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显宁公主叹息，说道：“才五年时间，师父留下的一切都已不复存在，鸦君接走师母她们也好，免受朝局动荡的波及，我会下令靖安司各地不得搅扰师母。”

    看着显宁，沉彻回想起当年入宫时她拿丹药逗弄自己，确实已经很久远。

    说起来，她并没有做错什么，也没有对不起苏录。

    但背刺苏录的皇帝，是她的父亲，她身为皇室长公主，天然在立场上便有了不同。

    “公主有多久没见过皇帝了？”

    沉彻笑笑，忽而问道。

    显宁闻言神色微变，“鸦君知道了什么？”

    见沉彻并不言语，她面色凄凉，“我已三个月未曾与父皇见面，不知父皇怎么样了。”

    “也没别的，中毒被人控制而已。”

    在苏家等待时，沉彻便动用了幽聆天赋，听了一下皇帝那边的动静。

    那位自以为能掌控一切的皇帝，虽不至于躺在病榻上无法动弹，却也身中剧毒，幽闭于静室之中。

    沉彻也不愿多说，振翅而起，留下一句：“有缘再会吧，公主殿下。”

    苏录乃天人之姿，儒家圣人姿态，临别时对皇室也无怨恨。

    但沉彻不是儒家门徒，更不是什么圣人。

    不至于迁怒咸宁公主，但这位苏录唯一正式收徒的女徒，在沉彻眼里也不值得丝毫同情怜悯。

    须臾间，沉彻便消失在显宁公主的视线范围内。

    怔怔地看着天际，显宁公主神色有一丝恍惚。

    想起十多年前宴会上见鸦君，不信鸦君有国师说的那么神异，以丹药测试反被耍了一通。

    也想起拜师时鸦君在侧，师父所曾千里江山图仍在储物袋中收藏。

    那竟是自己再也回不到的过去。

    “殿下，可要下令各地靖安司查寒鸦踪迹，调人追捕？”

    属下们飞过来，有人问道。

    “你去？”显宁公主冷冷开口。

    那询问之人面容一室。

    又回望一眼，显宁公主不知道是否还与沉彻有相见之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