郁梨再说话,他就拂开她腮边的几綹碎发,吻住了她。

    挡板升起的瞬间,谈宴清就抱著她翻身將人压在身下,素白的裙摆散开,像枝头的海棠,在他身下绽放。

    他吻著她的唇,手掌在她腰线处抚摸,从她臀后堆叠的缎面下探进去,指腹在她柔嫩的大腿內侧留下一个个红印。

    郁梨被他亲得喘不过气来,长久没有经过情事的身子,在他的爱抚下,不受控制地开始颤慄、发软。

    她嚶嚀两声,狠下心咬在了他唇上。

    只听得男人闷哼一声,隨即就稍微鬆开了她。

    郁梨躺在后座的真皮坐垫上,脸颊布满红霞,媚眼如丝,衣襟散乱的胸口微微起伏著,水朦朦的一双眼,让人看得入迷,看得心痒。

    谈宴清用指尖刮蹭著她的下頜,郁梨扭开脑袋:“我没同意你追我。”

    闻言,他低伏著头,在她耳边道:“我以为你同意我上车,就是允许我追你的意思。”

    郁梨瞪他:“我没同意!”

    “你也没拒绝。”

    “我那是在想事情,根本没注意到你上来了!”

    谈宴清不置可否,反问了句:“想什么这么出神?”

    “想你...”

    想他为什么在场上要那么做。

    可是刚说了前两个字,就听谈宴清哦了一声,尾调拖得很长,带著难掩的戏謔。

    “你想我,我就过来了,这不就是心有灵犀吗,梨梨?”

    郁梨哑言,根本说不过他。

    她恼羞成怒地狠狠推了他一把,捂著自己的衣服坐起来,谈宴清没什么防备,被她的力道用力一带,后脑勺撞在了车门上,“砰”的一下,很大一声。

    郁梨心虚地眨眨眼:“你...你没事吧?”

    男人轻拧著眉,揉了两下:“明儿报纸上,我大概是第一个追求不成还被女方撞死的人了。”

    郁梨憋著笑,只觉得他现在怎么这么油嘴滑舌,一点都不像从前那副斯文败类样。

    车行驶在高架上,后座安静了两分钟,郁梨余光瞥著他大爷似的靠著不动的样子,忍不住踢了他一下:“你到底要去哪儿?”

    “酒店。”

    “你有家不回,去酒店做什么?”

    谈宴清睁开眼,微微侧过头看向她:“你不在,那叫什么家?”

    斑斕的霓虹映著车窗,浮光掠影,他眸中隱隱流动著克制的情意和溺人的温柔。 郁梨心中的波澜遽然冷凝。

    她看向窗外的残月,两年异国他乡的生活,足够改变一个人的性格。

    从前她只想依赖著旁人,过著富足的生活,可被送走的那天,她才明白,这样的日子就如水中月镜中花,终归不能被她握在手中。

    她很害怕失去,所以这次回来,她最大的念头就是要好好演戏,至少她的事业可以被她攥在手中,不会放弃她。

    “谈宴清,我没办法信你。”

    与他在一起,她就仿佛站在了云端,茫然地走著,每一脚都是虚浮的,不知道目的地在哪里,却也没办法回头。

    谈宴清半个身子隱没在阴影中,他抬手抚了抚她的长髮:“我不求你信我。”

    “我只求你,別放弃我。”

    车停在了酒店楼下。

    郁梨戴著口罩进了大厅,朝著电梯走去时,不忘回头警告他:“不准跟著我,也不准半夜来我房间。”

    男人单手插著兜,浅浅笑了下:“我住你隔壁。”

    郁梨哼了一声,没管他,自己快步离开了。

    谈宴清在她隔壁开了间房,一墙之隔,就是他心爱的人,困扰他两年的失眠,似乎也在今夜得到了缓解。

    落地窗外是北城寂静的深夜,灯火迷离,冷月如霜,可这一霎,他竟罕见地觉得温暖。

    -

    第二天下午,郁梨参加一个护肤品牌的商务站台活动,在商场里举行。

    这地方人流大,再加上最近郁梨热度挺高,吸了一波粉,现场围得水泄不通,还有人举著她的牌子在下面晃悠。

    郁梨看到后,眉眼弯弯地笑了,下边又是一阵欢呼。

    活动进行得很顺利,结束后,她从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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