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

    “周总。”

    “连夜测过了。”

    “管线完全可以走防空洞的旧涵道避开那片污染区。”

    “成本不仅没有增加，工期还能提前半个月。”

    “这路子太神了！”

    江城CBD中心，宏宇创投顶层办公室。

    周行简穿着一身暗纹西装，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外面是整个江城的璀灿夜景。

    办公室里没有开主灯，只有落地台灯泛着昏黄的光。

    他左手端着一杯刚倒好的威士忌，冰块在玻璃杯里碰撞出极轻的脆响。

    听着电话里的汇报。

    周行简把酒杯端到唇边，抿了一口。

    那股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滚下去。

    他的视线落在红木办公桌上。

    那里平铺着一份关于陈野最近在江大搞跑腿平台的详细简报。

    用三十万的本金，盘活了几万人的校园网络。

    用周氏的餐盒，硬吃下了整个校内后勤的死结。

    现在又卡准了他的工程命脉，让他心甘情愿地粘贴去送人情。

    周行简慢慢放下酒杯。

    指节在桌面上有节奏地敲击着。

    “神？”

    “那是条还没完全长开的过江龙。”

    五亿的烂摊子，被一个大一新生随手画了一笔就彻底盘活。

    周行简盯着简报上陈野那个名字。

    商业嗅觉告诉他，这个人绝对不可能一辈子缩在一个大学城里送快餐。

    “工程队立刻进场施工。”

    “另外，高远。”

    一直站在暗处的高远赶紧走上前。

    “去把机床三厂周围所有的废弃地皮，全部溢价买下来。”

    “我要在这个新地标完全建起来之前，给这位陈小兄弟，备一份真正的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