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似的。伊蕾娜关上门，转身看着她，“所以，到底是什么重要的事，非得大半夜来说？”

    沙耶的手指绞在一起，声音细如蚊呐，“我我想”

    没等沙耶说完，伊蕾娜就打断她，伸手轻轻戳了戳她的额头，“事先说好，不准下跪、磕头之类的，已经很晚了，会吵到别人休息的。”

    沙耶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著睡衣下摆，轻轻嗯了一声。

    伊蕾娜看着眼前这个手足无措的女孩，在心中给自己打气：很好，目前的节奏都在我的掌控中，接下来只要继续保持就可以了——

    伊蕾娜将旅馆的劣质木椅放在床前，示意沙耶坐下，她自己则坐在床上，这一幕让她感觉又回到了沙耶擅闯她房间后向她道歉的那个晚上不对，那不就是昨天晚上的事情吗？！而且现在沙耶也是要来向她道歉的

    伊蕾娜扶额叹气，灰色的长发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晕，“说吧，到底是什么事，让你大半夜来找我？”

    沙耶小心翼翼地坐在椅子边缘，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像个犯错的学生。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更显得她局促不安。

    沙耶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抬起头。她的眼睛在昏暗的房间里闪烁著湿润的光泽，声音有些发颤，“伊蕾娜小姐我、我今天是来”

    伊蕾娜不自觉地绷紧了身体，手指悄悄攥紧了床单。她注意到沙耶的指尖也在微微发抖，两人之间弥漫着一种奇特的紧张感。

    “我是来”沙耶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成了气音。

    突然，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喊道：“是来向你道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