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陌准备创办学院了。

    不过在创办学院之前，对于比比东散播小舞是十万年魂兽化形的事情，苏陌也准备给予回敬。

    谁不会呢？

    何况他散播的可不是谣言，而是事实。

    武魂城，入夜。

    苏陌独自一人出现在城西一条暗巷中。

    巷子两侧堆满杂物，几只野猫蹲在墙头，绿幽幽的眼睛盯着这个突然出现的不速之客。他换了一身最不起眼的灰色旧袍，血影剑收在体内，浑身上下没有半点魂力波动。

    “比比东。”他抬头望向教皇殿的方向，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你不是喜欢散布谣言吗？那我也陪你玩玩。”

    他的身影再次消失。

    下一秒，出现在城东一家酒馆的后巷。

    又下一秒，出现在城南一处佣兵聚集的广场角落。

    再下一秒，出现在城北学院区的一间茶馆后院。

    每一处，他都只停留几息。留下一张提前写好的字条，贴在墙上，压在石下，塞在门缝里。然后消失。

    字条上的内容一模一样，字迹潦草得像是仓促间写下的，内容却劲爆得足以让任何看到的人倒吸一口凉气。

    “教皇比比东与大师玉小刚曾为恋人，因千寻疾强行占有比比东而分离。千寻疾死于比比东之手。玉小刚之所以能执掌创造院，全靠这段旧情。武魂殿教皇，不过是个弑师夺位的荡妇。”

    没有署名。

    也不需要署名。

    天亮之前，苏陌已经离开武魂城，回到了千里之外的虚无空间。他站在那片灰蒙蒙的虚空里，望着脚下浮岛上还在昏迷的唐昊，轻轻吐出一口气。

    “接下来，就看戏了。”

    武魂城的清晨被一声尖叫撕破。

    那是城东酒馆的老板娘。她像往常一样早起开门，却看见后门的门板上钉着一张字条。

    她只读了两行，手就开始发抖。读完最后一行，那张字条从她指间飘落，她转身就往屋里跑，连门都忘了关。

    “老老头子！你快来看这个！天哪！天哪天哪！”

    酒馆老板从里屋冲出来，捡起字条看了一遍，脸色从铁青变成惨白，又从惨白变成激动的潮红。他一巴掌拍在柜台上，震得酒杯叮当乱响：“这这要是真的，那教皇不就是个”

    他没敢把最后一个词说出口。但他的眼睛在发光，那是被一个惊天大瓜砸中时才会有的、属于吃瓜群众的原始兴奋。

    同样的事情在武魂城各处同时上演。

    城南佣兵广场的石柱上贴着一张告示，被早起练功的佣兵队长撕下来，当场读给队友听，读完之后所有人都沉默了，然后爆发出震天的哗然。

    城北茶馆后院的门缝里塞着一张告示，被扫地的小伙计捡到，还没来得及交工就被几个老茶客抢过去，围在一起念，念得唾沫横飞，茶壶里的水烧干了都没人管。

    城西暗巷里那张告示最绝，就贴在武魂殿分殿后门的墙壁上，被一个换班的执事撞见，看完之后整个人僵在原地，然后连滚带爬地冲进去报告上级。

    太阳还没完全升起来，整个武魂城已经炸成了一锅粥。酒馆、茶馆、佣兵公会、魂师学院、街边的小摊贩，所有人都在议论同一件事。每条巷子里都有人在交头接耳，每张桌子上的酒杯和茶碗都因为说话的人太激动而被震得叮当响。

    “比比东和大师？那个废物大师？我的老天爷，这是什么神仙八卦！”

    “原来上一任教皇不是被昊天斗罗杀的，而是被比比东杀的啊！”

    “千寻疾！那是前任教皇啊！被现任教皇杀了？弑师！这是弑师！”

    “我就说嘛，创造院院长那么重要的位置，凭什么给一个一辈子卡在大魂师的废物？原来是有这层关系！”

    “真没想到，教皇居然跟大师那种糟老头子有一腿？”

    “大师当年也是年轻过的，估计人家年轻时长得不差。再说了，人家是理论大师，肚子里的墨水多着呢，小姑娘就吃这一套。”

    “那后来呢？被前任教皇强行占有？这他妈的这不就是犯罪吗？千寻疾也忒不是东西了！”

    “你以为武魂殿是什么干净地方？天使家族，呸！恶心！”

    “难怪比比东当上教皇之后，供奉殿那群老东西对她不冷不热的。自己心里有愧吧？自己儿子造的孽，他们敢说什么？”

    “那千寻疾到底怎么死的？字条上说是被比比东杀的，可武魂殿对外宣布的是重伤不治而亡。如果是真的，比比东能瞒这么多年？”

    “废话，她是教皇！她想瞒什么瞒不住？也就是这次被人捅出来了，不然咱们一辈子都不知道。”

    “这字条是谁写的？胆子也太大了吧？教皇的私事都敢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