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吃饭,喝酒,聊天。
两人虽然坐得近,但没有任何肢体接触。
这算什么实锤?
顶多算是个朋友聚餐。
这种照片发给杨少,别说拿赏钱,估计得挨大嘴巴子。
“得整点猛料啊。”
狗仔强眼珠子一转,掏出手机发了条信息。
【目标正在用餐,还没出来。】
很快,那边回了消息。
【给我死盯着!必须拍到亲密照!拥抱,接吻,最好是进酒店!如果没有,就给老子制造机会!】
发消息的人,正是杨志刚。
狗仔强看着“制造机会”四个字,心领神会。
这一行,他熟。
他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喂,二赖子吗?带两个兄弟过来,四季私厨门口。”
“对,碰瓷,找茬,怎么恶心怎么来。”
“只要那男的一动手,或者那女的一受惊吓往怀里钻,这活儿就齐了。”
挂断电话,狗仔强嘿嘿一笑。
这也叫“艺术加工”。
包间内。
季平安耳朵微微一动。
他的听力远超常人。
虽然隔着窗户和绿化中间的小路,但他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快门声。
那种机械的、轻微的“咔哒”声。
常人根本听不见。
但逃不过他的耳朵。
季平安不动声色,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窗外。
对面灌木丛里,有一点微弱的反光。
镜头反光。
“有人?”
季平安心中冷笑。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派来的。
杨志刚。
这货还真是属疯狗的,记吃不记打。
前不久才被花狸吓尿,今天又开始玩阴的。
“怎么了?”
谭静发现季平安有些走神,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看什么呢?”
“没什么,看一只老鼠。”
季平安收回目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老鼠?哪有老鼠?”谭静惊呼出声,神情也紧张起来。
“外面,阴沟里的。”
季平安意味深长地说,“不用管它。来,谭医生,这杯酒我敬你。”
他主动举杯。
既然有人想看戏,那就演给他看。
想抓把柄?
那就看看这把柄,是不是烫手的山芋。
谭静虽然不明所以,但也配合地举杯。
两人碰杯,相视一笑。
这一幕,在长焦镜头里,显得格外温馨暧昧。
半小时后。
饭局结束。
谭静喝得有点多,脚步稍微有些虚浮。
“慢点。”
季平安虚扶了一下她的胳膊。
“没事,我没醉。”
谭静摆摆手,脸颊绯红,“这点酒,小意思。你是不知道,在家里我爸那个酒量……嗝。”
两人走出私厨大门。
夜风一吹,酒劲上涌。
谭静身子晃了晃。
没走多远。
三个流里流气的混混,摇摇晃晃从背后跟上来。
满身酒气。
领头的正是“二赖子”。
他在经过谭静身边时,故意脚下一滑,整个人往谭静身上撞去。
嘴里还不干不净:“哎哟,美女,借个火……”
这要是撞实了,不但能揩油,还能制造混乱。
到时候季平安肯定要动手。
一动手,那就是“寻衅滋事”。
狗仔强在草丛里屏住呼吸,手指按在快门上,蓄势待发。
来了!
然而。
预想中的碰撞并没有发生。
季平安仿佛背后长了眼睛。
被夺骨三年,我回来了
就在二赖子撞过来的瞬间,他手腕一抖,轻轻一拉谭静。
谭静整个人旋转半圈,稳稳落在他怀里。
甚至连发型都没乱。
而二赖子却扑了个空,收势不住,一头撞在旁边的石狮子上。
“咚!”
一声闷响。
听着都疼。
“哎哟卧槽!”
二赖子捂着脑袋,血当时就下来了。
“你特么眼瞎啊!”
二赖子疼急了眼,指着季平安大骂,“敢伤老子?兄弟们,给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