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石，正准备离开，却被一人拦住脚步。

    抬眼，是一个身量很高的女人。

    她抱臂斜靠在门口，一头浅棕色大麻花辫甩在身后，浓艳的五官却因冷厉的神情冲淡不少。

    她神情桀骜，头顶墨镜，穿着机车服和紧身皮裤，一双大长腿隐隐能看出健硕的肌肉，腰间跨包，脚上厚皮靴放任鞋带散在地面，非常不羁。

    理茉第一印象，就是刚刚在这边学的新词——

    好酷。

    “阁下有事？”

    对面女人眯了眯眼，近距离观察了理茉片刻，仔细用眼睛刻画了一遍理茉的容貌，然后伸出右手：“我是芮斯，帝国首智。”

    “首智？”

    “帝国首席智慧官。”

    芮斯收回没被触碰的手：“你们那边见面不握手？”

    理茉睁大双眼。

    她确信，除了桑尼和老乔，没人知道她的底细。

    莫名，她感觉此人非同一般。

    芮斯面无改色：“放心，我没有恶意，只是对你今天在台上的表现比较好奇，想进一步了解一下。”

    说罢，她看了眼理茉手里的能量晶石，从自己腰包里取出一块超大晶石递过去：“能否赏光半小时？”

    低沉的轰鸣从远处传来，一辆暗红重型悬浮摩托疾驰而至，停到路边。

    摩托线条锋利如刀，流光灯带隐隐闪烁出能量脉络。

    理茉从芮斯的摩托上下来时，还有些恍惚。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答应对方，可能是潜意识也好奇地内能，也可能，是单纯觉得芮斯的摩托太帅了。

    又或者，是芮斯本人，很难让她拒绝。

    芮斯甩了一下她的大麻花辫，带着理茉进入了一个酒吧。

    她推给理茉一杯冰饮：“无酒精，是种能量饮，少量补充能量。”

    隔间里，隐私性很好，柔和的光线配上房间淡冷的色调，低沉的女声唱着悠然婉转的小调，处处散发着舒适的氛围。

    芮斯很会挑地方，这里能让人很快放松下来。

    理茉没有立马喝饮料，依旧带着谨慎：“你想了解什么。”

    芮斯给自己灌了一大口冰镇啤酒，手指划着杯外壁冷凝的水珠。

    她看向理茉，眼神带着炙热，翘起嘴角：“理女士，你刚才使用的，不是能量武器。我从未见过，非常好奇。

    “没毒，尝尝，你肯定会喜欢的。”

    说罢，用眼神点了点那杯冰饮。

    理茉只犹豫了片刻，便稍微抿了一口。

    饮料里无数小气泡在嘴里爆炸，带来酸涩微苦的果味，冰凉触感又加强了刺激。

    理茉挑眉，她还真的喜欢这饮料。

    芮斯脸上划过一丝得意。

    对于对方的笃定，理茉觉得甚是有趣。

    就好像棋逢对手，两个聪明人无需多言，就已经点破棋局。

    “所以呢？”

    “我对力量本身没兴趣。我感兴趣的是——它从哪来，怎么运作，是否有重构已知科技体系的可能。”

    理茉沉默。

    “你在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能量形式。”

    芮斯目光落在她的手上。

    “你引燃它的方式、释放它的轨迹、甚至你体内的能量循环，和我设计过的任何动力系统都不一样。

    “你是新变量。”

    她向前靠近理茉，嗓音陡然低沉一分：“而我，是帝国解析变量的终极手段。”

    理茉眉梢微挑。

    “所以你想怎样？”

    “合作。”

    “理由？”

    芮斯沉默了两秒，然后缓缓抬手，在空中划出一道轻薄的光屏。

    那是一排排高密度材料的投影：机甲核心引擎的实验数据、最新未公开的动力源融合图……还有一堆被她圈起来的编号材料。

    “相信这里有你感兴趣的。

    “而我，只要过程。”

    “你不怕我骗你？”

    芮斯淡淡一笑，将杯中啤酒一饮而尽。

    “骗我不容易。

    “你可以试试。”

    *

    理茉没有立刻回复芮斯。

    虽然灵气和地内能叠加修炼速度超群，但低阶心法依旧是她急需解决的首要问题。

    或许，合作真的能带来一丝转机？

    理茉低头思考，独自一人回到空旷无人的暂息地。

    远远看到一个身影，理茉心里有了一丝安定。

    在这个陌生的国度，她现在好像不是孤身一人了。

    想起芮斯临走前的问候，理茉走向桑尼，把一根金属小条丢了过去。

    “这是什么？”

    “你见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