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佳怡弯腰输入密码门开了。

    她站起身，搂着他的脖子，食指从他的鼻子划下来，停在嘴巴上，眼睛迷迷蒙蒙的“江连长，你要进来坐一下吗。”

    江屹低头，看了她两秒，吻落下来，他把她抵在了玄关的墙上，反手带上了门。周佳怡被他吻得站不稳。她的手放在他的胸前。他松开她的唇。

    江屹开口说：“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知道。”她看着他，然后笑了，带着酒气的笑，软软的。

    江屹顿了一下。

    “所以可以？”

    “嗯。”她点头，点得很认真，像在做什么重大决定。

    他低下头，额头抵住她的额头，鼻尖碰着她的鼻尖。两个人的呼吸缠在一起，滚烫的，带着她嘴里残留的酒味。下一秒，他吻住了她。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到后背，把她整个人压进怀里。

    她被他吻得喘不上气，手攥住他胸口的衣料，指节泛白。她想退开一点喘口气，他不让，把她抵得更紧。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唇从她嘴角滑到下颌，又往下，含住了她的耳垂。

    他的呼吸打在她耳廓上，湿热滚烫。她的腿有点软，整个人靠在他怀里，被他一只手稳稳托住了腰。

    他的唇从她耳垂滑下来，沿着脖颈一路往下，停在锁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舌尖又舔过那道浅浅的凹陷。

    他把她从墙上抱起来，她下意识用腿环住了他的腰。两个人往屋里走，她迷迷糊糊地指了卧室的方向，没人去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城市灯火，昏昏黄黄的，把纠缠的影子投在地板上。

    他把她放倒在床上，整个人复上来。他的胸膛贴着她的，滚烫的皮肤隔着薄薄的衣料烧过来。

    “你明天最好还记得。”他说。声音很轻，像在对自己说。

    他低头吻下来，她抬手环住了他的脖子

    他的手指搭上她衣领的第一颗扣子。停了半秒。然后开始解。

    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

    他低下头，吻住她的锁骨，又往下。她的心跳透过薄薄的皮肤，一下一下撞在他的嘴唇上。

    他的动作停住了。

    他撑起身来，低头看着她。

    她呼吸已经匀了，睫毛垂著，在眼下投了一小片阴影。嘴唇还微微张著，刚才被他吻过的痕迹还在，下唇有一点红肿。一只手搭在枕头边上，手指微微蜷著，像攥过什么又松开了。

    江屹低下头，额头抵住她的额头，闭了一下眼睛。

    然后他松开了手。把她的衣领拢好，扣子扣回去。一颗。两颗。三颗。

    。他抓住她的手，放进被子里，掖好被角。手指停在她脸侧，没立刻收回来。

    她睡着的样子，和13岁那个小姑娘，慢慢叠在了一起。

    她家搬走那天。她和方桂珍来告别，方桂珍和苏敏聊天。他正好回家。

    她笑着说：“江屹，我走啦。”

    “嗯。”他没看她。

    “等你和苏阿姨去广州，我们请你吃饭。”

    “谁要去广州。”

    “你爱去不去，狗咬….。”周佳怡摇了摇头，把话吞下了。

    “你快走，你走了这里就清净了。”江屹看都没看她，就上楼了。

    “.”周佳怡“你真是讨厌鬼。”

    他站在二楼的窗户后面，看着车开走，他站在窗户后面，没动。他站到天黑，直到苏敏上来叫他吃饭。

    声音很轻，像是说给她听的，又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他把被子掖好，准备起身。

    她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抓住了他的手腕。

    。她的声音黏黏的，眼睛没睁开。

    他停了一下，把她的手轻轻放回被子里。

    。他说。声音很轻。

    他在床边坐了很久。窗帘没拉严，月光透进来，照在她的侧脸上。她的呼吸慢慢匀了，睫毛在眼下投了一小片阴影。

    他站起来，出了卧室，轻轻带上了门。然后在客厅沙发上坐了一整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