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
“咔嚓...噗!”
无名指甲盖也被撬掉,混合着血液和组织液。
男人疼得浑身抽搐,脸上血泪,鼻涕混成一团。
惨叫已经带上了哭腔,身体剧烈扭动,但被埃文单膝压住,动弹不得。
接着是中指,食指,拇指...过程重复,每一次指甲的剥离,都伴随着愈发凄厉的哀嚎声。
鲜血都已经染红了埃文的手,空气中弥漫开浓重的铁锈味。
整只右手的指甲被生生拔除后,男人的右手已经血肉模糊,不断颤斗。
他额头上全是冷汗和泪水,眼神已经开始涣散。
埃文脸松开了那只惨不忍睹的手,目光落在了男人的脸上。
他伸出左手,猛地捏住了男人的脸颊,强迫他张开嘴。
男人的眼睛里终于露出了恐惧骇然,他呜呜地挣扎著,想闭上嘴,但下颌被牢牢钳制住。
那把沾满血的刀,这次探入了男人的口腔,冰凉的金属触感贴在牙齿上。
刀尖抵在门牙与牙龈的连接处,埃文手腕开始缓慢发力。
“呜——!!呃啊—!!”
一颗沾着血丝的牙齿被连根撬了出来,掉在泥土地上,鲜血从牙槽窝里泪泪涌出。
?”这次埃文换了问题,“最后一次机会。”
男人满嘴是血,发出绝望的“嗬嗬”声,痛得几乎晕厥。
民国奇女子传
刀尖移动,第二颗,第三颗......当第五颗牙齿被生生撬落时,男人的精神防线终于到了崩溃的极限,极致的痛苦可以吞噬一切顽抗。
他口齿不清地嘶喊道:“停......停下!我说!”
!是学校的宗教老师!”
“所罗门在......在筒仓,在我家边上的废弃筒仓!”
“印第安女孩奇娜是你杀的?”
“是我。”
埃文这才停下动作,他松开钳制约拿下颌的手,将匕首扔到一边。
从地上捡起那块黑色面巾,随意擦了擦手上黏腻的血迹。
随后转身沿着来路走了回去。
当他从树林中走出来时,等在外面的西沃恩,丽贝卡和胡德立刻围了上来。
看到他身上大片骇人的血迹,丽贝卡连忙捂住嘴,西沃恩脸色发白,急切问道:““埃文!你受伤了?!这么多血!”
“不是我的血。”埃文摇摇头,目光直接落在丽贝卡身上,“所罗门还活着。”
丽贝卡听到埃文的话,先是愣了一秒,随即巨大的喜悦淹没了她。
“埃文,谢谢你!”
她几乎想都没想就扑了上来,踮起脚尖,在埃文沾着血污脸颊上亲了好几口。
随后,她深深看了埃文一眼,转身就朝着路边那辆显眼的劳斯莱斯跑去。
普罗科特一直靠在车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见丽贝卡跑来,他拉开后车门让她上去。
关门前,他朝不远处的埃文微微颔首,脸上掠过一丝感谢的意味。
埃文只是远远地朝他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目送
“人还在那儿,可能需要辆救护车。”他平淡地说道,“对了,奇娜也是他杀的。”最后补充了一句。
胡德面色凝重地点点头,立刻招呼上埃米特,两人快步朝树林跑去。
西沃恩走到埃文面前,看着他身上大片已经半干涸发暗的血迹,轻声问道:“我开车送你回去,好吗?”
埃文没有多说什么,直接将车钥匙拿出来,递给她:“好。”
车子掉头,沿着土路返回,驶入平稳的公路。
埃文靠在副驾驶座椅上,闭上了眼睛。
等他再次睁开双眼时,车子已经停在了他房子门前空地上,引擎熄了火。
“到了。”西沃恩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埃文揉了揉眉心,解开安全带:“谢了。”
西沃恩没有立刻落车,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敲,侧过脸看向他,“你......要不要请我进去喝一杯。”
埃文看了她一眼,欣然答应下来,他推开车门:“行啊,来吧。”
进到屋里,埃文脱下沾血的外套随手扔在门厅椅子上,招呼西沃恩到客厅沙发坐下。
“随便坐,别客气。”
他自己则走到靠墙的酒柜前,扫了一眼,从里面拿出一瓶还剩大半的麦卡伦威士忌,又取了两个干净的岩石杯。
他走回来,在西沃恩旁边坐下,拧开瓶盖,琥珀色的酒液倒入两个杯子,没加冰块。
埃文将其中一杯推到西沃恩面前的茶几上,自己拿起另一杯。
“干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