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实在没脸面对比比东。

    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比比东。

    关于两任教皇与玉小刚之间的故事，远在天斗帝国伪装成天斗太子雪清河的千仞雪，此时也已经知道了。

    她把情报内容看了一遍又一遍。

    她的手指抚过“强行占有”四个字，指腹下的纸张微微发颤。然后她闭上眼睛，脑海里那些散落了二十多年的碎片，开始一块一块拼合起来。

    她想起比比东看她的眼神，从来没有温柔和疼爱，只有冷淡。

    她想起自己觉醒了天使武魂那天，供奉殿的长老们都来祝贺，爷爷千道流高兴得眼眶泛红，说她是天使家族百年难遇的天才。比比东站在人群最外围，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说了一句“不错”，转身就走。

    她以前以为母亲只是不会表达感情，现在看来，比比东看她的目光，那分明是厌恶的眼神。

    然后她想起了父亲千寻疾。

    那个在她记忆里就剩下一个模糊轮廓的父亲，她一直以为，父亲是被唐昊打败后重伤不治而死的。

    但现在有人告诉她，唐昊确实重创了千寻疾，但真正杀死千寻疾的，是比比东，是她的母亲。

    “不这不是真的”

    “杀死父亲的，怎么可能是那个女人”

    千仞雪猛地把手中的情报全部撕碎。

    虽然记忆中母亲比比东的表现，让她心里已经倾向于谣言是真的。

    但是千仞雪还是无法接受，自己的父亲是被自己母亲杀死的真相。

    也无法接受，自己是父亲通过强占母亲的手段诞生的。

    “我要见那个女人！”

    “我一定要知道这件事到底是不是真的”

    千仞雪抬起头来，双目通红。

    她已经决定了，她要回去亲自询问比比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