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头，将契约递向艾迪欧指尖——火焰触碰到纸张的边缘，迅速蔓延开来，贪婪地吞噬著那些定义了妮诺整个人生的冰冷文字。

    妮诺紧紧盯着燃烧的契约，火光在她眼中跳跃，映照出一种复杂的情感——解脱、恐惧、还有一丝伊蕾娜非常熟悉却并不愿见到的情绪。

    当火焰即将灼伤妮诺的指尖时，她松开了手。燃烧的纸片如蝴蝶般在空中翻飞，最后化为灰烬飘散在地。

    三人看着些许灰色的余烬在空中飞舞著，一时有些寂静。

    “我自由了吗”妮诺望着残灰，有些失神地喃喃著。

    伊蕾娜注视着她的眼睛——虽然早已有所预料，但她仍然不愿看见那样的情绪出现在妮诺眼中。

    她为什么会如此讨厌这种情绪呢？或许是因为它会让接下来的事情变得棘手；又或者，仅仅是出于本能的反感。

    这种情绪，偶尔在她清晨醒来、坐在床上面对不太熟悉的旅馆房间时会出现；在她独自漫步于某国节日庆典、却不知不觉走入无人僻径之处时，也会悄然浮现。