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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授权、数字产品和大众消费类赞助,大幅降低了合作门坎,吸引了快消、科技、手游等大量非传统行业品牌入局。。
在赛事布局上,自由媒体加速全球化扩张,新增了迈阿密、拉斯维加斯、卡塔尔等极具商业价值的分站赛,重点发力北美和中东市场。
此外,自由媒体彻底改变了车手的定位,将他们从单纯的赛车运动员打造为兼具体育明星、时尚偶象和网红属性的个人IP,鼓励车手跨界参与娱乐活动、品牌代言和社交媒体运营。
在管理模式上,自由媒体废除了独裁式决策,创建了包含车队、赛道和赞助商代表的协商机制,提升了运营的透明度和各方的参与度。
总而言之,从伯尼时代到自由媒体时代,F1的转变本质上是一次从精英运动到大众娱乐IP的成功转型,也是一次旧欧洲模式到美国模式的转型。
“唉对了,你们是刻意没有参与Netflix的场外录制对吧?”周冠宇问。
DTS不止于剪辑比赛画面,还有大量的比赛之外的画面,譬如说比赛周期间全程跟拍车手、赛后小黑屋独白。
汤景清点头:“肯定不参与,鬼知道一个习惯用恶意剪辑来强行塑造戏剧冲突的美国制作组会怎么塑造一个中国车手。”
DTS习惯用戏剧剪辑手法来塑造一些背离现实的戏剧冲突——第一季把维斯塔潘和里卡多剪成不共戴天的死敌,但其实两人的关系远没有那么坏;第二季把奥康和佩雷兹剪成宿敌,但现实里两人并不是一对苦命鸳鸯;第三季把诺里斯和赛恩斯也塑造成不共戴天的死敌,但其实两人私下的的关系很亲密,甚至有过于亲密的传闻……
这就导致DTS不受许多车队、车手欢迎,被DTS剪成又蠢又坏的反派的维斯塔潘超级无敌万倍怒不可遏怒火中烧怒发冲冠,第四季也就是22年新上的这一季直接退出DTS的场外录制,只允许DTS使用他的比赛画面。
“这倒也是。”周冠宇道,“不过就算不参与场外录制,也躲不过DTS的恶意剪辑啊,你看维斯塔潘这一季不还是被恶意剪辑了。”
即便维斯塔潘已经完全退出DTS的场外录制,DTS还是在以维斯塔潘和汉密尔顿争冠为主线的这一季里把维斯塔潘剪成大反派,汉密尔顿则被剪成了对抗维斯塔潘的孤胆英雄。
维斯塔潘的反派形象甚至让汤彻也连坐,明明DTS并没有刻意塑造汤彻的形象,但仅凭汤彻为维斯塔潘打辅助这一事实就让汤彻在一些观众眼里也自动成了反派。
不过汤彻的反派形象并没有维斯塔潘的反派形象深入人心,更多观众仅仅为汤彻的横空出世而感到惊叹。
“就是知道他们会恶意剪辑,所以才不能给他们更多剪辑素材。”汤景清道。
DTS恶意剪辑这事儿车队和车手都不太有招儿,因为这玩意儿捆绑了巨大的商业利益。
且不说Netflix支付的巨额版权费会进入F1总收入池、一定程度上转化为车队奖金,就说DTS为车队带来的曝光,对车队、车手的商业价值的提升可不止一星半点!
总之就一句话,都给那么多钱了,他胡编乱造就胡编乱造吧,人总不能为了名声连钱都不要了吧!
当然也有不少车手不想被胡编乱造,比如汤彻比如维斯塔潘,但车手都得照顾车队利益,所以只能退出DTS的场外录制、依旧让DTS使用比赛画面。
“我感觉阿彻可能已经预定下一季DTS的反派位置了。”周冠宇道,“如果阿彻顶掉佩雷兹的席位,DTS肯定要喧染阿彻和佩雷兹的席位之争,绝对会把阿彻塑造成反派。”
汤彻做出那位球员的招牌动作:“反派又如何?世人昨日看错我汤彻,今日又看错,也许明日还会看错,可我依然是我,我从来不怕别人看错我!”
周冠宇没绷住:“味大!无需多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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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的时间总是很短暂,又到时候去上班。
汤彻、汤景清直飞车队总部。
这一次到总部的工作不太日常,训练与研发之外,车队还给汤彻安排了一些宣传工作。
比如说拍几条类似烤格子的趣味视频。
以防你不知道烤格子是什么:《Grill the Grid》,直译为《拷问发车格》,国内车迷戏称为烤格子。这是一个由F1官方制作的F1车手趣味问答系列视频,一般在比赛前的媒体日拍摄。
这赛季已经拍了两期烤格子,一期是在迈阿密大奖赛赛前媒体日拍摄的车手身高排序,一期是在摩纳哥大奖赛前拍摄的看一号弯猜赛道。
汤彻都有参与拍摄,感觉乏善可陈,其内容写到小说里应该都会被读者骂水文。
阿尔法托利车队准备让汤彻拍摄的视频内容一样乏善可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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